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自己被坑的经历真是奇妙。”百无聊赖的意识体趴在石堆上看着过去的自己跟着某只性别不明的大蛇学习着忍术……以及挨揍。
“话说，明明我的回忆是根据记忆的清晰程度来调速的……”荒石岭语气微妙的说着。明明自己已经跳过了大量的生活琐事，对过往记忆的接纳速度明明相当快了，为啥每当到了自己被调戏或者被单方面虐杀的时候就会格外清晰啊。
惊了，难道自己是个抖M吗！不不不不，仔细想想这混蛋蛇现在是雄性啊！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
赶紧结束了自己堪称恐怖的猜想，荒石岭摇了摇头，继续梳理着这些回忆。作为一个穿越者，按理说，他能了解到一些尚未发生的事情。
然而现在他根本记不清这个世界发生了啥，更记不清过去自己所学习过的任何知识——甚至包括自己原本了名字。
似乎上一任也有这种情况发生呢。这该怎么说呢？转生附赠孟婆汤吗？
但是为啥类似于花Q一类的莫名其妙的记忆却被保留了下来……
倒不如说，两代穿越者都保留了一些奇怪的记忆，这也导致了他们都拥有着与这个世界画风迥然不同的技艺。
等会，为啥要说都呢，自己明明还处于灵魂融合阶段，为啥就笃定自己会一套奇怪的剑术呢……
无视了面前因为愤怒而释放了震星的那个回忆景象，荒石岭陷入了思考。
该不会……自己的穿越，是另有其因的吧？
“果然，你的天分相当平庸。”沙哑的声线将荒石岭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回自己的回忆里。
他知道这个回忆片段为什么格外清晰了。
“明明拥有如此奇特的天赋，然而你的平庸的资质却荒废了这一点，真是可惜啊。”大蛇丸声音沙哑而低沉的说着，看着自己面前喘着气的小孩“你知道吗，荒石岭，人类的生长是拥有着极限的。”
“明明大蛇丸大人你的实力仍在不断增长呢。”重重的出了口气，重新平稳了呼吸的荒石岭嗤笑了一声。
“20岁是个分界岭，一般人到了20岁身体就会开始逐渐衰退，虽然这个时间会随着各人的不同而存在差异，但是也就这个年龄上下吧，能一直保持身体处于巅峰甚至继续生长的人仅仅只是少数天赋异禀的天才，我虽然自认天才但是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这就是我追求仙术常驻的原因。”大蛇丸开口解释起来“如果把人当作是个水桶，那么过了年龄之后，人的实力就仿佛不断被截短了的桶一样。即便因为一直没有被蓄满，而在后续的积蓄中取得了自己还在进步的错觉，但是那不过是自己尚未抵达极限而带来的错觉罢了。”
“简单来说，上限降低。”荒石岭言简意赅的说道。
“你的天分，你作为忍者的资质。”对于荒石岭的总结不置可否，大蛇丸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就宛如你的名字一样，简直就是片荒石岭啊。”
“你是说，我的未来注定难成高就是吗……”荒石岭语气低沉。
真是丢人的穿越者啊，自己呐……
“所以，来探寻真理吧。”大蛇丸眼瞳偏移，看着面前的小孩“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律，掌握规律便掌握了真理，只有知识才是世间真正的力量。”
“说得好听，您不就是想永生嘛……”荒石岭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大蛇丸冠冕堂皇的说辞“然后想忽悠我称为你的试验品？”
“别误会了，你做实验体我还嫌资质太差。”大蛇丸毫不留情的打击起荒石岭“你这种资质平庸，没多少忍术天赋也没多少体术天赋甚至连幻术都难成高就的水货忍者哪怕找个学童都要比你更加优秀，也更好（利）用。我不过是连废物的价值都不想浪费罢了。”
“真过分，那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天分吧！”荒石岭脑门上鼓起青筋，同时双手迅速开始结印。
“等会，这个印……你想干啥？”
“忍法，震星！”
“混蛋！我的地下基地！”
啪！
意识体荒石岭打了个响指，整个记忆空间停滞了下来，随后，他开开心心的围着大蛇丸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那张慌张，懊悔，愤怒以及惊讶等表情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的脸庞。
“太棒了，我就喜欢这表情。”荒石岭点了点头“这混蛋就适合这个。”
“于此，时间开始流动。”又是一个响指。
然而，荒石岭没注意到的是，那个由他记忆编织而成的大蛇丸的影像似乎相当恼怒的看了他的意识体一眼，然后才把记忆里的那个小小的荒石岭按在地上对着屁股一阵猛抽。
“原来那时候这家伙抽我时的表情这么愉悦吗。”眼角抽了抽，不知为何，荒石岭感觉光是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被抽，作为意识体的自己也开始屁股疼了。
随后发生了什么呢……
过往的几年里，那个自己继续着学习，不仅仅是忍术和体术，还包括大蛇丸所掌握的各种技术和研读他收集的资料。
然后，大蛇丸找到了更加方便利用的人，于是把荒石岭一脚踹去忍者学院跳级毕业然后组队出任务去了。
自己也是那个时候才开始逐渐和大蛇丸分道扬镳的吧……
然后发生了啥呢？
天分啊，资质啊……
无声的叹了口气，回忆残酷的流淌着，揭露着过往的经历。
自己同期的忍者一个个声名鹊起，自己则逐渐泯然众人……不，甚至连他们的后背都难以企及，不过是那个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的弱者罢了。即便是后来去了医疗班屈居后方，也因为查克拉储量问题而备受歧视。
身为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的亲传，自己哪怕只是堪称平庸都足以被人投以怜悯和鄙夷的目光了。更何况，大蛇丸有了新的徒弟。
或者说，自己是被人认为是大蛇丸失望了，放弃了的废物。
如果不是自己的心智稍微领先于常人一些，自己估计当时就真的会沦为大蛇丸的傀儡了吧……可惜最后，自己却得出了长生非永生的结论，和大蛇丸最后闹崩了分道扬镳。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能在大蛇丸叛逃后依旧留在村子里经营医馆吧？
然后，遇上了那三个丫头……
啊，回忆快结束了。
“你是谁？”他看到过去的那个自己如此发问道。
“会是谁呢。”他眯起眼，看着回忆中，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头戴面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