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了。”雾文看着毫无攻击动作的盔甲,他说道,“究竟是怎样的交情才能够做到为战争搭负限制以供一名非适格者的人使用呢?现在想想,完全没有可能性。”
他顿了一声,笑着说道:“我不认为会有任何一个人才品味过这种力量的美妙后还依旧会将其转手递交给别人,这样的美妙品味过一次便如毒品一般无法释怀。这么一想,结论就很简单了,战争驱动器上存在着后手,或许是强制解除变身状态回收驱动器,或许是……像现在一样?说实话,我自从被指定为研究驱动器的人以来就从未见到过像是您这样的操作。”
“啊啊……”杂音样的声音从呆立着的战争盔甲中发出,经过几秒的类似试音的操作后为雾文所倾听的话语是一个略显疲劳的男性嗓音,“那么我们彼此敞开天窗说话吧。你希望从组织中获取瘟疫驱动器且逃脱组织的追捕是吧?”
“是的。”雾文并不否认
“那么——很好。很不错。”
未知人物的音调骤然拔高,对他拍了拍掌笑着说道:“我很欣赏你这样的人,那么接下来能请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有着能力帮你逃脱组织的掌控呢?或许我仅仅只是一个侥幸的获取了某项技术的幸运儿呢?”
“首先,”雾文瞥了眼失去下半身掌控依旧想要爬着逃离此地的牧井,缓缓说道,“那个,应该是您的杰作吧?”
他指了指身后的漆黑雨夜,意味不明的说道:“他应该并没有做什么错事吧?”
“错事?”神秘人楞了一下,随后抱着腹部大笑起来,缓了一会方才回道,“你可真是有些喜欢逗人笑。谁没有做过错事呢,你说是不是呢?或许是一时思维出了差错,或许是一次动作上的偏差,这不都是错事吗?”
神秘人从一旁悬浮着的剑器中挑选了一把握在手上,对准雾文问道:“假如我此时对你动手,你认为这算是错事吗?”
“自然不是。”
“所以,这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又没有对他做些什么。”神秘人拖长了音调,玩味的说道,“他只不过是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已。拯救爱人于水火之中这种事情哪个男人没有想过呢?不过,正所谓等价交换,我给予了他能够克服虚弱现状的办法,而他自然也会付出些许代价。很寻常,不是吗?”
将剑反转插入地表,神秘人对雾文问道:“所以,类同着说,你想要让我帮你逃脱组织追捕,那么你能够付出的代价呢?”
“这不都是您来决定的事情吗?所谓的等价交换中的等价,不就是由制定方来决定的吗?”雾文回道
“哈哈哈,是啊。那么代价便是击败她。”指着这身盔甲,神秘人对雾文说道,“击败此时拥有了战争全部机能的她,这就是代价。”
这句话说罢,盔甲重新沉寂下去一秒,随后以一种慌张的方式抬起了头
意识尚且有些模糊的白崎对目前的状况感到些许迷茫,但那从盔甲上所反馈而来的较先前强大数倍的增幅还是让她略微找到了些完全感
简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注意到那在地上爬行着的牧井的白崎对着雾文愤怒的问道:“你做了什么?”
“……”雾文沉默一刻,随后说道,“你想要知道吗?那么就动手吧,不要忘记了事情发生成如今模样的大前提。”
击败我。尚且在脑中有着印象的话语让白崎咬了咬牙,朝着雾文冲了过去,而与之相对的是同样化为虚影穿行在雨幕之中的雾文
两者的行动并无差别,同样的挥拳造成的却是不同的情状
环绕在白崎四周的武器轻鸣着,剑器一类的冷兵器如一道寒光朝着雾文的脖颈、胸、眉心穿刺而去
这些由战争本身凝聚而成的武器被赋予的锋利自然不能够与寻常兵器相提并论,即使对目前的自己无比自信的雾文依旧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按下驱动器之上的按钮
——【Corruption】
靠近他四周的兵器在那骤然扩散开来的淡绿色的薄雾之中化为淡淡白芒消散开来,而这一小措施却是无法应对战争本身
以拳对拳
空气压缩而出的气刃划开了周遭的雾气,刺耳的音爆声并未持续,很快便融入了雨幕之中。瞥了眼对方恰好击中自己那先前受伤的薄弱点造成的进一步损失雾文也并未迟疑很快便做出了下一步动作
犹如思维共享一般,两者同一时间的抬起腿击打在一块。短暂的对峙后,雾文率先后撤开来
“……战争吗?”,站稳了身子回想起身为战争这一驱动器具备的能力,雾文便将最后一点轻视抛开,从身侧腰带上挂着的残余三个记忆体之中握上了其中之一,但在他还未将想法付诸于实践,白崎的攻击却已经来到了眼前
早已预料的抬起左臂挡住那借着跳跃起的高度优势落下的腿击,雾文半跪下身,方才将驱动器倾斜开来打算取出其中的记忆体的时候,从一侧无征兆击打而来的石块让他不甚脱手将其落在了地面之上,略有些无奈的雾文再一次放下驱动器
——【load】
沉闷的男声从驱动器之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