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想让我判断他是否有罪吗?”
“感谢你的好意,小友。”
雷鸣惊自顾自地坐下,一边端起饮料一边看向浑身僵硬牙齿打架的许风,略感诧异。
他莫不是把槐先生当成什么酷爱血祭,享受疯狂的邪神了吧。
少年眨眨眼,不感兴趣地喝下饮料。
管他呢,杞人忧天。
这根令人浑身战栗的冰冷食指点在他的眉心,一触即离,许风与野兽同时感受到了些许刺痛,但也就仅此而已。
许风低头呆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不敢置信地眨眨眼,松了口气。
槐安守凝视着指尖上悬浮的血滴,若有所思地缓缓挑起右侧眉头。
“有趣。”
雷鸣惊放下杯子:“先生,您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很有价值的东西。”
“好的,谢谢您……”
“喝点甜的,舒缓一下心情。”
槐安守面前的茶壶随着他的话语而自发飞起,在许风面前那不知何时变为大号玻璃杯的杯子中倒满焦糖奶茶。
那颗羊头笑眯眯的,如同和蔼可亲的圣诞老人。
许风略感无措,他将视线投向雷鸣惊,然而雷鸣惊视若无睹,稳坐钓鱼台。许风沐浴着槐安守的温暖目光,感觉就像是生啖活人的恶魔在轻拍自己肩膀一样,能够感受到好意,却无法遏制恐惧。最后只能翕动嘴唇,艰难开口。
“感、感谢您的关心……”
“不客气,孩子。”
更何况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槐安守的好意他拒绝不起,于是把心一横,仰脖将奶茶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味道如何?”
许风意犹未尽地放下杯子,舔舔嘴唇。
许风闻言不禁一愣:“被我……感染?”
羊头男人两眼放光,兴致勃勃。
槐安守看向许风的目光仿佛在凝视未经雕琢的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