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是帝皇给人民最大的礼物。
帝皇语录
“起来”在永恒的虚空之中散发着一束光芒,如此光彩夺目,如此华丽,如此.......冰冷。
“帝皇?”格里菲斯拖着残破的躯壳,以光芒为目的地,在虚空之中挣扎着前行“最后,还是.....我的使命已经.....”
“为.....”格里菲斯愣住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更让人惶恐的的想法。
“真相总是让人生疑,我也不会责怪你的愚蠢。”
彭拜的力量从光源爆发,施加于格里菲斯的身躯。冰冷而又明亮的光笼罩着他。以一种不近人情的方式修复他的伤口。
“啊啊啊啊。。。。。”如同刀割,又如烈日灼烧的痛苦折磨着他,伤口以可见的速度受肉,缝合。豆大的冷汗在额头渗出,格里菲斯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回复。
“现在,回去”
光芒渐渐膨胀覆盖了一切。
现实世界里,女神官向下一挥,甩掉了剑刃上的鲜血。
“完事了”女神官转过身去“母亲,也可以瞑目了。”
她转头轻蔑的瞟了眼倒下的格里菲斯“还以为多厉害,只不过也是凡人。”
“啪滋。”一道闪电击中格里菲斯,点燃了因战斗而残破的披风的一角。然后便消无声息。
“就这样么?”女神官笑的合不拢嘴“复仇之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点点火花从破烂披风的一角顺着纹路攀上盔甲,一道又一道用错金装饰花纹和丝绸缎带开始融化,滚烫的液态金属一点一点的滴在地上。
“哦,不朽的帝皇:请同情我们那微不足道的苦难。
哦,银河的主人:请保佑您陷在异型之中 的 羊 群。
四周回荡起祈祷声,既像最浩大的唱诗班,又像万千的战士,万千个灵魂统一起来的一个意志。
“我们是祢的战士,我们是祢的仆人。”
盔甲的缝隙随着审判官的活动冒出点点星火,面具面甲嘴部呼吸缝的火光伴着粗重的呼吸明灭不定。融化金银一点一滴的滴在地上,烧灼整个大地,就像是祭品的鲜血洒向大地。
“不存伪善,毫无谎言,决不自负,
牢记仇恨,保持敌意,积攒愤怒,
将此给与那些不洁,那些异型,那些变种。”
格里菲斯的左手握紧螺旋剑,缓慢的站起来。
“以您的痛苦与血汗,
以您的黄金王座与您的死亡,
以您的毁灭和人类之神般的再现,”
可怕的号角在审判官身后响起,他直起腰,动作缓慢却坚决有力,过程仿佛是进行着最神圣的圣事。
“守护我们,使我们强大,
我们为您而战。”
身后的烈焰和暴风一同卷起,逐渐幻化成一个穿着金甲的朦胧影子.....
“无论要杀死你多少次......”被女神官右手持剑,以最标准的姿势行礼。剑尖一划,指向地面。
女神官暗蓝色的斗篷随风飘动,就像是一只灰喜鹊一样灵动,右手的细剑直直刺向格里菲斯的心脏。
幽蓝色的光芒附着在细剑上,看到格里菲斯仍然保持着那个奇怪的起手势,女神官露出了微笑,同一把细剑已经处理了不知道多少对自己的盔甲有迷之自信的冒险者和教会骑士。
现在只需要彻底的把他送进坟墓.....
“嗖!”格里菲斯右手一甩,向女神官掷出匕首。
女神官左手的短刀偏转了匕首,也因此失去了进攻的时间。
格里菲斯趁势反击,右手握紧剑根冲上来,燃烧着的剑尖以怒涛一般的攻势刺向女神官的胸腹。女神官勉强格开剑刃,向后退步。
“你.....”她放开捂住腹部的手,剑尖撕开她的腹部的皮马甲,给她留下一道横跨腹部的伤口,焦糊的血肉外翻。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肠子要漏出来了。
脖子上的护符散发出蓝光,仅仅在几个呼吸内,新生的血肉填满了整个伤口,甚至连破损的皮马甲也还愿如初。
整个战场已经被火焰和浓烟所蒙蔽,女神官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她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他都被背刺了还能往她肚子上来来上那么一剑。
她对面的审判官丝毫没有因为这些话语而有热任何动摇,如同魔装构像一样挥舞着手上的螺旋剑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烈焰风暴。剑刃所及之处都点起了熊熊烈焰。那些胆敢闯入的土匪都变成燃烧着的残缺尸体点缀战场。
“是的”审判官回答。他的声音像是湖水一样平静,他左腿向前大跨一步,举起手中的螺旋剑向女神官的身躯劈了下去。
“到了!”女神官掀起暗蓝色的斗篷,屏蔽了格里菲斯的视野,同时把精灵的灵敏性发挥到极致,扭曲着身体骗过致命的烈火和利刃,然后把手中的细剑送了出去!
“通”清脆的金属响起,这一刻,双方都停滞了。
“哈哈哈”她慢慢直起腰,流满汗的手紧紧握着细剑,幽蓝的末端被燃烧着的盔甲所吞没,四周的钢甲内陷下去。
“终究还是复仇.....”她右手缓缓用力,剑刃一分一分的深入审判官的躯体:“她叫什么,莎奥菲白么。”
女神官湖绿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仇恨的烈焰“我就在你面前把她献祭了”她开始扭转手腕“让你知道你什么也做不了!”
格里菲斯松开了握剑的左手......
“那么,晚安。”
“砰!”
带着火焰和雷电的铁拳砸在女神官的脸上,敲碎了她右边的半张脸....
“我......”她先听到一个玻璃瓶子砸在石板路的声音,然后在一瞬间,整个世界变得白茫茫一片.........
身体多年的本能反应让她抓紧了剑柄,除此之外她便一无所知。
护符再次散出蓝色的光芒。飞散在外的的骨头碎片和鲜血开始急速重组,再次附着在女神官的脸上。
她在半空中睁开眼睛,立刻调整身体,以优雅的姿态落地。
“你就这点能耐了么?”女神官强忍着被敲碎脸的痛苦咆哮“怪不得你只能白白看见你的同伴被献祭!”
“死吧!”女神官向格里菲斯迈步冲锋,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章法。只渴望用右手的细剑痛饮仇人的鲜血,她现在就要他死!
审判官的螺旋剑往地上一划,卷起一堵高耸的火墙。
女神官卷起斗篷,试着挡住高温的灼烧。
“噗呲!”从火墙之中倏地伸出一柄长枪,萦绕着蓝色闪电的枪头没入女神官的腹部。
女神官口吐鲜血,左手丢下匕首,纤细的手指无力的搭在装饰繁缛的套筒上。
下一秒,轻盈的身躯被高高支起。
“喝!!!”格里菲斯的右手握紧长枪,用力的转动一圈,然后把女神官使劲的甩出去!
“扑通....”女神官看似软弱无力的躯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乏力,只有右手一直紧紧握着细剑。
护符再一次发出蓝色光芒,飞散的血肉又再一次回到了她身上。
“咳咳咳.....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女神官扯开斗篷的系绳,把斗篷抓在左手上。“越是和你战斗就越是证明这一点......”
“刷....”长枪一收。女神官立刻跪倒在地。
“咯咯......”嘴边渗出鲜血,视线的余光看见一双靴子。
“他一定是来补刀的吧?”她想。
护符散发着蓝光,忠实的实行它的功能。
“咳咳....”女神官的剑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来吧,格里菲斯!”
螺旋剑高高举起,在空中抡了个半圆,然后
劈了下去。
“啊啊啊啊!”剑刃敲碎了女神官的胸椎和大部分的肋骨,她再一次被砍到在地。
护符继续修复。
鲜血染红剑上的缎带,她的神官袍也在战斗之中变成一副残破的样子。
但是,如果她死了,谁还能帮母亲复仇呢。
“我是,,,,,”
“闭嘴!”一道红色的光柱贯穿了熊地精的头颅,尸体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这里!”女政委回头看着魔女和枪兵“人都快死绝了!”
“行行行,”枪兵甩掉长枪上的鲜血“反正你是金主。”
三个人一路杀到马车哪里,他们才看到那宛如地狱一样的景象。
战斗仍然在继续,但在火海之中,仿佛早已完结,烈焰附着在万物之上,却没有把物件焚毁,只是单纯的附着在上边。
“格里菲斯!”
女神官一次又一次徒劳的反抗,也只是又一次被挂在枪尖上。
审判官又一剑把她砍翻在地。
“起来!”
“喂,我说你”枪兵想要上前阻止
一发流矢飞向枪兵。
“沙吉塔.....萨伊努斯.....奥法罗”
无形的屏障弹开射来的流矢。
“小心....一点......好么。”
女神官心思一转,转身跑向枪兵“我投降!”
“啪!”光柱穿透女神官的脑袋。枪尖也穿透躯体,出现在她胸前。
“喂,我说你们。”枪兵压下女政委还散着烟的枪口“她都投.....”
“起来。”
护符又把女神官拉了起来。
“阿拉内亚....发基欧.....利加图尔!”魔女的黏丝法术缠在审判的脸上,只是维持了不足一秒便被火焰所燃烧殆尽。
但女神官也只需要那么一刻,她扯开传送卷轴,在一阵蓝光之后便无影无踪。
四周的火焰慢慢熄灭,残余的土匪也四散逃串
“好了,”格里菲斯摘下烧的漆黑的头盔,散开及肩的长发“还请你们帮忙护送车队”
“剩下的,我们慢慢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