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战开始!只剩下4个半庄,到底哪两所学校会晋级呢?”
上半场座位如下:
东阿知贺 鹭森灼 134100
南 千里山 船久保浩子 153500
西 白糸台 亦野诚子 89200
北 新道寺 白水哩 71200
东一局,庄家鹭森灼。
半决赛小晴没能通过的地方...
灼一边想着一边整理手牌。
另一边上家的白水哩习惯性地打开手牌又合上扣住再次打开。
东一局的话就先看看情况,暂时不用缚了。
而船久保浩子则心有余悸,因为之前雪对她说的话...
...
“等等,船Q!不要开门!”
“?”船久保浩子一个人呆在休息室有些害怕,本来就空荡荡的千里山休息室只剩她一人苦等副将战,打完了中坚战的江口夕先行去医院看怜去了。
此时回来的雪却在门外隔着门和船久保浩子说话。
“之前中坚战的异变你也看到了,因为一些原因妾身现在满身疮痍,厄运可能会拖累千里山。
所以副将战之前还是暂时不见面的好。
一会妾身会去公共休息室那,副将战计划改变,先保住目前分数等大将战吧。
白糸台先不要管。”
...
厄运吗?能够让千里山前ACE的江口夕学长放铳三个役满,还真是Bad Lucky呢。
不过,如果放任白糸台不管的话...
船久保浩子抬了抬眼睛,看向白糸台的副将。
来了吗?
从牌河里自在钓牌上手,白糸台的fisher——亦野诚子!
“碰!”
亦野诚子鸣牌了红中刻子!
三副露刻子大概率能和牌是吗?
白糸台的shooter和fisher组合,山幸与海幸之一的亦野诚子。
碰了之后进张会变好,三副露刻子之后必然会摸到有效牌,很难处理的能力。
“碰!”
亦野诚子继续鸣牌九万刻子。
两副露,还有一个...
虽然在二回战时只要三个以内都是安全的,但是此时还是小心为妙。
这么想着船久保浩子打出7条。
“碰!上钩了!”
三副露,5巡以内会自、摸!
抢先和牌的话...
阻止不了嘛?
三家各怀心思,然而都没有作用。
“自、摸!4000·2000!”
只用了一巡!
东二局,船久保浩子坐庄。
白水哩起手不错。
可以做断幺平和,加上立直最少也有三番了。
这样的话...
白水哩扣上了牌,
“Reservation Three三番!”
新道寺休息室的鹤田姬子颤抖了一下。
“啊~”
三处位置,是三番缚!
亦野诚子看了一眼白水哩,明白了对方可能发动了能力。
...
当时白糸台在开战术会议时聊到的。
“新道寺的白水哩和鹤田姬子很有名啊!”弘世堇提到。
“是那个吧,两人和牌是有关联的。”亦野诚子说道。
“欸,好无聊,那是神马啊?”大星淡一如既往地坐不住,作为新人完全没有认真的自觉。
“白水哩会在鹤田姬子之前出场,然后鹤田姬子会在之后以白水哩和牌的番数2倍和牌。”弘世堇解释道。
“这两个人在三年前的初中大赛也很活跃呢,佐贺县代表的初中生,我也在电视上也看过。”
“因为也有很多没有联动的对局一直没找到规律,照在春季大赛上才通过镜子看破。”
宫永照作为部长,更没有自觉地在一旁啃饼干。
接过涉谷尧深泡好的茶,照开始了讲解:
“首先,白水同学会打开配牌给自己下限制,2、3番缚什么的。
然后只要和牌,后面的鹤田就能在同一局里和出2倍的分数。”
“给自己加成束缚达成的话能让别人拿好牌是吗?”
“是的,不过如果加了束缚没和的话,后面的鹤田同学也和不了。
就算能和也只是一番。
这一局是否加束缚都是由白水同学看了配牌决定的。
不加束缚的局,两人就没有关联,分数各算。”
“那旁观者能看出来区别吗?”
“不能。虽然她会把配牌反扣一次再立起这个动作是必须的,
但是她每局都会重复这个动作。”
“还真是谨慎呢。”
“而且和一般缚不同,宝牌也算在内的。”
注:以前因为有8连庄役,所以有的地方规则庄家5本场以上必须二翻缚,也就是2番起和不算宝牌。
“w(゚Д゚)w哇,好厉害的样子。”大星淡倒是觉得有意思多了。
...
嘛,再怎么想也是淡的事。。。
现在让白水少和一点减轻淡的压力...
好像没什么必要呢。
亦野诚子一边神游天际,一边打牌。
“和!2000!”
船久保浩子庄家铳和!
啧!老是盯着白水哩那边,是看不起我吗?这么想就直接飞了白糸台好了!
呜,这一局没成功,对不起姬子...白水哩有些难受,给姬子增添了负担。
盯上我碰牌之后的余牌吗?
船久保浩子故意喂给亦野诚子碰牌,然后等亦野诚子拆原有的复合搭子后和牌,可谓是战略胜利。
东二局,一本场!
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了嘛?不过这样也好。
鹭森灼系紧右手的皮套,做好了准备。
...
“清澄明天还要半决赛,今天玩耍要适可而止啊!”
“那是自然。”
国广一正带着天江衣去清澄的旅馆找咲玩耍。
“呼~呼~”
咲还在被窝里睡大头觉。
“谁在那睡觉啊?好像是宫永同学。”
“是咲!快起来!快起来!”
天江衣娇小的身体直接跨坐在咲的被子上骑马一样前后摆动。
“呜,水面,鱼...”
咲似乎做了噩梦一样。
“看来正酣然入梦呢!”
“你这样对没睡好的人来说正是酷刑呢!”
国广一这么说着,咲也醒了。
“我来玩了!咲!”
“小衣...”
“奶奶香不在嘛?”
“她去会场看小时候朋友的比赛去了。”
“我有个朋友本来是替补,后来突然参赛了,早知道我也去会场看了!”
这么想着衣嘟囔着嘴,显然对雪突然参赛没有通知她感到不够意思,不过想到狠狠打了藤田脸倒是也长了一口气。
“我本来也去的,不过到门口就回来了。”
“咲还是老样子不善交际啊!”
“呐,原村和的小时候的同学就是那个学校吧?”
“啊,是阿知贺女子!”“阿知贺女子!”国广一和天江衣异口同声说道。
“你们知道啊?”
“我们两个月前和阿知贺打过训练赛。
本来接受比赛邀请的时候觉得全国比清澄强的也没几所了。
可是。。。就结果而言貌似把咲的敌人变强了!”
“没事!和厉害的人打麻将也很开心啊!”
“不,阿知贺的大将谈不上厉害,应该说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