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想死。
我还不能死。
即便对于人类而言是要害部位的心脏被洞穿,即便眼睛已经无法看到仍和事物,哪怕是这具身体的天赋带来的同化效果正在衰退,自己正从某个状态中脱离出来。
自己的神经活动正在停止。
然而,少年仍然在蠕动,奋力的抬起双手开始结印。
幸好,在最后时刻,自己身上的“咒印”依旧可以发挥点作用。
“转生之术。”淡紫色的眼影陡然出现,沙哑的男中音和虚弱低沉的声音重合着响起,随后,合拢的双手重新分开,少年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什么新的举动了。
在确认他已经彻底没有新的举动,不可能活下去后,隐匿在他周围的头戴面具的人们才纷纷离去。在那之后,一双手突然从土里探出来,将他的身体拖拽下去。
“你可真是命大啊,岭。”空无一人的丛林里,隐隐约约仿佛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
“这里是哪?”遍地死尸的荒岭之上,一个年幼的小孩惊慌的叫喊着。
仔细想想,仔细观察下,这附近很不对劲。
仿佛风彻底止息了一般,仿佛血液彻底凝固了一般,时间似乎中止于此。
这很不对劲。
“你是谁?”小孩重新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的顶着地上的那个跪在尸体旁边嚎啕大哭的小孩。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孩是谁,但是他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重点不在于你是谁,我是谁,而是我们今后将成为谁。”另一个声音响起,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那名青年苦笑着说道“你好,穿越者,我的同胞,我的继承者。”
“谁是你的继承者。”
“随你怎么说,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你出现在了记忆里,说明我们已经开始融合了。”那个少年身影逐渐淡去“我们的名字,是荒石岭,而我的故事,起源于此。”
“我还以为,追逐永生与追逐长生是永远无法交集的分岔路呢。”仿佛理解了什么,年幼的,名为荒石岭的小孩叹了口气,伴随着另一个身影的消散,周围的景物开始变得鲜活起来。
“记忆……吗。”荒石岭扭头看向了那个痛哭着的小孩。
随后,存在于记忆里的,上一任荒石岭的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最初的记忆,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个尚且年轻然而阴翳,冷漠的青年,一如他一直以来给荒石岭留下的印象一样。名为大蛇丸的木业上忍。
“会出现在这里的小鬼可真是罕见,不论如何,那个白毛蠢货都收了徒弟,我还想嘲笑他一二,没想到我也会有这种失误。”
“你是谁?”他听见年幼的自己发问道。
“你今后的名字,就是荒石岭了。”看了看这片荒芜的石岭,大蛇丸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说道,随后猛地向后跳了一小步,避开了从下方刺出来的石刺。
“有趣的天赋。”大蛇丸眯起了眼睛。
“我有自己的名字。”
然而,那个名字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就如同自己对这个世界剧情的记忆一样消散在了自己脑海里。刚刚抵达这个世界就连续经历了诸多打击而且还疑似失忆的穿越者小孩开始怀疑人生起来。
“这不重要,你叫什么,来自哪里,我不关心。”大蛇丸用他那独特的沙哑的声线说着“唯有遗弃过去你才能活下去,与之相比,记忆,羁绊,身份,不过是弱者聊以自*慰的无聊的东西。”
“记住,你是我的弟子,木叶三忍大蛇丸的弟子。”大蛇丸说着,从袖口里探出一条蛇将小孩盘住“我是你的弑父仇人,而你尚若想复仇,那便努力从我这里学习忍术吧。说不定有朝一日,你会有报仇的机会的。”
“不论是回忆几次,我都会觉得你够恶趣味啊大蛇丸。”不属于此地的,来自遥远未来回望过去回忆的荒石岭苦笑着吐槽了起来。
至于拒绝自己的身份,拒绝成为上一个穿越者的继任者?
算了吧,木已成舟。
无奈的摇头苦笑,新生的荒石岭继续回望起自己的回忆……以及祈祷自己意识真正复苏后自己的身体还处于“可以使用”的程度。要是彻底坏完了……那就白忙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啊。
荒石岭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回忆杀……能不能快进啊?要是拖久了,怕是真的就是回忆“杀”了……
“我看看,接下来应该是……”
应该是自己被大蛇丸各种调/教各种蹂躏以及抽血做体质分析提供实验数据的黑历史啊!
NMD!WSM!
在回忆到大蛇丸掏出小裙子给荒石岭套上用于色/诱自来也让自来也帮忙做假证,帮助荒石岭取的木叶定居身份这段回忆时,青年荒石岭面无表情的踹碎了作者的键盘,所以以下内容全部咕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