“太阳公公!早上好!”太阳才刚刚爬出山头,这个城镇之中就传出了,月岛仁兵卫那精神饱满的打招呼声。
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在月岛仁兵卫那洪亮的声音之下,这座小镇内的居民们也逐渐打着哈欠苏醒了过来,他们已经开始渐渐习惯这个每天清晨都会响起比公鸡还宏亮的声音。
“首先挥剑练习!”月岛仁兵卫说着举起了串着几块岩石像糖葫芦一样的训练用剑,在月岛仁兵卫那恐怖的巨力下,那串巨大的‘糖葫芦’被他举过了头顶,“挥剑一千下!”
“啊!早上好~小次郎阁下!”月岛仁兵卫望着早起的佐佐木小次郎兴高采烈地打招呼道。
“早上的练习么!?仁兵卫?”佐佐木小次郎望着月岛仁兵卫摸着自己的下巴,拿起了自己手中的爱刀,望着锋利的刀刃对着月岛仁兵卫,“要来一场么?”
“唉!?”月岛仁兵卫手中训练用的‘糖葫芦’停了下来。
“难得在下有兴致。”佐佐木小次郎对着月岛仁兵卫轻轻笑了笑,“一直挥舞着这种‘葫芦串’可是得不到成长的!”
“何等!”月岛仁兵卫停下了挥剑练习一脸兴奋地望着佐佐木小次郎,“小次郎阁下居然想要和在下切磋,这是何等荣幸!”
“不,拜托你还是稍微认真点,因为…………”佐佐木小次郎将剑对准了月岛仁兵卫,“如果不注意一点的话,可是会受伤哦~”
“没事的!”月岛仁兵卫还是那样一脸傻气,“和父亲切磋的时候在下也经常受伤,受伤什么的,在下已经习惯了!”
“是么!?”佐佐木小次郎微微皱了皱眉头,对着月岛仁兵卫奉劝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因为在练习之中习惯受伤也就意味着…………”佐佐木小次郎的剑刃划过了月岛仁兵卫的脖子,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在战斗之中习惯了败北,如果是实战刚才那一击你已经死了。”
“原来如此,不愧是佐佐木小次郎阁下!”月岛仁兵卫对着佐佐木小次郎举起了手里的武士刀,“佐佐木小次郎阁下的教诲,在下月岛仁兵卫一定会用身体彻底记住的!”
……………………
“这是什么情况?”刚起来的的松之原小鸟一脸疑惑地望着院子之中,叮当当作响的铁器碰撞声,而院子中央正是激斗在一起的两位武士佐佐木小次郎和月岛仁兵卫。
“谁知道呢?”一盘看戏的火钵一脸无趣的蹲在旁一边,不过她的眼神却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庭院之中交锋之中的两人。
“咔咔~一大早的真是精神!”恋川甘菊端着酒杯怪笑道,“我们起来的时候,那两个新人就已经在哪里干架了。”
“干架什么的…………”两只手各握着一个纸人的小男孩天间弱弱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实在太野蛮了。”
“快住手!”松之原小鸟望着月岛仁兵卫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刀伤,最后终于忍不住对着庭院中央的两位喝止道,“我以上司的名义命令你们,两位都快住手!”
“这次的切磋就到这里吧!”听到了松之原小鸟的命令之后,佐佐木小次郎望了一眼伤痕累累的月岛仁兵卫停了下来。
“唉!?”松之原小鸟一脸困惑,“刚才两人是在切磋么!?”
“谁知道呢!?”火钵对着松之原小鸟无奈地耸了耸肩。
佐佐木小次郎直接走到了恋川甘菊面前端起他手里的酒一饮而下,当然无视了恋川甘菊这个酒鬼那一脸幽怨的目光,将一饮而空的酒盘返还到他的手中。
“不愧是佐佐木小次郎阁下!”月岛仁兵卫那崇拜的眼神表情,“那漂亮的剑法,真想再体会一次!”
“那是和我父亲那刚毅的剑完全不一样的剑术!”月岛仁兵卫一边回味这刚才的对决一边陶醉道,“像水一样柔软无法捕捉,却又像风一样危险无孔不入。”
“哦~”听到月岛仁兵卫的比喻,佐佐木小次郎也好奇起来,“那么我和你的家父比较起来,谁比较强!?”
“如果是现在的话,在下的父亲绝对比不过佐佐木小次郎阁下的…………”说道这里月岛仁兵卫失落地低下了头。
“现在!?”本来听到这样的对比对于佐佐木小次郎来说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但他却明锐地捕捉到了月岛仁兵卫话语之中的问题,皱了皱眉头反而对着月岛仁兵卫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我亲自夺走了我父亲最重要左脚…………”说道这里月岛仁兵卫的泪珠开始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父亲为了保护我…………”
“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你是一名男子汉吧!”佐佐木小次郎一只手拍在月岛仁兵卫的脑袋上,“既然是男子的话,就要坚强一点,不能随意让自己的眼泪流露出来。”
“出现了这样软弱的表情可是让自己身后的人不安的!”
“咔咔~”恋川甘菊直接提起自己身旁的酒壶豪饮了一口,“不愧是小哥,说的真不错!”
“是!”月岛仁兵卫擦了擦自己脸上挂的泪珠,“在下一定会成为不让父亲失望的出色武士!”
“不!”月岛仁兵卫继续宣告道,“在下要成为超越父亲的天下第一的武士!”
“那样的话,你还有很多路要走了呢~!”佐佐木小次郎揉了揉月岛仁兵卫的脑袋,“等你什么时候能挥出剑气的时候再说这种豪言吧!”
“哈!?剑气?”月岛仁兵卫一脸疑惑。
“是的哟!”佐佐木小次郎回答道,“能使用剑气那才是剑士的入门!”
“能用剑气才是剑士的入门?”松之原小鸟一脸疑惑地望着佐佐木小次郎,“这种话我还是头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