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南宫那月走出办公室,站在封闭的电梯里,乌撒袋子里的鱼腥味稍微逸散出来了一些,惹得南宫那月不停地摇扇子。
“真亏你能忍受这些气味呢!”
“南宫老师才是,嫌弃这个味道的话,为什么不用魔力直接飞到目的地呢?”
“哈!你再开什么玩笑?”南宫那月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笨蛋,“就算这个岛上的魔族再怎么常见,能够在学校当中使用的魔力也要有个限度啊。”
当然了,见多识广的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南宫那月的这种心态,但就是莫名的想要抬杠。
“说是有着限度,但你刚刚还不是照样一言不合就用魔法阵释放攻击。”
“那是特殊情况。”南宫那月瞥了一眼乌撒,表情不再那么冰冷,“你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学生,可以不用考虑限度问题。”
“随你怎么说,我反正就是个普通人!”乌撒正色。
“呵,嘴硬!”
不管南宫那月是什么态度,反正乌撒没有丝毫放松,严防死守就是不肯松嘴,甚至还寻着对方说的话来挑刺。
“不过,南宫老师还真是放心我呢!”他突然自嘲一笑,“明明把我看作危险人物,却又不绑起来。”
“我倒是很推崇使用暴力来纠正学生的不端品行,但对你来说恐怕不会有用吧!”颇为不屑的朝着乌撒翻了个白眼,正巧这时电梯抵达,她踩着清凉的小皮靴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留下声音。
“而且,你说的也对,如果不拿出点真实依据就凭白体罚学生,传出去也不好听。”
可惜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被南宫那月给误会了。
“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她忽然用嫌恶的眼神看着乌撒,“如果你有那种渴求着鞭挞的嗜好,还请往后站一点,不要走到前面来恶心我的眼睛。”
“嚯——!”
这般想着,原本正常的眼神不由得开始变得怪异了起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
仿佛感受到了乌撒眼神中那些正体不明的意蕴,南宫那月显得有些生气,手中的折扇轻晃,魔力带起一股无形的气流,撞击在了乌撒的眼皮之上,疼得他轻呼一声,捂住了眼睛。
“下手可真狠呐!”乌撒呲牙吸着气,语气仍旧不甘示弱带着些嘲讽,“这回怎么不见你把我当学生对待?”
“哼!”南宫那月摇了摇扇子,这个小教训算是让她消了气,但乌撒的语气却让她不舒服,同样报以讽刺的回敬了一句,“学生可不会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着老师。”
“是吗?这个可不好说呢!”乌撒重新睁开了伤眼,里头因为撞击而泛起了淡淡血丝,但乌撒却并不在意,他看向南宫那月,不屈的笑道,“如果男性在看向美丽的女性时,流露出倾慕的眼神都被称之为下流的话,那我确实是个会用下流眼神看着老师的人。”
“这你就错怪我了。”乌撒解释着,“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萝莉控,在我看来南宫老师身上更多的都是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
“你这是见势不对,开始说讨好的话了吗?
恐怕之前就是靠着这张嘴,说尽了各种好话才让笹崎岬那只笨狗那么喜欢你的吧!
南宫那月现在的语气可一点也不好听,根本不像是被调戏了模样,反倒是一副被挑衅了的表情,基本上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在毒舌的范围之内,直戳心扉。
“诶!”乌撒无视了南宫那月语言中的刀子,反而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惆怅,“我还一直以为笹崎岬老师只不过是对我稍微亲近一些罢了,没想到她的真实态度,居然是这样的吗?”
见到乌撒的模样,南宫那月更不舒服了,明明她是在讽刺对方,怎么就演变成了自己无意间说漏了嘴的情形呢?
一时间有些慌乱的她急忙打着圆场解释道:
“哼,那家伙的性格就是如此罢了,你还真以为就凭你这种只会动动嘴皮的家伙能够撬得动她心,别自作多情了!”
看到她在故作高傲的说话前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慌张,乌撒不由暗笑,不去管她话语中的讽刺,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他仿佛松了一口气,然后沉默了下去,一旁的南宫那月等了半天仍不见他说话,仿佛真的闭嘴了一般,这突兀的中断来得毫无征兆,让她的心里像是有个痒痒挠似的。
而就在她忍不住,准备说点什么刺激一下乌撒的时候,乌撒突然开口了,语气诚挚,仿佛真心实意一般。
“毕竟在我眼里还是南宫老师更有魅力一些,如果要追的话我也肯定会选南宫老师。”
一句话,就像是破门而入的洪水一般,冲散了南宫那月正准备说出口的话语,也打乱了她本该古井无波的心境。
“你给我够了啊——!”
她现在的样子显得有些炸毛,一连串的毒舌都打在了空气上不说,还被乌撒愈发过份的反过来调戏。
乌撒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里却乐得憋嘴想笑,可偏偏他还忍住笑,故意头铁的犟着嘴,不依不饶的回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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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的py终于被我要到了,对方是大佬,书名:
本身是元祖无限流,包含基因锁与主神空间等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