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如果死亡是吾等归宿,那么吾辈死者再回坟墓又有何妨。
——一位无名的死亡骑士的墓志铭
今天写个上,明天把下写了,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今天只有两千,很短,抱歉了各位,明天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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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贞德,此时此刻,正在感受着自己有生以来最为沉重的目光的注视。
洛蕾的小木屋在第二层有着一处小阳台,紫杉木的木板均匀的铺开,神圣帝国的专业手工工匠在踩在脚下的木板上仍旧秉承着那代代传承的精益求精的精神,每一处的木板上都雕刻着繁琐的花纹,无数的花纹组合在一起最终构成了一幅以无数的花朵为主题的木雕。
阳台的围栏上覆盖着一层铂金,倾斜的屋顶从房间的主梁向下延伸,遮盖着整个阳台,在大多数的时候,这个屋顶可以依靠一套安装在房间内部的精密机械系统收起来保证阳台的日照,只有在有降水的时候才会放下起到遮挡雨水的作用。
对,现在这处阳台的屋顶就是收起来的,月光洒下,直直的照射在贞德对面的洛蕾的脸上,在圣女大人看来,沐浴在一片月光中的洛蕾反而带上了一幅超过了她的圣洁感。
——如果眼神不是那么的沉重就更好了。圣女在自己的心里叹了口气,强忍着在那副视线的注视下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向大海的方向。
然而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转移她所承担的沉重感,反而是让这样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最终贞德还是长出了口气,把注视着大海的目光收回,让视线落在自己身前的洛蕾身上。
“我说啊,洛蕾,你这个眼神,是个怎么回事儿啊......”圣女大人看着自己面前的银发姑娘,一边感慨着她的发质是真的好,一边无奈的说道。
“是妻子注视着常年不回家的丈夫的眼神哦。”洛蕾面无表情的说道。
直球?!!平常一直都是羞羞怯怯的洛蕾突然的直球直接让贞德刚刚喝进嘴里的葡萄汁喷了出来,甚至喷到了洛蕾的脸上,顺着少女那白皙光滑的脖颈滑进了她的衣服深处,至于那洛蕾标志性的白色连衣裙,也是理所当然的被打湿了。
“啊啊啊对不起我马上给你擦干净!!”贞德赶忙从不知道哪里抽出了张手帕打算给洛蕾擦干净。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完全没有问题。”洛蕾的面色没有丝毫的波动,一层火焰从她的体表刷过,少女的身躯再次恢复了洁净,得益于她给贞德准备的是白葡萄汁的缘故,甚至连衣服都不需要洗。
“但是黏糊糊的很难受的吧,还,还是去洗一下为好吧。”贞德从来没有发觉自己竟然会变得如此的手忙脚乱,圣女只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在洛蕾的眼里一定非常的狼狈。
“不,并不会,贞德快点把东西吃完吧,我会在这里好好的监督着贞德的。”洛蕾朝着贞德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浅浅的酒窝完全可以让圣女打个满分——如果忽略那对从她提出要不要把餐桌搬上阳台之后就一直古井无波的死鱼眼的话。
那么问题来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洛蕾的内心,真的和她的那对死鱼眼一样的毫无波动吗?
别开玩笑了,答案当然是NO!
不如说洛蕾此时此刻恨不得赶紧找上一处地缝然后钻进去。
以洛蕾的害羞程度来讲从刚才开始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直接挑战她的底线,像是什么“妻子注视着常年不回家的丈夫的眼神”之类的话语在平常是根本不在洛蕾说出的话的可选项之内的,毕竟洛蕾太太的人设可就是对谁都无比温柔,偶尔的认真起来便会誓不罢休的类型啊。
这份让圣女大人感到沉重不已的死鱼眼完全是洛蕾太太为了隐藏自己极为活跃的内心活动所装出来的。
既然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的话,那么让对方无法通过眼神来确认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不就OK 了?在不开启那威风凛凛的神圣帝国至高大元帅模式的情况下,在洛蕾那简单的思维中,这就是最完美的方法了。
别误会,其实洛蕾并不笨,穿越前就是个超级学霸的她只是思维模式简单易懂了点,如果仅仅是因为她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就觉得她是个简单的的人话那就太过肤浅了,相信我,在同等知识量的情况下,洛蕾无论是数学公式的演算速度还是对于物理化学问题的解决速度上都要远超于你,对于经济与政治问题的理解都能立刻给出自己独到的见解,而且绝对不会和国际主流观点产生什么偏差,换而言之,这个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姑娘,其实是个真正的全才!
真的,她只是看起来笨了点。
一方面想要说出可以把握住面前这个可恨的家伙的心的话,让她不要再离开自己,另一方面却又不想让自己心中怀有的这份不知道为何萌发的感情在她的面前被发现,洛蕾此刻的心中可谓是矛盾至极。
内心悸动的少女,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心中这份不知从何而来的感情到底该叫什么名字。
然而她所说的话,在圣女大人的感受中可就是另一层的意思了。
是妻子注视着常年不回家的丈夫的眼神哦——你离开了我四年,这回别想一个人跑掉了哦。
圣女大人的心中是这么想着的。
恩,圣女大人比洛蕾唯一高明点的地方,大抵就是她知道什么是恋爱了,不过,这份对于恋爱的理解,貌似也不太深的样子。
所以在现阶段,这两个人,一个怀揣着“她是不是喜欢我啊”的心情,另一个则满揣着“我会不会喜欢她啊”的娇羞。
在月光下,在波涛声中,在时隔四年的重逢之后。
羞红着面颊,盯着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