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望着女孩的身影,双手插着口袋,微笑的向熏告别。
“那明天见了,春日野君。”熏在进入家门前转头对悠道。
“嗯,明天见,宫园同学。”悠笑道。
“麽,春日野君直接叫我熏好了,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吧。”熏假装生气的道。
“好,那么以后也叫我悠好了,我们互相称对方的名。”悠也说道。
“嗯,我以后就叫你悠君怎么样?”
"嘛,如果你喜欢的话就这样叫吧。”悠苦笑道。
“那悠君,明天我会在校门前等你,身为你的女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吧。”熏调皮的眨着眼睛道。
“嗯,好的。”悠温柔的笑道。
即使前路永远陷入黑暗,我也不能停止不前。
春日野君,这场恋爱的游戏,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变得真实?熏深深看了一眼悠的背影,转身步入店中。
悠缓慢的踱着步伐,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望着满天的繁星,思绪繁杂无比,我今天与不知道喜不喜欢的女孩成为了男女朋友,为了让穹彻底死心,我不知道自已做得对不对,伤害她的我真是最差劲了。
但至少我会好好地待她,让她快乐,我会竭尽全力的喜欢上她,希望能多多少少弥补我的罪过。
不知何时,突然传来一阵遥远的钢琴声,琴声空灵而纯净,有一种动人的魅力。
钢琴声悠无比的熟悉,也无比的亲切,繁杂的思绪渐渐沉寂,悠的手指不禁轻轻跃动起来,这就是钢琴,这就是音乐,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
“那是卡农吧,没想到会有人将它演奏得这么好。“悠喃喃自语。
少女的脸庞在白色的窗帘下模糊不已,但不知怎么的令悠的心情突然好转起来。
步伐也变得轻松起来,随着悠不断地走远,钢琴的声音也越发变得缥缈与不见踪迹。
......
回到家中,悠用钥匙卡打开大门,家里很是黑暗,悠打开电灯,发现穹正坐在沙发上,但是睡着了,发出可爱均匀的呼吸声。
悠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从房间里拿出被毯披在穹的身上。
望着穹可爱的脸蛋,悠不禁拂起穹额前的发丝,宠溺的喃喃道:“穹....”
悠缓步来到钢琴房,关好门,怕打扰到穹的休息,整个钢琴房都是隔音的,来到黑色的钢琴前,柔和的月光洒在银白色的地面上。
整个钢琴房,除了钢琴与书桌椅外都是白色的,当然还有少量的装饰,悠恪守着简约的风格,不论是钢琴房还是自已的房间除了必要的物品,没有其它多余的东西。
夜晚的悠,弹钢琴从来不会打开电灯,悠的家在高级公寓的顶层,透过窗户就可以看到天空洁白的明月,在月光下弹奏,可以给悠很美好的感觉。
悠不知多少次想过,贝多芬是否就在满月的月光下创作出了月光奏鸣曲的呢?
这是美好的星夜,悠的手指在兴奋的颤抖,它在渴求着钢琴,渴求着演奏。
不知为什么想弹卡农了,手指抚过黑白的琴键,清脆,纯真,沉静的琴音响起,悠缓慢轻轻的弹奏着,手指遵循着乐感,将钢琴当做自已的一部分。
钢琴从来没有令悠失望过,它演奏出来的旋律是如此的美好。
我的琴音,还能听到,幸福的琴音还在我身边环绕,音乐的精灵在我身边飞舞。
这就是演奏,幸福的演奏!
卡农并不是乐曲的名字,它只是一种古老的音乐体裁,一种音乐谱曲技,原意为“规律”。
它的名字叫D大调卡农,亦称作帕赫贝尔的卡农,作品编号:T. 337。
乐曲用婉转的曲调但却并不悲痛,用28度的轮回诉说暴雨后的晴空。
真像这样的感觉,雨后一尘不染的天空,湛蓝、悠远、纯净。
月华下的钢琴,月光下的悠,圆月下的卡农。
黯淡的房间,银色的光华,这是怎样绝美的意境。
悠感觉到现在的心境很是平和,卡农真是一首奇妙的乐曲,每个人都能从这首乐曲中得到慰藉,得到自已想要的感觉。
房间之外,穹怀中抱着布偶,坐在门外,听着卡农,心情却感到很是痛苦。
“悠....,为什么你不能只属于我。”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每个人的心里永远只能放下一个人,想要更多,那也只不过是纯粹的占有欲。
其实每个的心都很小,小到永远都只有一个人存留的余地,自私的爱情才是伟大的,或者说才是纯粹的吧。
但同时你喜欢的女孩喜欢上了另外的一个人,那你是否应该放手,去成全另一个,假装宽容与大度,背后却在默默流泪,请不要委屈自已,不努力永远都不会得到。
哪怕最后给你的是拒绝,但你至少努力过了,为她付出过了,哪怕是祭奠这份感情,也是没有遗憾。
你永远无法强求不喜欢你的人和你在一起,最后只能两败俱伤。
有很多的人没有爱情,步入社会,现实沉重的压力会给你重重的打击,与你成婚的人有可能不是你喜欢的,但却要和你相伴一生,与你走到最后。
请珍惜校园的那段时间,因为只有那段时间才是你能够追求喜欢的女孩的时间。
进入社会的人,永远怀恋那段校园的时间,长大的人永远怀恋还是孩子的自己。
童年时候的我们憧憬着大人,因为我们感觉大人可以做任何的事,他们很强大,那份强大可能正是我们所憧憬的。
急于摆脱父母的童年,没有父母庇护的大人。
卡农的旋律渐渐步入到尾声,悠轻轻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吹拂着夜风,明月仿佛近在咫尺,但只是迷人的幻想,随手就可触及但却是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