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是想多了。
美丽的误会在毫不犹豫的黑枪之后化作了愤怒。
愤怒又化作了杀意,尤其是被打黑枪的还是‘牺牲自己’带来生机的大小姐。
接下来的事情显而易见,迎着不断射击的蒸汽气枪,七个力大无穷还陷入狂怒的卡巴内利武士提着由拆下来的骏城墙壁改装的盾牌。
盾牌好啊,能拍人,等挡枪,迎着排队等枪毙的武士们逆流而上,呼喊着讨伐‘逆贼’ ,惩治‘叛徒’,打了起来。
菖蒲试图上前交涉阻止,不过,在那些家老心虚的黑枪命中她之后,已经无法阻止了,武士们可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杀人和杀卡巴内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为,为什么?他们......说着对不起......”
“因为说对不起的人心里想的都是继续对不起你啊傻姑娘。”
泰郎没有阻止下方冲突的打算,抱着脸色苍白的菖蒲作为盾牌站在车顶看着七个无双猛士虎入羊群般冲入人群,盾牌大开大合扫倒一片。
嗯,盾牌,当然表现的像是借给她肩膀一样可靠,还暖心。
“别哭,不值得,你一开始选择的是交涉不是吗?只不过,没有展示力量的交涉有些空洞无力而已。”
这个姑娘吓坏了,如果不是寄宿她身体内的幽灵,大概已经凉了。
而现在,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家伙,泰郎看着羊驼突然冲进人群两边捣乱,眼神诧异又了然,该说不愧是羊驼吗?
“不,不要再打了。”
“混蛋,你到底是那边的人,他们可是做出了抛弃我们的事情还对着大小姐开枪!”
“可是,可是我们都是人类,不该.......”
“滚开!”来栖一脚踹翻生驹,“我才是人类,你只是卡巴内利而已!”
吉备士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着,抡起盾牌又拍翻一个人:“先说好,你可别一股脑往前冲……死了的话,就没办法继续当人类了。”
“我可不打算死在叛徒手里。”
没人理会,无论原本的队友还是想要救的人类,都没有理会自己。
尘土中生驹看着那一双双对着自己的恐惧眼神,低着头,
“我的心还是人类,这就足够了。”
“愚蠢!”
混战中终于有人受不了羊驼的捣乱,在倒下大片武士之后,一个低调的C罩杯12岁萝莉终于和怪蜀黍谈完了非常可疑的话题从甲铁城中杀出,一脚蹬在他脑门上,让还没站起来的生驹抛飞数米远落入草丛再起不能。
应该没死,毕竟是卡巴内利的身体。
“无名小姐,你也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吗?”
“那种事情我才懒得管,但是,你们的举动会耽误我上路,所以——”
双枪小老婆犀利出击,新晋卡巴内利们一个个的被萝莉超凶踹翻,她没有下杀手。
比起那些人,这些才是同类,但是放任冲突加剧是不可能的,在这样下去还怎么继续逃生。
无名心里非常恼火,发现绕路的车道上有大批奇怪的卡巴内之后她本身是想出动的,后面又传来的原本的甲铁城主人四方川菖蒲的消息,那些家老顿时自告奋勇的让她留守,考虑到自身也需要休息无名没有现身。
毕竟不是卡巴内的话,都是有的谈的吧。
然后就这样咯(摊手)
鲜血刺激到了被去掉爪牙的卡巴内,它们拖拽着泰郎所在的车厢很是前进了一段距离,扑到那些被拍翻的武士身上,凑着自己被铁皮堵上的大嘴狠狠往上靠,掀起又一轮鬼哭狼嚎。
“夕子学姐,看着一点,有人感染了直接改造,真死了就算他倒霉。”
影夕子没有开口,原本她还对这个活地狱的人类带有一丝同情,要不然也不会用那种方式让莫得感情的泰郎不得不考虑一下菖蒲的未来,直到不久前那一幕。
她开始觉得泰郎置身事外的态度才是最好的应对了。
片刻之后,无双乱舞打趴所有人的卡巴内利无名号,像是挑战大魔王的勇者一样,迎着一脸boss样的泰郎所在车厢而来,让站在车顶吃瓜看戏的泰郎一脸无辜。
——我已经如此低调了,为何你还是找上了我?
果然,瘦下来的我已经帅到了不允许低调的地步了吗!
他也不看看,遍布周遭的大混战中,哀鸣不已的武士们全都被从身下阴影拖拽着束缚于原地,死死的掐着脖子高举半空,双脚离地的窒息模样早就吓坏了甲铁城上的平民们。
“是诅咒,是惩罚,这是神罚啊!”
“大小姐他们一定已经死了,这是地狱来的恶鬼,是来复仇的......”
“不,不要,不关我的事,是家老......啊!!!”
......
光是一点小魔术就足以在这个混乱的年代装神棍糊弄得这群愚民不要不要的,更何况真实恶鬼——泰郎。
也就是他拒绝那种让他恶心的信仰,宁愿靠着杀卡巴内度日,不然轻轻松松吊打某一个信徒没有神社暂无住处未知的丢人神。
而现在,无名带着凝重的神色靠近了过来,这个未知又危险的家伙到底是什么?
不由得握紧了双枪。
哪怕无名见识过太多被攻陷的驿站,对各种情况都有心理准备,但这种......毕竟她还没有见识过可以虚闪光炮念力举火车这些不科学的玩意儿,接受力还不行。
要知道当初卡巴内——技取种——巨人僵尸——尾兽炮或者虚闪巨人僵尸——王之力量进化羊驼的蒸汽朋克世界观我都接受下来了,淦!
所以说,不就是阴影操作嘛,只要不当科技当妖怪,影夕子作为幽灵和影魂的中间态存在,既拥有影魂的记忆操作能力,也具备只有顶级幽灵才拥有的灵能力就非常容易接受了对不对。
不过一般而言这种力量因为她的缺失性无法使用,只有神器模式才能发挥出堪称奇迹的力量。
看着下方仰视自己的萝莉,莫名的决定喜感,要是她跳上来的时候敲她的头,会不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呢?
按捺下自己作死的念头,泰郎对着无名招了招手:
“哟,又见面了,你这表情,看上去需要治疗啊。”
无名看着泰郎,回想起之前意外发现的‘耳’对自己所说的话,一言不发,拔枪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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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三更送上,要不要四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