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有好生之德,众生平等,万物自有规律。”
作为牛妖的牛大力对于这句话嗤之以鼻,如果众生平等,为啥作为妖精的自己想要吃个男人都这么艰难。
这年头,妖精也不好做,不但吃食不好找而且竞争也大,好不容易看见一个有人的村子,结果走近一看全都是女人。
这让作为牛妖的牛大力都快愁死了,自己都有好久没有尝过血食了,整个妖身都饿瘦了一圈,自己都快要忘了人肉是啥味道了。
就在今日,自己的妹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硬要自己去帮她找一个男人做压寨夫人,忙的焦头乱额的牛大力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的男人,眼看着回去交不了差,没想到到了这地儿就发现还有男人存在。
“嘿嘿!爷爷正愁没有男人,没想到捡了个现成!”牛妖打眼看着对面的何安,扯着面皮嘿嘿冷笑,虽然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肤白面嫩得看起来实在恶心,但是也好歹是一个男人。
“将就着吧!”
牛大力心中颇为无奈,现在的男人也忒难找了,有那么几个听见自己族人来了,都跑的没影了,都是属耗子的。
“喂!小子问你话呢,咋的怎么不吱声了?”又是一个没有胆儿的孬种,看着对面一脸陷入呆滞的何安,牛大力颇为得意,没想到好久没有在人间来了,牛爷的威名还是如此威名显赫。
…..看着对面的牛妖如此作态,何安心中一震。
何安想以为,这世界的妖精和自己在前一世那些书籍所见的那样,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杀人吃肉,邪恶异常。
看见牛妖如此作态,何安惊慌的心里也安定了不少,本来以为这牛妖看起来如此威猛,说不得今天就要血溅当场,可是没有想到这牛妖竟然还和自己搭起话来。
这简直就是不按套路来呀!
“额,牛哥你叫我有可有事情?”何安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又轻轻的掸了掸单薄的肩膀跌落的雪花,学着前一世古代学子的样子,对着牛妖深深的做了一个辑。
……
牛大力面皮直抽抽的看着对面何安一副文绉绉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肝都疼,这人有是有病吧!
“兀那小子,你再这样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吃了你!”
牛大力咬着腮帮子,觉得脑门上的妖筋都在蹦蹦直跳,若不是心里还记得妹妹的任务,依着他老牛的性子立马就吃了这驴蛋儿。
“额,难道这世界的妖精不喜欢这样子?”何安看着对面牛妖一副怒气勃发的样子,心中有些惊疑不定,向着周围的女人们求救,却没有想到这些娘们都是一副蛋疼的样子,小脸都憋红了。
“噗嗤….何安….你哪里学的这丑死人的怪异模样….真是…真是不知廉耻…..”周围的老少女人们,看着何安不解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吃吃的笑出了声音,说着还不忘害羞状的扭捏着转过身子。
“这….这只不过是一个辑,有啥好怪异的?”何安不明所以,看着女人们嗤笑的样子,有些模不着头脑了。
这也太奇怪了,为啥连王玉莲这样的寡妇的表现都这么奇怪呢,那美艳脸上带着的那一丝淡淡的羞涩,何安还是看得十分清楚的。
“哇…呀呀…你这是在挑衅你牛爷爷的耐心么,还真当我不敢吃了你!!”
突兀的,对面的牛大力突然像是炸了毛一般的,嘴里呜哇呜哇的乱叫着,高高的举起手中的两个大板斧,搂头搂脸对着何安的脑袋就是一板斧。
“给劳资等着!”牛大力怒喝一声,瞪着拳头大的牛眼,喘着粗气恶狠狠的对着呆立当场的何安就是一斧头,死去吧!他心中冷笑,宽阔有力的嘴唇角边有一丝残暴涌现。
巨大的两把板斧像是一刀乌黑的闪电,破开重重叠叠的雪花,斩灭了层层虚空,带着牛大力的磅礴妖力,如闷雷滚滚,有万夫不当之勇,恍如万世开天辟地第一斧。
“好!”牛大力对自己必杀的一击,心中也不禁为自己暗暗喝彩。只是也太便宜这小子了,就这么劈死了他,自己在妹妹那里可不好交差。
心里犹豫着,手上的劲道也不免轻了几分。
“该死!这妖精真不按套路来!”感受着劲风扑面,何安惊骇,心中的胆气被这么一激,此时全都变成了淋淋的冷汗,全都冒了出来。
“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该怎么办?
“该死….”何安当而脑袋乱成了一锅浆糊,觉得小腹有一股液体蠢蠢欲动,快要憋不住了。
“村长,救命呀!!再不出手,村子真的要绝种了呀!”
这一声真可谓,惨绝人寰,杜鹃泣血,闻者流泪,听者伤心,万古…..何安此事心急如焚,一脑袋的词都蹦了出来。
“妖精休的猖狂!”就在这时,一声娇喝响彻天地。
“呛啷啷!”虚空闪过一道白晃晃的闪电,一股好大的白色光柱从天而起,将茫茫黑色虚空都映照得犹如白昼。
“啊,我的眼睛!”何安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好像是被正午的太阳刺了一下。
脑袋情不自禁的45度斜角,悲伤逆流成河。
“不过…真的好厉害…..”何安颤抖。
一把细剑正稳稳的将自己快要挨着自己头顶的斧头稳稳的架住,握剑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秦诗雨,小姑娘一脸煞气的死死盯着对面的牛妖。
“百分之百空手入白刃?”何安心中震惊,他简直就是没有看清秦诗雨怎么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这细剑又是怎么出现的?
没看清,没看懂!
好….好快…..
何安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一滴冷汗从额角滚落,冰冷的汗水划过他的眼窝,迷蒙了他的双眼….
——眨巴了几下眼睛。
终于又顺着柔和的弧线花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水花。
闹哪样…
这是要闹哪样?!
牛大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事情,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斧竟然被一个女人挡住了,而且还是一个瘦弱的像是要被一阵风就吹到的年轻女人挡住的。
“我何时这么弱了?”牛大力心中有些迷惘,不可置信的挥舞着手里的大斧头,重量还是那么重,可在斧刃的地方有一个地方崩了一个口子。
“被崩了一个口子?一个口子?”牛大力为妖几百年,看着斧头上的埕白发亮的豁口,他铜铃大的牛眼都快要缩成了一挑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