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开玩笑，LL今年的亚巡要7月份才到这边。”清灵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他的胡言乱语，“所以老爹你这是动用了多少关系？”
玩笑归玩笑，清灵还是知道这么轻的处理结果意味着什么，他知道整个北都想让他死的人绝对不少，这么轻的处理他老爹肯定是努力了的，“不过……谢谢啊，老爹。”
清浩楠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抱住了他的儿子：“儿子，这些年，我对不起你。”
“停停停，疼疼疼。”
“你别虚了吧。”话虽如此，清浩楠还是放开了清灵，“老爹4年前无能，不得不把你送出去，现在能为你做点事情，只能算是一点点补偿。”
“没想到老爹你这么肉麻，你要是让你的干部看到你这样以后怎么带部队？”
“这无所谓，老家伙们巴不得你来我手下干。”清浩楠侧坐在病床上，成功把清灵挤到了一边，“所以，快告诉我你在花旗国混得咋样。”
“拜托老爹，我是以叛国者被送出去的好伐，能有什么好事情？”清灵有些嫌弃地试图把自己老爹挤下去，“一开始他们倒是客客气气，房子车子票子，就等着我的‘情报’和‘消息’，不过在发现我的情报和他们从特务手中捞到的不太一样后，就对我产生了些疑心。我记得好像除了给我请的护卫不是CIA的人，从管家到路边的行人都是CIA名下的。”
“花旗国中央情报局真是一如既往的有毒。”
“不止如此呢，这帮小兔崽子还骚扰我的日常生活。”说到这，清灵脸上的嫌弃更重了，不过这次不是针对他父亲的，“动不动在我吃的玩意里面加料不说，还把一些香蕉人送到我面前晃悠，还请记者拍摄，摆明了是要树立‘我是领导者’的假象。”
“不对啊，我没怎么见到有关你接见’民主人士‘和‘自由权威’的新闻，不如说有关你的新闻都很少。”
“因为我和外勤部搭上了线。”清灵双手比划了个“手枪”的手势，“毕竟包括我的真实情况中央已经了解，国安局于是就提出了这个将计就计的‘靶子’计划。具体由于保密条例我暂不具体说明，大致就是我作为‘追猎者’加入外勤部门，猎杀和我有过接触的叛国者，让CIA的人认为我是有价值并面临威胁的，转而选择隐藏和保护我。”
“……看来我们误会了国安局外勤部了。”
“咋啦？”
“把你捞出来后我还得去一趟军事监狱。”清浩楠表示自己能头疼，“你表哥知道你一身伤回来，带队伍去外勤部总部大门砸了，现在一群人还在那蹲号子呢。”
“……你们这边军属大院的真会玩。”
“别瞎说，我们没这么教育他。”清浩楠疯狂摆手，“不过……你被逼蹲在国外居然还要让你见血，我觉得那帮人被砸的不怨”
“一般般，比我在阿福汗国见到的少多了，一帮为了金钱没有道德的人，下手也就下手了，真的没什么感觉。”
清灵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在阿福汗国，他见到的是现代战争的血腥，而“香蕉人”们带给他的是一种经济战争的血腥。他听从组织的安排，但是他会选择谁的头被套进十字线上。可惜的是，在仔细获取信息后，他发现大部分人死不足惜。
如果眼中只有金钱，必定越贪婪，越堕落。
他不想回忆某些人的丑态，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前。
“好吧，希望如此。”
“也不是完全没一点好事。”清灵也学着父亲捏了捏下巴，但是他表现地不够沉稳，反而显得异常轻佻，“比如说，CIA每周都往我的别墅里面塞美女，料很足的那种。”
“什么！”清浩楠眼神犀利了起来，“你干啥了！”
“没干啥啊，我的日常就是踢她们出去，谁TM敢碰这些女人。”
“还好还好。”清浩楠长出一口气。
“咋啦。”
“我们清家要是因为你瞎玩搞出来人命就麻烦大了。”清浩楠竖起食指，表示警告，“家族继承人在国外搞出私生子？说出去你就要被政审知道不。”
“行吧，你们老一辈真的是多虑。”
清灵愉快地决定不告诉他父亲自己在国外曾经有个女朋友的故事。
对，曾经……
清浩楠注意到清灵的眼神灰暗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话，于是他决定换个话题。
“这个疗养院熟悉不？”
“熟悉，忒TM熟悉了。老爹，你也不是很熟悉么？”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这座疗养院前身是一家高级会所，在四年前，也是与境外势力联手，在北都引起骚乱，试图挑起内部冲突的南方家族联合者的指挥部。在中央决定紧急送清灵离境之前，出逃的清灵和他一帮朋友队友在少量情报帮助下找到了这里，突袭杀进了会所的议会大厅，在一众大佬面前让骚乱的始作俑者失去了半个脑子，及时终止了骚乱的蔓延。随后，在会所中群龙无首之时，在中央的紧急部署下，清浩楠亲自带队，一支机械化部队把这里团团包围，最终强迫所有人投降，为这次北都骚乱画下完美句号。
你说这爷俩能不熟悉这地方吗？
“话说我发现一个贼快乐的事情。”清灵打了响指，放平的pad自己树了起来，并显示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穿着病号服的清灵用包扎着的右手揽住一位同样穿着病号服的老人，对着镜头比了笑脸。但是，被清灵揽着的老人完全笑不出来，相反，他的表情惊恐到扭曲，冷汗的反光清晰可见。
“你的状态不稳定，少搞什么快速施法的幺蛾子儿，长了结晶又要疼得在地上打滚。”
“没事，低环级的空间影响，对我没啥影响。”清灵愉快地戳着pad的屏幕，“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居然把这些人软禁在这个疗养院，曾经的欢乐窝变成了监狱，真想仔细采访一下他们，问问感受。”
“儿子，停一下，这些老家伙现在还不能死，他们的剩余价值还没有被榨干，我可不想让人拖几具被吓死的尸体出去。”清浩楠赶紧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他知道清灵对这些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吓死并不是玩笑而是事实，“我看你是太闲了，你准备一下我给你办理出院手续，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想做什么？”
“未来？我估计会回老部队吧，毕竟军衔保留我还是可以混个小班长当当……”
“……清灵，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退役。”
“啊？”清灵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老爹，希望从他脸上看出调笑的表情。
但是他失败了。
“清灵少爷，你这些年实在是太累了，你现在不是要回到军队，而是需要足够的休息。”老管家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并递上一沓文件，“这是一些企业的说明文书，以您的兴趣爱好为基准，如果您都不愿意，您父亲将资助您一笔钱用于自主创业，以您带队伍的能力，必定能打拼出一方天地。”
清灵轻轻摇了摇头，推开了文件，然后扭头打开了床头柜，仔细翻找了一会，费力地取出一张薄薄的纸，拍在了床上。
“这是什么？少爷。”
“张召忠爷爷前几天来看我的时候留下的，说如果我能顺利出院希望我能去他手下看看，好像是去什么特殊犯罪处理部门干活。”
“……”
“老爹怎么了？”
“首长血压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