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铁城绕路行驶中,无名却睡不着了,想着接下来食物不足可能发生的事情,就一阵心烦意乱。
“……嗯?”
散心一样的在车厢搜寻着,防备那些老东西玩阴的,无名却发现了意外。
人群中,某个戴着头巾遮住右眼的男人引起了无名的注意,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个男人恐怕早已经注意到了无名。
是熟人。
他是兄长大人的——‘耳’
男人(奇怪的敏感词)站起身,向甲铁城附近的一个隐蔽角落指了指,率先离去,一瘸一拐的,因为他左腿膝盖以下的地方,被独脚的义肢所取代。
无名顿了一下,跟在男人背后,待到周遭没有多余的人,才停下步伐,
“好久不见。”
“榎久,你还活着啊。”
无名的声音有些冷淡,但男人丝毫不以为意。
“即便远离前线、我榎久也能助少主一臂之力……二十天前,幕府的人采购了大量的武器,不是用于对付卡巴内,是杀人的武器。那些家伙形迹可疑,向少主传达吧。”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榎久抬起头,没有被眼罩遮蔽住的左眼闪露出一丝精光。
“还有,请务必传达,我在紧要关头,定将赶去为少主保驾护航。”
“你已经被兄长大人抛弃了,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回到兄长大人身边。再会。”
只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无价值废品,无名对榎久失去了兴致,转身准备离开,刹那间,本是一副颓废气息的榎久暴起发难,手中的武士刀脱鞘而出。
铛!
无名头也不回,在武士刀快要砍中脖颈之前,以随身携带的苦无挡住。
“……现在流行这么告别吗?”
“我还没得到答复。”
“就算你曾经是兄长大人的‘耳’,做了多余的事,我不介意宰掉你。”
“哼……天真,要被宰掉的到底是谁……”
榎久空余的左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微型的蒸汽手枪,无名眼角一缩,这样近的距离......
无名确实没注意到榎久还留有后手,本来一开始就该注意到的才对。
我大意了?
......
现在看着上方那始终带着事不关己闲适态度的家伙,无名没有废话的打算,一如面对卡巴内一样,无需多言。
只要制服他,骏城就能继续向前。
我是卡巴内利……已经变得很强了!刚才只是个意外!我能解决一切问题!我才不会被抛弃!我还有......价值!!!
“你是脑残了吗?”
超频——二倍速。
黑色的锋刃斩开喷射而来的铅弹,泰郎的表情非常不好看。
虽然早有预料,不过被一个萝莉试图打趴下强制做某些事情的时候,立志成为猛男的泰郎非常不高兴。
就算是樱子小姐,如今也不过是被泰郎按在身上随时可以百撕就可骑姐的大姐姐而已,你区区一个萝莉为何这么嚣张?
就因为你胸大觉得有理?
——放肆!
“夕子学姐,你不用插手,我要让这小家伙知道亮血条的下场.”
说罢不等无名跳上来抓人质,泰郎一跃而下。
“我看你生病了!!!”
迎着刀锋,无名深呼一口气,把“自己失去利用价值也会被兄长抛弃”这一瞬间诞生的危险想法摒弃。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变成卡巴内利的,无名一直坚信着自己的价值。
卡巴内利和一般人的不同,这是少有的能够和卡巴内正面抗衡的力量!不管你是什么!我才不会成为弃子!
伸手扯开丝带,整个人的眼眸瞬间染上了绯红,举止间又是一个加速,同样迎了上去。
“——来吧!”
泰郎自然没有跟她客气的想法,他这种一向发育到神装才会打团的选手,如果不是胜券在握和被gank了才不会主动出击。
超频——四倍速。
“——斩!”
无名逆袭而上,手中的蒸汽手枪被接连不断的扣动扳机,直到射空了最后一颗 铅弹。
但是,但是,毫无意义。
短短一秒之间,她的身上就已经出现了好几道被急速斩出的刀锋切割出的痕迹,而就在最后一道枪声消散的时候,更是毫不客气的挑开了她手上双枪,让想要用枪刃继续战斗的无名彻底失去爪牙。
但就算这样,无名依然不肯放弃,几乎不假思索抬起了双臂,向着泰郎猛然扑击——没有武器还有拳头,没有拳头还有牙齿,没有牙齿还有性命!
“所以说你是脑残了吧!”
流淌在血管之中的特质血液被心脏的搏动卷入心房之中,又在命火的灼烧下疯狂挤压涌出,向着全身扩散而去。
其中不可思议的是,几乎不需要时间就能涌入右手掌心光团的红光,妖质的力量化作某种切实可见的力。
漆黑刀锋的寒冷光芒上突然卷起层层扭曲的风压,泰郎整个人如同燃烧一般刺目,缠绕着如同实质的火红光芒,左手立起如刀,向着扑击而来的无名斩落。
“既然已经傻了那就无所谓了,——降智手刀!”
随后按着无名的脑袋,仍由她拳打脚踢,反正不过让红光微微黯淡一点点,又迅速被勾连一个世界作为储备的能量护照补充完毕。
决定了,这招就叫九十九武器!
总之,场面看上去喜感了起来。
在小孩子的战争中,身高占据了绝对优势,按着无名的脑袋,小短腿小短手的她就只能抡圆了的胳膊也打不到泰郎,只能用脚踢。
那个动作,虽然很有力,虽然很标准,可是很好笑。
而且她踢一下泰郎就敲她脑袋一下,无名可没有能量防护开无双,不一会儿就晕乎乎的眼冒圈圈,既有被敲的,也有身体因素。
最后,有一个开着无敌划破12岁小萝莉的衣服还用手猛敲12岁小萝莉的头将其夯晕在地上衣衫不整喘气嘘嘘发出志得意满的猖狂得意六亲不认的哈哈大笑的男子高中生。
没错,那就是我。
“你跳啊,你再跳啊,你再跳给我看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泰郎变换了面容,表情严肃地将无名翻转身体屁股对着自己。
啧,又是安全裤。
“敌羞我去......呸!你生病了,需要打针!”
惨叫声骤然响起,惨绝人寰,惨不忍睹,惨无人道,惨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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