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以为花不弃离家出走只是在开玩笑,呵斥了一声,“好啊,你出去了就别回来了。”
花不弃收拾衣服的手一顿,阴沉着脸,干脆背着书包,衣服也不带,转身推开房门向外面走去。
拿出手机,点击异世界聊天群,打开御坂网络连接中心(DIY的打开数据网络),点击邀请群成员,然后搜索。
系统提示:风轻云淡邀请妖怪贤者加入本群。
翘着二郎腿,在隙间之内的八云居单人沙发上喝着红酒的八云紫,忽然猛的睁开眼睛,“有意思,异世界聊天群?”
看见忽然有人给她私发消息了,感到意外的是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风轻云淡:喂!紫,快接我去曰本啊,办理出国手续太麻烦了,所以拜托了。
妖怪贤者:少年,你谁啊?
风轻云淡:麻……不说真实姓名确实不知道呢,吉拉,王道极,服部半藏,这些人你都认识吧,都是我,不过现在的名字是花不弃。
看到前三个熟悉的名字,八云紫那还不知道是谁,顿时眼神就复杂了起来,充满了怨念以及犹豫,纤纤玉指缓缓抬起,点在虚空的投影界面。
妖怪贤者:你在哪里?
花不弃把自己的坐标上传到了八云紫哪里,便放下了手机,他相信,八云紫一定会来接走他的。
推开了家门,踏出了一步时,他回眸一眼,黯然的看了一眼妹妹的房间,“对不起了,不离,哥哥可能要与你分离一段时间了,抱歉。”
其实,我一直就很喜欢很在乎着妹妹,不仅仅是因为妹妹这个关系,更重要的是,她本就是我的一滴红尘泪进入六道轮回后投胎到人间的啊,不管怎么样被她讨厌,我都会一直喜欢她呢。
就这样,我出了家门。
好不容易在人流密集的城市里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花不弃淡淡说道:“紫,好了,出来吧。”
一秒,两秒,三秒,已经快一分钟了,然而依然没有出现。
“紫妈,快出来吧,我可是要生气了哦。”花不弃插着腰焦急的喊道。
隙间缓缓拉开,一个蝴蝶结冒了出来,翻着白眼的八云紫缓缓飘出,“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啊,咱可是非常不喜欢别人叫我紫妈呢,而且,积累三千多年记忆的你,可没资格这么称呼我对吧,老爷爷!”
花不弃耸耸肩,毫不在意,转而露出一抹淡淡笑容,“麻,好了,紫妹妹,现在可以带我去曰本了吗?”
八云紫叹了一口气,复杂的看了一眼花不弃,转身又走进了隙间,“进来吧。”
花不弃笑了笑,跟了进去。
花母拨打了花不弃的手机,然而对面传出来的却是不在服务区的语音,这下子她真的慌了,赶紧拨打自己丈夫的电话,“喂!不好了,不弃离家出走了,电话也打不通了。”
对面显然惊住了,良久才道:“先四处寻找一下吧,如果没办法的话,那就报警,我的话……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没办法回来。”对面分男人话语里充满了疲惫,家庭很重要,但是工作也很重要啊,两难之下,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工作,毕竟,只有钱才能给妻子和孩子们幸福啊。
花母也很明白这一点,焦急的对家里的花不离喊道:“不离!你哥哥离家出走了,我去警察局看看,你要守好家里。”
“明白了!”花不离回了一句,冷淡的趴在床上,看着书本,自己的那个哥哥,想来也就是在外面躲着,故意让她们着急,然后肚子饿了自然会回来,这种伎俩,她已经见识到了很多次了好吧。
惰天使:妖怪贤者?听这称号,好像是来了个不得了的人啊。
小桐桐:哈,应该就是紫妈吧?不,应该叫紫姐姐才对…
此时此刻,八云紫正和花不弃互动呢,如果看见这一幕,一定会穿越过去,将高坂桐乃按在键盘上滚啊滚的吧。
一道隙间在东京地一无人垃圾小巷里拉开,花不弃从中走了出来,“呐,你的书包。”八云紫伸出手,将书包递给了花不弃。
她真不想与这个男人有什么交集了,因为这是一个以她的智慧和力量都无法掌控的人,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拉普拉斯妖?还是他曾经的情人八云紫?这个问题她一直很在意,或许吧,本身也对这个男人有好感,但还不至于到那种陪伴终生的程度就是了。
背起书包,花不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告别,“谢谢啦,麻……我这次是离家出走的,待我玩够了,你可要邀请我去幻想乡哦,还要负责把我送回去。”八云紫对他来说仿佛就是开车接送的司机,可以随意使唤的那种,事实上他也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面对八云紫,目前只好以虚假的感情敷衍她。
“哦,花不弃是吧,名字记住了,那咱就期待你来到幻想乡旅游一回吧,对于这件事情,咱可是很期待呢,而且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需要交给你呢。”八云紫想到了某件重要的东西,看花不弃的眼神更加复杂了,眸子深沉而富有深意,笑容也十分不自然,在花不弃面前,她完全没有了平时“永远十七岁少女”该有的样子。
说完话,八云紫回到了自己的隙间之中,原来那个八云紫早在几千年前就死了,因为各种意外而顶替了那个少女的存在,在圣杯战争之前又伪装着和花不弃前世很熟的样子,而从他哪里获取到了各种各样的好处。
借太极图,借混沌珠,借五行旗,在圣杯战争之前,虽然因为斩三尸,封无常回收了所有借出的属于自己的法宝,也在那场圣杯战争里,他那三千多年的记忆彻底回想起来,正因此,八云紫不知道怎么面对花不弃,毕竟利用过他,欺骗过他,偏偏花不弃什么都没有说,仿佛是把她当做朋友一样……
八云紫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张半狐面具,看着这张还残留着凝固了斑斑血迹的面具,紫眼神有点涣散,显的飘忽不定,“咱应不应该把这张面具交给他?这还真是令人头疼啊,不想看见你哭泣,也不想看见你伤心呢,花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