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定下来要干掉安老爷的大战略,但是要如何干掉对方,无论是吕妍还是妙善,都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
说白了,还是实力太弱。
要是这两个有着叶猫现在的实力。
还想个屁的计划,直接打听到安老爷的安府所在,然后直接打上门去就是了。
你看看谁能够拦得住。
讨论来,讨论去。
没有任何结果。
妙善愁的看上去都瘦了。
虽然还有着请叶猫出手这个选项,但是不论是吕妍还是妙善,都觉得这实在是太丢人了,自己做出的决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自己选择的道路,却没有能耐走下去,只能让别人帮忙。
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叶猫不去管这两个家伙。
每天只是趴在阳台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虽然他现在并不是很需要睡觉,但是每天还是有二十多个小时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其实这也是一种修行的方法,而且玄奥异常,等到吕妍到了叶猫这个级别自然也可以学习的。
虽然没有身体上难以忍受的痛苦,但是却会对精神造成极大的负担,一个不慎,可能就会陷在梦境之中永远也没有办法出来了。
这一天叶猫正在阳台上打盹。
感觉有人来到自己身边。
不是吕妍,而是妙善。
对方犹豫了半天,才看着叶猫开口道。
“能够也教我修行吗?”
这是吕妍给妙善泄露的一点天机。
两个人一致认为。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增加自己的战斗力,能多一点是一点,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妙善决定拜叶猫为师。
修行者的痛苦,他看见了,不是小说里面写着那么潇洒,那么仙气十足,而是如同人间炼狱,苦不堪言,而且不管修为多么高,能力多么强,这痛苦也不会消失的。
叶猫扭头看着妙善。
歪了歪自己的脑袋。
然后屋子里面狂风大作。
妙善被风撞在自己身上,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撞翻客厅里面的木制桌子,木头的碎片扎进他的血肉里面,在他脸上划出巨大的伤口,鲜血淋漓,但是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叶猫的声音传了过来。
“以后天天都是这个屌样,受的了?”
这是叶猫开口对妙善说的第一句话。
妙善一声不吭地站起身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走到叶猫的身前,跪在地上,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鲜血沾在地板上。
“请师尊教我!”
和吕妍不一样的称呼,让叶猫感觉到了一点新鲜感。
他跳到妙善的脑袋上。
顺着对方的脊背走着,最后走到地板上。
“行啊,以后除了道理之外,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叶猫身后扑通一声响。
妙善竟然直接昏迷过去了。
刚刚叶猫的那一下,打得还是有些重了。
他咧咧嘴。
仰着脑袋大声喊道。
“小吕子,我知道你在偷听呢,你再不过来,你这个师弟就没了!”
房间大门被吕妍直接撞开,她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手里面提着医疗箱,看着倒在地上的妙善,赶紧将对方扶起来,扶到床上,然后为对方包扎伤口。
一边包扎一边抱怨。
“师父,你这下手也太厉害了吧?要是以后妙善身上留下什么难以消失的伤疤,别要是了,就对方脸上这伤口,我感觉要留一辈子,这么俊俏的人,以后算是毁了容了。”
吕妍絮絮叨叨的。
叶猫一点都不在乎。
“放心吧,不会的,他身体里面的东西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啥?”
吕妍没有听明白。
“意思就是这点小伤,对他而言无所谓的。天生的修行人,连这点伤都撑不住才是笑话。”
吕妍一听不会留下伤痕就笑了。
“我还以为师父你绝对不会收他为弟子呢。”将妙善身上的伤口处理完的吕妍走了过来,抱起来叶猫,一边顺着对方身上的猫一边说道。
那毛发如同最好的丝绸一样。
“他我看他顺眼,他想学,我为什么不教?”
吕妍犹豫了一下。
开口问道。
“师父,我这师弟的天赋是不是很厉害?”
“你知道你师弟字什么吗?”
吕妍想了想,对方好像给自己提过一句来着。
“名妙善,字观音来着,妙观音,挺奇怪的,虽然我那个洞宾也不咋滴,这个字咋了?”
“没啥。”
叶猫不愿意多说了。
吕妍不乐意乐,咋滴,我这个开山大弟子这么没有排面的吗?这种小事都不愿意和我唠唠吗?
于是开始揉着叶猫的身上的毛发。
“师父呀,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说全呀,这样说半句留半句,听得我很是难受啊。”
“想听全?”
叶猫跳了起来,扭着屁股走向一边。
吕妍点点头。
“等你走过现在的大境界再说。”
吕妍一咬牙。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呀。
这不还是敷衍自己吗?
顿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伸出手指,朝着叶猫的屁股上弹了一下。
正好弹中那两个小球。
弹完之后,还感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