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桐:看起来群主似乎和我一样也是个学生呢。
系统提示:珈百璃已被管理员解除禁言。
惰天使:老贼!很好很好,等着吧,看我顺着网线过来把你打成猪头,大家快看直播啦,嘿嘿,惰天使珈百璃直播在线打人哦!
洛天依:好暴力啊,不过好有趣。
这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瞄准的花不弃,依然在写着作业。
珈百璃闭目凝神,感知着无线信号的来源,将脑电波融于自己电脑的电信号,传到服务器,在达到了华国的某个地方。
美丽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找到了!看我的神行术!”
女孩双手一合,结起手印,随着一道光华照身,少女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凌乱不堪的房间里。
花不弃趴在床上,艰难的写着数学作业,这是一道超复杂的解答题,想了老半天还是不会写啊。
冰果!有了,嘿嘿,那么多暑假作业,分摊给蕾缇希娅,八云蓝她们也没问题啊,让她们代替自己写作业,好几个人一起帮忙写的话,应该可以超快速的完成吧。
正在花不弃为自己的想法洋洋得意的时候,原本昏暗的房间猛然光华绽放,一位金发少女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中,紧接着受到重力的影响掉了下去。
然后……
“啊!谁压在我背上啊,差点把我的背给压断了。”花不弃满脸痛苦地说道,头一扭,珈百璃那副笑盈盈地脸蛋映入了眼帘。
“啊,你,你谁啊?突然来到我房间里!想干什么?”花不弃张大嘴巴明知故问道。
珈百璃微微一笑,“群主,别来无恙啊,前不久你才把我禁言,难道你忘记了吗?”
“还是说,需要我用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让你回忆起来?”
花不弃满脸地冷汗,乖乖,他加人的时候根本就没在意对方的地址啊,真没想到在同一个位面,结果倒好,真的出现了顺着网线过来打人这种事情。
“啊,对不起,你快点下来吧,我再也不会禁言你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把。”发现四肢都被珈百璃压住了,花不弃也只能如此求饶了。
然而听了花不弃的话,珈百璃不以为然,嘿嘿笑道:“想要我放过你啊,很简单,那就给我一个管理员。”
花不弃听到这话,差点跳起来,“啥?管理员?不行啊!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或者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管理员我可是打算留给女友的,才不会给你呢。”
“什么?不行吗?”珈百璃的笑容逐渐黑化,双手成爪,“是吗,既然你不给我管理员的话,那么就接受珈百璃大人的制裁吧!”
珈百璃上下其手,挠的花不弃敏感处奇痒难耐,不禁哈哈大笑,笑的听不见说不出话,笑的胸口发闷,肚子痛。
此时正在隔壁做作业的花不离真的没办法在忍受了,额头青筋暴起,踢着拖鞋轻轻推开门,一推哥哥的门,然而被反锁了,只怕哥哥正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花不离倒还是记得,她们学校那几个很不听话的差生,在课堂上用书本遮着手机公然看成人,片,这种事情也没人举报,毕竟是同学,而且那几个差生非常喜欢欺负其他人,所以谁敢举报老师啊,想来哥哥恐怕就是在看se,se的东西吧。
咚咚咚!“哥哥!你在偷牛是吧!给我轻点。”花不离阴沉着拉着一张脸大声呐喊。
珈百璃的动作顿住了,花不弃的一颗心突然就提了起来,还好,他把门反锁了,“没事,门锁了,万一妹妹看到你在我的房间里那就蛋糕了。”低声说了一句,又朝门口大声喊道:“知道了。”
话说偷牛是什么意思?好吧,其实花不弃也不太清楚,根本就没人告诉过他,这是他们这边地区的流行说法,或者说是当地的梗吧,至少他的理解大概就是打灰机……嗯,没错,就是这个,不得不说,妹妹难道也是一名老司机?这就很蛋疼了,懂的比他还多。
花不弃低声说道:“好了,我妹妹在外面,你快下来。”
看见群主那副失态的样子,珈百璃笑了,而且笑的非常灿烂,“凭什么!?我要管——理——员。”
花不离抱怨了一番,直接去找母亲告状,花母没有去敲门,而是向着外面走去,打开家门,走廊前面一个拐角,来到阳台外的又一个走廊,从这里走到头,可以从窗户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况,她要看看,儿子锁门在里面干什么。
珈百璃坐在花不弃的腰上,摇摆着,一手卡在花不弃的胸口间轻轻的挠着,姿势实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在干面红耳赤的事情,“快点,我要管理员。”
“好,好吧。”花不弃无奈地答应了,敏感的他察觉到了阳台外面有脚步声,虽然故意放缓了,但他还是听到了。
“小珈!快藏到床底下去。”花不弃一脸焦急地说道。
珈百璃满脸郁闷,“我们的关系有那么好吗?小珈也是你能叫的。”虽然这样说着,但珈百璃双手相合,全身一阵光华闪现,而恰好花母从窗外探出头,将少女消失的一幕尽收眼底。
“哇!贞子。”花不弃看到花母吓了一大跳,一惊一咤的。
“干什么还不把作业写完,是不是想到对面去啊?”花母黑着脸说道。
花不弃脸色刷的就阴沉了下来,提起书包,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衣服,一副离家出走的模样。
“行啊,你要是这么做,那我们就断绝关系。”冷冰冰地话语不断丝毫的犹豫,其实所谓的电击网疗他去过,全身发麻,颤抖,烧灼,大脑里连思考都做不到了,两根电极贴在太阳穴,然后“雷电教授”会对家长说电两三分钟就好,事实上电个三四十分钟啊。
那种滋味……啧,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烧坏脑神经是轻的,几乎每一个从网疗中心出去的人都会离家出走,从此与家里断绝一切关系,每一个进入哪里的人,出去后又是一个没有任何信任的破碎家庭,也许,是应该给父母一点刺激了,不然我的悠闲生活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