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贫在拖,拖那八方支援到。
刚刚丢技能的时候就阴了那李竹一把,江湖上比武,出招前,都要自报家门
:“记住了,你是死在开碑掌下”
“败在我这天外飞仙下,你不亏”
“哈哈哈哈哈哈哈,尝尝我这……”
之类云云
那简直就不是奔着要对手命去的。
尤其攻击人还要变身的,先不说够不够快,你是嫌对方不警惕还是咋滴。
变大变长变粗除外。
可现在是战场,当然是能藏多深藏多深,如王贫这般又阴又狠,总是能把人吓个半死不是吗。
比如这会。
两队人马相距又咬上了,牛坤转过身来,平举手中惊雷,遥遥指向冲来的人马,远远的,赤霄骑望见他动了动嘴,好像说了什么——如王贫一样,手接着一推——也如王贫一般。
像水一样,百来人马迅速分成两部分,中间空出一个老大的缺漏,让给那即将到来的攻击。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牛坤大笑着转过身去。
由于机动能力差距,步兵军团遇到可能会出现的灾难时,只能就地收缩防御,而骑兵因机动强,变个队形继续冲才是正解,所以不会损失什么速度,让他们停下来就是痴心妄想。
所以牛坤做了件无意义的事。
不过牛坤爽啊。
同时赤霄骑不爽啊。
这就是好事。
牛坤这样想。
或许这就是小优势累积成大胜利必不可少的一环吧。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嗯。
好么,这次那被摆了一道的赤霄骑也不管够不够的着,拉起弓就射,呼啦啦一片。
大概是命运,有那么几根箭摆脱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禁锢,奔着牛坤嘿嘿笑的,没来的及转过去的侧脸,就飞了过来,“噗”插入马蹄边雪地里。
刚刚仗着远肆意挑衅的牛坤吓得缩紧了壮硕的身子,团城一团。
一阵满含着愤怒的箭雨刚过,李竹却才搭好箭,瞅准人,松了弦。
王贫那一伙狡猾,李竹这一帮也未必“正直”,打仗呢,谁不比谁阴损。
那箭是冲着牛坤去的,毕竟靶子最大。
箭刚出,就裹挟起平原上覆盖的雪,不出五十步,那雪就像活了一般,腾空跃起,化作蛇一般的物,纠缠在箭后,速度不比箭慢半分!
五百步距离转瞬即逝,雪蛇随着箭,在空中画出一曲线,坠向马背上的牛坤。
好么,李竹比王贫还牛逼,嘟囔都省了。
别小瞧这发声与不发声的区别,发声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暗示,该怎样,可以有效协调控制身体做出反应,可不发声,那就不一样了,暗示都省了,思考估计都少,本能就做出了反应,比发声快就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念招的就如同法师被近身一样(雾)
牛坤忙在马上一个翻身,左手抽出惊雷,横与胸前,对向极速接近的箭。
他只来得及咬一下牙,那箭就到了身前,箭尖竟打着旋,钻向牛坤。
左手手腕一抖,一翻,惊雷扯出一个扇面,狠抽在飞来的箭尖上,将其打入飞速掠过的雪地中,炸出一团雾来。
可这没完。
雪拉出的尾迹,如蛇的身子,本是劈头盖脸而下,此刻由于箭尖拐弯,扭出一个凶狠的弧,甩在牛坤空门大开的胸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牛坤险些没被带下马去。
“万象李家的万象箭李竹,顶天了吧。”扛过一劫的牛坤带着嘲讽的语气,道出了来着名头。
说罢,转过身去,“噗”一个吐出深红的血来,弓身在马上,半天缓不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