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种格调。平凡的就像是普通的教堂。只是他的二层并不允许平常人出入罢了。
而事实上其实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教堂其实还有二层。那种颇具欺骗性的设计让这教堂其实近乎完美的藏下了额外的夹层。
既然如此,也便不能按照常理来度量。
那是不存在的地方,也就只能用不存在的路途。
潜伏在人群中,混在中间前行,直到借着自己的袍服到达教堂背后的花园。
沿着墙根前进,抚摸墙壁寻找与众不同的那块砖。将它拔出,于是一块大约两米高一米宽的墙面也就随之翻转,露出有着一个人形的另一面。将自己嵌入那人形空缺中,事先准备好,已经将魔铳拆分为好几个主要部分,也正好嵌入空缺之中。
阴暗而狭长的通道只有顶端有着些许光亮。粗糙的石头表面却有些滑腻。
那是石缝中生出的青苔被碾碎在表面。
所谓的梯子也不过是刻意留出不做填充的石砖罢了。不过这通道也太过狭小,很难说有什么危险。
更何况这铠甲实际上提供了不小的摩擦力,很难说做不到爬上这种墙壁。
“你好,亲爱的赛诺亚维齐。”地狱教团虽然只是一个小教团,可并不意味大主教会被很容易的找到。
地狱花军团虽然是只有七十二人的直属武装,可依旧有着自己的教会主教和神父。
他们只是箭罢了,自然需要更多的弓材来辅助他们的工作。
“你好,尊敬的主教。”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在这里。事实上那次行动他们也大多是第一次见面。
“我亲爱的信士,你可算是回来了,”主教背对着海威法夫,冠冕下是白色的发丝和白袍叠在一起很难分辨,也只有烫金的地方才能勉强露出一点白发的影子。
“渡鸦告诉我一个悲痛的消息,我们的亲爱的加里卡西亚陛下在他的采扈有些大动静,似乎想要颠覆我们伟大的神权统治。哦,世俗的君主真是难以理解,他们的剑也不过是来自教皇的剑,不过是借来光辉的月罢了。哪怕是只剩下税收的权利也依旧不肯服从。哦,这些世俗的君王真是一群养不熟的狼,他们的荣华都是神的荣光,可他们却想攫取更多。可悲又可怜的原罪依旧缠绕着他们的灵魂,贪欲蒙住了我们可怜兄弟的眼睛。愿他的灵魂在炼狱能醒悟些许吧。”
“除掉他?”海威法夫大约是清楚了什么。他大概是要清除那位贵族。也难免,地狱花本就是散播在联盟各个教区的獠牙,虽然偶尔也会被借去屠戮异教,但更多的是清理叛徒。
“哦,我亲爱的海威法夫·赛诺亚维齐先生,请不要用这种词汇。这是对于可耻背叛的抹杀,是我们的净化。哦,主啊,请原谅我,竟让罪人的灵魂竟然窃据如此高位却丝毫未有察觉,想必我也要在炼狱中赎去自己的罪过了。愿迷途的灵魂能得到救赎。”主教只是仔细端详着那不知被看过多少遍的彩色镶嵌马赛克窗。
“渡鸦将会指点你,在八点钟点的幻梦,吟游的诗人会告知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