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听了吕妍的话,很是感动。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吕妍想的其实很远。
相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吕妍已经差不多摸清楚了叶猫的性格,真真正正的凉薄心性,几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的内心掀起波澜,对任何人都不亲近,对吕妍的态度很好,但是颇有一种我知道和这一个人说话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全然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无论对方是生还是死。
叶猫根本就不关心。
这样让吕妍即是开心也忧心。
她感觉自己的师父因为不明的原因自闭了。
但是就是这个自闭的家伙,在看见妙善的时候,表现出了亲近的感觉,虽然只有一点,但的确是真的。
吕妍就想,自己要是有个师弟就好了。
这个师弟还很有钱。
当然,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吕妍内心深处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去直视的黑暗角落。
吕妍认为自己的复仇是一条不归路。
大概这条道路的尽头迎接自己的并不是什么好结局。
到了那个时候。
自己的师父除了自己还有人陪就好了。
这才是被吕妍自己都忽略了的真实的想法。
“好了好了,煽情的气氛并不适合我,感觉很恶心,我们来讨论一下该如何解决现在面临的问题吧,想要干掉安老爷,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就在吕妍和妙善一边讨论一边思考着对策的时候。
那些被他们打跑的人,脸色灰白地躲回了那些阳光没有办法照射到的阴暗的角落里面。
只不过角落里面多了一个人。
一个留着络腮胡子。
一个大光头。
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的家伙。
正笑嘻嘻地看着这群如同乞丐的人。
开口说道。
“他娘的,洒家路过贵地,没有盘缠了,几位施主能不能赏几个子儿?”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像是僧人。
“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化缘化到乞丐头上的,大师你学佛法学傻了吧?”
人群中一个人嗤笑着说道。
那和尚也不发火。
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大光头。
而另一只手则是在自己破旧的衣服里面摸来摸去。
掏出来一杆大枪。
像是喷子,不过喷着金色的油漆,上面还绘制着莲花的图案。
“砰!”的一声。
铁砂一样的子 弹击中了刚刚说话那个男人的头部,将他的天灵盖都掀了起来。
乱七八糟的东西留了一地。
僧人吹了吹 枪口。
嬉笑道。
“没钱给和尚,那可是不敬佛法,不敬佛法的人渣,不如再投胎转世一次,看看脑子能不能灵光一些。”
人群开始后退。
戒备着这个像是神经病一样的大和尚,有人似乎看出来了,通缉令上似乎有着这个家伙的画像,而且金额很高,并没有任何大案在身,但是龌蹉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少干。
人群看着高瘦大汉还有干瘦老头。
只有大和尚没有看这两个人。
而是看着人群里面一个个面黄肌瘦,像是脱了相的妇人们,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女施主,人生这么苦,要不要和尚我给你们开开光呀。”
......
两个小时之后。
有个神清气爽的大和尚离开了幽暗的小巷子,他手里面拿着几个药丸,一股脑地方全部都吃了进去。
走路都飘了起来。
等他走了半天。
才有一个一身是血,衣不遮体的妇人从小巷子里面跑了出来,精神恍惚,蓬头垢面,明显是已经疯了。
安府。
地下室。
可不是一个阴暗的角落,而是一个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地方,大大小小的赌桌边上站满了人,仔细一看,都是这附近的乡绅地主,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正在脸红脖子粗的吵骂着。
而人围得最多的地方。
是一个巨大的笼子。
名字叫做[狗斗]。
顾名思义,就是将两条斗犬放进去,看客们赌钱猜猜到底哪条狗能够活下来。
今天围绕在这里下注的人尤其多。
因为今天比赛的狗有些特别。
可不是什么斗犬。
而是人犬,似人非人,似狗非狗。
安道全和段景柱站在最高点。像是人间帝皇一样俯瞰着这一切。
“弟弟你制造人犬的手段真是了不得,我看一次,都觉得神奇。”
“不敌哥哥的神药。”
段景柱谦虚道,顺便拍了拍对方的马屁。
“给这些人动手术倒是简单,弟弟你是如何将它们的脑子,都**地如同一条条猛犬一般?若是不方便,不说也可以。”
“有什么不能说的,实不相瞒,我那里的地下室,修了一个只有八十公分的夹层,人在里面蹲不下来也坐不下来,只能跪在地上,用脊背贴着天花板。动完手术的人,会被我脱光了衣服直接扔进去,我每天都会在相距很远的地方投食,很少的食物,逼得它们来回跪着乱跑。吃喝拉撒都在那里面解决,一两年之后,便如野狼一般,再像是训狗一样训练一两年,人犬差不多就能够完成了。”
段景柱平静地说道。
像是再说训练小狗握手一样的事情。
安道全听得眼中异彩连连。
高声说道。
“高!这个办法真是高,而且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学会的,那些细枝末节处的经验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段景柱点了点头。
“哥哥所言极是。”
“对了,我看见你那人犬里面,似乎还有女子,有一个好像还是你以前的丫鬟,我记得长得挺不错的,怎么也做成了人犬,不可惜吗?”
段景柱笑得很猥琐。
“女人初见才好玩,玩多了,像是烂泥一样,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