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欢呼!三家同时役满直击!
“假的吧?居然开局役满,而且三家同时,是不是出千了。”
“不过三家同时和牌算不算分都是个问题啊?”
“三家役满炸裂!不过说起来遇到三家和的情况下比赛是怎么处理呢?”福与恒子解说的激动归激动,回过头来询问小锻治健夜。
“是这样的,今年的比赛规则特别调整过,比如上限是单倍役满,也就是最多扣32000封顶(不算庄家和本场)还有包杠和4赤宝的规则等等。单人赛和去年一样,设置有头跳,如果两家以上和牌的话则按放铳者逆时针方向最近的一位算,比如东家放铳三家,有限计算南家的和牌,另外两家不算。”
说着小锻治顿了一下。
“一般而言的话三家同时和牌当流局计算,不过团体赛规则特殊,因为团体赛总分有10万,所以并没有三家和和头跳的限制,也就是说...”
中坚战结束!
现在四家分数如下:
第一名千里山:153500
紧随其后的是阿知贺,134100
第三名是白糸台,89200
第四名是新道寺,71200
不得不说,次峰战雪的战绩十分恐怖,以至于哪怕千里山丢了快10万分仍然守住了一位的位置。而江口夕除了最后一局以外,也是以+37500的分数一直在中坚战中处于领先地位。
还好分数多,不然第一就没了啊。
江口夕也察觉到了不对之处,不过千里山仍然是领先,而且副将是可靠的后辈,大将是部长龙华,区区三个役满而已。
“辛苦了。”江口夕作为尾庄率先开口。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显然千里山出问题了,导致了三家役满直击。现在我们离千里山不过两万分,甚至有机会以一位进入决赛!
“谢谢指教。”
“谢谢大家。”虽然三家役满也惊到了涉谷尧深,不过她倒是很快就适应了下来,抿了一口茶害羞地打了招呼。
“多谢指教啦!政治偶尔也不错嘛。”最高兴的莫过于江崎仁美了,本来她到终局都快丢了3W多分了,最后一个役满直接补回来了。
“辛苦了啊,你今天状态挺不错的嘛。”
江口夕接着向两次遇到的“熟人”新子憧客套起来。
“你才是辛苦,终局那一下子如果没那么多分怕不是被击飞了呢。”
“如果被那家伙连庄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飞掉呢。”
“涉谷同学?想想以前也没有她末庄的记录啊。”
“所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如果被她连庄的话,之后的配牌也会很可怕吧...”
“连续和出役满吗?”
“不过我至少还能撑4个役满呢。嘛,有机会的话决赛再一块打牌吧?”
说着江口夕直接勾肩搭背起来,新子憧霎时红了脸。
“等下...不要啦!”
吓得新子憧推开了她。
“虽然还是想再一起打牌,不过你太像男孩子有点可怕...”
“唔,纯情系bitch嘛...”
注:——专指外表很像bitch但是却是很清纯害羞的女孩子。
“你说啥?”
...
“真是的,搞这么亲热...”
休息室里孤零零的船久保浩子不免有些烦躁。
“我们回来了!”
二条泉扛着雪的肩膀,搀扶着雪进了门。
“啊,泉回来了啊。怎么你们比龙华还快的?等等这怎么了?”
“呜哼...妾身有急事先打车过来的,龙华应该还在路上。船Q,接下来说的事情你要注意一下...”
“怎么了?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之前的发烧没好吗?”
“不,不是发烧...哈,哈。啊~嗯~”
“实在不行就先休息一会吧,别说话了。”
...
“本来想着被你拖着来现场又不能表现给赞助商看,亏了很多钱啊。”
发着牢骚的正是临海的大将涅莉·薇萨拉兹,一身格鲁吉亚人传统服饰头上戴着装点着宝石的绣花帽配上娇小的身体,很难想象她是一个守财奴。
“不过也有收获不是嘛?毕竟有些东西在休息室通过电视是看不到的。”
说着话的是梅根·戴文,临海的美国留学生。去年因为小看了其他高校,被觉醒的治水龙华吓到击飞了另外学校得以晋级,今年由她带着新入队的涅莉来现场侦查A区的队伍。
涅莉可以调整自己的运势状态,也要提前在半决赛就看一下其他队伍的状态。因为B区的清澄在半决赛遇上了,所以不需要特地侦查,不过A区的队伍倒是很有意思,出乎她的意外。
“全国第二的千里山的运气非常奇怪。在先锋战遭到了压制,然后在次峰战一下攀升到了顶点,就和那个全国冠军类似。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方法,但是现在受到了反噬,运气在中坚战又一落千丈,跌倒谷底。后面的副将战、大将战也可能会受到影响吧。”
涅莉顿了顿说,“这个运势走向是越来越低,搞不好会死人都可能。所以确定决赛的对手应该就是白糸台和阿知贺了,回去准备吧,人太多了赶紧走吧。”
...
“那么接下来...逆转到第二吧!”
新道寺部长,白水哩准备出战!
“请加油!”一旁的鹤田姬子鼓励道。
“好棒!”看到部长威风凛凛的样子,花田煌也兴奋起来。
白水哩可谓是新道寺最强的武器,也是先锋战花田煌有自信的地方。
“唔,虽然和了役满却还是负分,都是政治的错!”江崎仁美有些小不甘心。
“没事,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因为有不少分差,我打算用缚的先制约在爆发的打法,没问题吧姬子?”
“一切交给部长了!”
...
“那我也上了。”
套好打保龄球专用的皮手套,鹭森灼也准备好了。
“加油!”
随着众人的祝福,刚打算出门,赤土晴绘却开口道。
“灼,那条领带虽然很高兴你戴着...不过半决赛有些不吉利吧。”
是的,当年赤土晴绘就是倒在了半决赛,现在戴着晴绘送的领带,总感觉...
“你说什么呢?小晴。”
“?”
“我现在站在这里,也是托了领带的福。
所以,会带着一起进决赛的。”
灼抚摸着领带,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晴绘一愣,也扬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