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才刚刚走出校门,就发现了身后有跟踪者。
对方的跟踪技巧实在是......拙劣,想了半天,乌撒觉得南宫那月刚刚说的这个词,还是用在现在比较合适。
“出来吧!”他站住了脚,回头望向一堵墙壁,“我已经发现你了。”
虽然通过对方的跟踪技巧已经大概猜到了是谁,但在看到从墙后走出来的那人身穿校服且背着黑色吉它包时,乌撒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说句实话,直到前一刻,他都还在担心跟踪者是南宫那月,心态崩得都有些阴影了。
“那个,那个......”
跟踪者是姬柊雪菜,此时的少女正露出踌躇地模样,像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一般欲言又止。
“别这个那个的了,叫前辈!”
乌撒无不恶趣味的要求少女如此称呼自己,姬柊雪菜转念一想觉得不太对,可是乌撒偏偏不说自己的名字,于是她也只能默认了。
“那个,前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钱包会在那个洛丽塔少女的手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我的钱包交给你,但是能不能请你将钱包还给我。”
果然还是种田适合我呀,这声音治愈啊,一下子就让他忘却了南宫那月给自己造成的心理阴影。
回过神来,他举起钱包,看着玛修...不对,是看着姬柊雪菜缓缓开口。
“你想要这个?”
少女连连点头。
......
有没有过那种体验?
在公共场所里,被人抓住了把柄,然后被强迫着说一些话——或者称呼。
虽然是很正常的称呼,语气也是很正常的语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这个称呼是被人胁迫着喊出来的话,就会觉得异常的羞耻。
“前辈,前辈。”
“不要停,声音再大一点。”
“继续,语气再自然一点。”
炽热的太阳底下,少女羞红了脸,眼神里流露出挣扎与沉沦,粉红色的唇瓣轻启,又湿又热的喘着气,十指不停揉捏着衣角,裙摆微微抖动,并拢的双腿不自在的扭着,泛着水绯色润彩的双膝轻轻碰撞,空气中充斥着旖旎的氛围,仿佛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少女有些不懂,明明自己什么都没碰,只是站在这里简单的说着话而已,却不知为何,感觉就像是被流氓给侵犯了一遍似的,仿佛整个人都被玷污了,偏偏面前这个家伙还闭上了眼睛,露出一脸享受的神情。
“前辈——!”
少女特意将这次的音量提高,她试着打破这个扭曲的循环,但好像并没有起到她想要的效果。
“对,就是这个感觉,再来几声。”
少女一愣,下意识的——
“前辈......,不对!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要不是理智还在控制着自己,姬柊雪菜都准备拔出背包里的雪霞狼刺死面前的人了,准确的说,她已经拔出了雪霞狼,只是还没有刺出去而已。
“已经够了,请把我的钱包还给我。”
“唉。”享受中断,乌撒无奈的叹着气,面对着长枪也毫不露怯,只是语气感慨可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次再继续!”
“钱包。”她将手抵到乌撒面前,还是很礼貌的没有直接抢夺,“快点还给我。”
就在乌撒正要将钱包交还过去的时候,听到了声音。
咕噜噜——
空旷的校门口只有两个人,少女本就羞红的脸庞彻底红透。
“莫不是从丢了钱包开始就再没吃过东西吗?”
姬柊雪菜闷着头没有说话,这是默认了。
“诶!”少女一脸讶然,并没有来得急注意到自己被拉住了手,“但是我还有任务!”
口中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手上却没有传来一点反抗的力道。
......
汉堡店里,姬柊雪菜啃着汉堡,虽然很饿,但动作却规规矩矩,时不时喝上一口葡萄汁。
乌撒则是喝着冰可乐,和蔼的看着少女。
“别这么说,昨天你肯定沿途回去找过了吧,要不是我捡走了你的钱包,也不用挨饿这么久,我请你才是赔罪。”
“不不不,无论怎么说,乌撒前辈都是好心。”
好心吗?乌撒心里感慨,他一开始还打算私吞来着,要不是昨天在抹消区块碰巧也发了一笔横财,今天这一幕说不定就不会发生了。
“行了,既然你非要感谢的话,那就不要再见外了,刚刚的捉弄我向你道歉,所以还是去掉名字继续叫我前辈吧,我蛮喜欢听你的声音的。”
这番话说得姬柊雪菜又是一阵脸红,不过这次却没有反驳,看样子是接受了,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声。
不等乌撒回应,她立马反应过来,接着又急忙醒悟道:“啊!我还有任务,差点忘了。”
“那你赶紧去吧,多点心眼,别再弄丢什么了。”
乌撒没有问是什么任务,问了对方也不会说,再说他身为穿越者又不是不知道,还不如留给对方一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