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兰那家族的城堡,此时已经被天命的部队包围了起来。
但是就算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保证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但实际上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身边站着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陌生女人。
白发而赤瞳,身披烈火,平步白云。
在四处飞舞的红白色羽毛中,名为赤鸢的仙人旁若无人的越过了包围网,走到了被金色的锁链捆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型崩坏兽面前,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它的头上闭起了眼睛。
过了片刻,她重新张开了双眼,目光中透露出些许惊讶。
“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精神空间都没有问题,看来这次是我白跑一趟了啊。”
赤鸢仙人之所以会离开自己所守护的神州而跨越欧亚大陆来到这里,是因为少女身上所发生的崩坏已经达到了1000HW。在这个连下位崩坏兽都很稀有的时代,这么剧烈的崩坏就如同黑夜中的明灯般耀眼,甚至隔着整个大陆板块她都能感觉到。
再加上根据上一个纪元得出的结论,每一次瞬间功率达到1000HW的崩坏就会诞生一名律者,赤鸢仙人才会离开神州。没想到来到这里后发现律者没能成功诞生,反而让她有了意外的收获。
上个纪元的幸存者!
上世代文明陨落后,为了下一个世代的文明,他们安排了双子少女苍玄与丹朱守护流传下来的轩辕剑并担任下代文明的开拓者。 丹朱为下一个文明创作了神话以指导他们了解世界的规律, 苍玄为下一个文明准备了魂钢量子计算机并将其封印。
而赤鸢仙人,其实和她们一样也是上个纪元的幸存者。她原名为Hua,负责苍玄和丹朱的守卫,而在两人死后,因为激活超变因子融合了崩坏兽基因而获得了不老不死的赤鸢,则被友人在人类文明成长前守护这片土地。
她这一守,便是五千年。
直到今天为了讨伐律者而来到这里,赤鸢仙人才发现在大陆的另一端,除了五万年前曾经故人的后代之外,竟然还存在着自己的同类。虽然从少女在精神空间中的表现来看还很稚嫩,但同为融合战士和支配之键的持有者,她非常期待少女的未来。
赤鸢仙人正这样想着,却发现自己身前人型崩坏兽身上的白色外壳,正一寸一寸裂开然后脱落,少女如同化蛹为蝶般在崩坏兽体内获得了新生。
“呃……晚上好?”
少女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格外的尴尬,她本想抬起手打个招呼,却发现自己还被死死的绑在犹大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少女的错觉,她总觉得卡莲和奥托的脸不知为何红了起来。
弗朗西斯撇过头,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少女的身上。
“……”
因为在精神空间中也只披了一件披风 ,少女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打破了崩坏兽的外壳后一直都处于裸体的状态。虽说卡莲反应很快的用犹大的锁链挡住了关键的部位,但总体来说反而看起来更加的涩琴了。
好在此时站在这里目睹到这一幕的只有弗朗西斯、卡莲、奥托,否则少女真的就要羞愤致死了。话说崩坏意识真的不是什么变态吗?在精神空间里害的她被律者意识和圣痕原主人看光,现在还要被现实世界的熟人看光。
在被卡莲操控着犹大放开后,少女解释了半天才好不容易说明了情况。同时她也得知因为这次崩坏的爆发,家里的仆从几乎全都变成了死士,留在家中的卡斯兰娜成员也死了三成。但就像青年说的那样,这是崩坏犯下的错误,不是少女的责任,她也不会为此自责。。
实际上作为一次足以诞生出律者的大型崩坏能爆发,这次事件导致的伤亡少的可怜。
因为这个时代的文明尚不发达,导致崩坏也非常的弱小,崩坏意识积攒了好久才攒够了崩坏能,但也只是勉强达到1000HW。这些崩坏能大多都是用来激活少女体内的崩坏兽基因和形成律者人格,只有少数崩坏能从少女身上泄露出来。
相比于造成了整个长空市覆灭的第三次崩坏,这一次的崩坏能爆发根本算不上什么。
“说起来,我现在这样真的还算是人类吗?”
少女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白色甲壳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同强化单一元素的若水和太虚之握,少女的支配之键觉醒后的变化似乎更着重于“支配”这方面,将她其他的能力都融合在了一起。
现在少女随时都能在身体表面制造出和崩坏兽外壳同等材质的硅基晶体,体内还有数以亿计的纳米机器人可以随着她的想法组成各种形状,此外时空断裂系统也作为一个硅基器官融入了她的身体。
因为激活了超变因子融合了崩坏兽的基因,少女除了拥有了强大的身体素质以外,她也变得和赤鸢仙人一样不老不死。虽然和计划有不少的出入,但起码少女原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不死身、不老不死、崩坏力量,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
少女本以为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是她没有。
服侍自己十几年的女仆死了,其他见过的没见过的仆从也死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少女怎么可能还高兴的起来。虽然她早已见过很多次被崩坏毁灭的村庄和人民,但是这种悲伤却是不会习惯也是不应该习惯的。
每一次看到因为崩坏而死去的无辜生命,少女都会更加坚定自己战胜崩坏的决心。
“已经不想再看见令人悲伤的事情发生了。”少女在心中默默地说道,“无论是命运中原有的悲剧,还是因为改变命运而导致的悲剧,我都要尽可能的阻止它们的发生。”
只不过少女现在的力量还远远不够,她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看来是时候去神州一趟了啊……”
少女这样想着,没有注意到一枚羽毛从她身后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