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门,悠看到了穹,穹就倚靠在房门外,柔顺的银发洒落在肩上。
“悠。“穹紧紧抱紧悠的身体,脸蛋紧紧贴着悠的衣服。
“穹,我有话想跟你说。”悠将穹的身体从身边拉开,严肃认真的对穹道。
“悠。”穹的心中突然冒出不好的预感。
穹听到悠的这句话,脑海里一片空白,脑海里只有那一句:“我与熏成为男女朋友了。”这句话,不断回响在穹的脑海里。
心中的痛苦,令穹感觉心脏像暂停了一样,脸色变得一片苍白,眼睛中悠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她已经听不清悠在说什么了?
悠看到穹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好,不禁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会这么直接,这对穹的打击肯定很大。
“穹,你没事吧。”悠的手刚要放在穹的身上。
但手却被穹狠狠的甩开了,“不要碰我。“穹冷声道。
悠看见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缓步走向自已的房间。
那摇摇晃晃的身姿令人看到很是心疼,悠不禁想打自已一巴掌,为何不用更温婉的说法。
可是悠知道,只有狠下心来不留余地,才能打消穹的幻想,要不然连他自已也不忍心。
以下是穹的视角:
今天的悠好奇怪,好奇怪,他竟然跟我说他与那个金发的女孩成为男女朋友了,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悠难道还没有明白我的心意吗?到底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悠难道在逃避我,我明明说过,悠的眼睛里只要有我就够了,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的视线,悠这个懦夫,为什么这么的软弱,难道别人的视线就这么重要吗?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房间,将头埋到被子里,思绪渐渐陷入沉寂。
好想哭,没有悠的我该怎么办,眼泪沾湿了被子,白色的银发无助的垂落了下来。
如果没有悠,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这一刻的穹竟然有寻死的想法。
穹感觉到身心俱疲一样,心中悲伤难抑,最终无助的的哭了出来。
外面悠苦恼的揉了揉头发,现在他的心绪一团乱麻,只好再次回到钢琴房,抚上钢琴,脑海中陡然间划过贝多芬的乐谱,其中最为有名的奏鸣曲,悲怆。
c小调第八号钢琴奏鸣曲《悲怆》,作品号Op.13,这是贝多芬早期钢琴奏鸣曲之顶峰的杰作,也是因其戏剧性的优美旋律而为世人所熟悉的作品。
贝多芬亲自为其题名“Grande Sonata Pathetique”(悲怆大奏鸣曲)。
二十八、九岁的贝多芬,正值青春年华,事业蒸蒸曰上,但命运给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的耳朵聋了,给这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上了酷刑。
罗曼.罗兰在他的贝多芬传中写道:“然而痛苦已在叩门;它一朝住在他的身上之后就永远不再退隐。1796年至1800年间,耳聋已开始它的酷刑。”
1801年,贝多芬在给韦该勒的信上写道:“我过着一种悲惨的生活。两年以来我躲避着一切交际,因为我不可能与人说话:我聋了。要是我干着别的职业,也许还可以,但在我的行当里,这是可怕的遭遇啊。我的敌人们又将怎么说,他们的数目又是相当可观!
在戏院里,我得坐在贴近乐队的地方,才能懂得演员的说话。
人家柔和地说话时,我勉强听到一些,人家高声叫喊时,我简直痛苦难忍,我时常诅咒我的生命……普卢塔克教我学习隐忍。
我却愿和我的命运挑战,只要可能;但有些时候,我竟是上帝最可怜的造物……隐忍!多伤心的避难所!然而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整首钢琴奏鸣曲划出三个乐章,第一乐章是宏伟的奏鸣曲式。极缓板,转辉煌的快板,c小调,重板的引子充满古希腊式的悲剧气氛,雄辩的语调具有巨人的气概,绝无儿女情长似的缠绵悱恻,对命运的激愤之情和身处绝境却刚毅不屈的气度使听者热血沸腾。
第二乐章是如歌似的慢板,降A大调,2/4拍子。温馨而虔敬,如同抒情的诗歌,贝多芬对生命、对人类的爱就像阿波罗的阳光一样,明澈地闪耀在每一个音符上。
第三乐章是回旋奏鸣曲式,快板,c小调,2/2拍子,优美的旋律中带有欠稳定的游移情绪,似乎处于一种徘徊不定的心态之中。一开头便是如雨珠倾泻而下的连奏,主部主题洋溢着青春的明快和不可抑制的生命活力,而在欢笑的背后,是微微的不安和骚动。
悠的手指极快的演奏着,将心中的痛苦与悲伤伴随着钢琴全都演奏出来,黑白的琴键不断跃动,月光下的钢琴房带着演奏者的心乱如麻,悠的几个调子都弹错了,但演奏就是这样,一为遵循大师的曲谱,没有自已的创造,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钢琴宛如暴风一样在狂舞着,第一乐章被悠以极快的速度演奏完,或许已经发泄过了,在第二乐章悠以轻松的态度弹奏了起来。
在第二乐章,音乐如诗歌,悠弹奏的速度轻快了起来,悠以一种极其舒缓的语调弹奏完毕。
第三乐章进入尾声,悠的心情很是痛苦与无奈,即便钢琴也无法平缓他现在的心绪。
深夜,悠睡在自已的房间里辗转难眠,思绪如何的千回婉转。
“穹,对不起,只有这样对你我都好。”悠紧紧握着自已的的手掌。
懦弱的悠,不提心绪如何的不安,柔肠百转,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了。
月华下,穹依然在默默的哭着,房间里黯淡而又悲伤。
在另一个地方,金发的少女缓缓拉奏着小提琴,依靠在窗前,银色的月光给少女的金发镀上一成白银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