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离。
渐渐亮起的夜空,大火的光在距离的美化下柔和交错着,形成斑驳的光影,照在奔驰的泰郎身上让他看上去仿佛融入了夜色中,显得梦幻朦胧。
生驹和逞生哪怕在逃亡中,还是不断暗中将视线投往泰郎身上,有无数疑惑涌上心头。
无他,那张张360°无死角,眉清目秀,略显忧郁,帅到让女人窒息,帅到让男人流泪的脸杀伤力太过可怕的缘故,当然也少不了泰郎如今平平无奇的男子高中生制服的关系。
在当地人看来,这样用料古怪,格式离经叛道的打扮实在——一群杀马特风格的家伙居然看不起高中生!
“还没到吗?”
“啊...哦,快了,前面就是甲铁城!”
甲铁城。
这里已经被武士们警戒包围起来,并非为了应对卡巴内,而是为了检查进入的人是否身上有伤口,也就是——
卡巴内潜伏者。
这是逃亡者的骏城,并非用于战斗,对于上车的乘客自然有着严格要求,武士们举起气枪,要求每一个试图上车的平民脱掉全身衣服让他们检查,不论男女老幼,尽职尽责。
“停下,把衣服脱掉!”
“开什么玩笑,卡巴内就要来了啊!”
“就是因为卡巴内要来了才要你们证明自己身上没有伤!所有人......快点脱掉衣服,不然全都不许上车!”
坚定的怒吼着,黑黝黝的枪口对着眼前出声的人又近了几分——
“快脱,有伤的一律不许上车,不然我就开枪了!”
虽然很难杀死卡巴内,但是杀人的话,蒸汽动力的气枪还是非常有效的。
武力的威慑下,四方川菖蒲温言细语无法安抚的秩序出奇的稳定,大家都非常乐意脱掉衣服让人围观,没有一点杂音。
泰郎抬眼看过去的时候,稍微有点辣眼睛。
想到如果自己想上去的话也必须脱掉衣服让一群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洗澡的基佬围观自己,他就黑了脸。
这时武士们也发现了三人组,虽然惊异于最后一人的颜值,但生存的危机面前他们没有网开一面的打算。
“那边的,脱衣服让我看看!”
“没事的,我们是人类。”
“少废话,例行检查,把衣服脱了!”
“嘁......”生驹不满武士的语气,不过倒是相当坦然,一把抓住自己身上小胖子给他披上的红斗篷就要掀开。
“等,等等,等一下啊!”小胖子逞生阻止了他,“你那副身体,大家怎么会相信你!”
见面的第一时间,生驹就相当坦然的告诉了朋友——自己被咬了。
跟自己来了大姨妈一样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全然不顾下胖子你他喵是个男人的表情,现在又是这样。
“没关系,我会解释的。”
“没用的啊,怎么会有人相信啊!”
“喂,你们几个,快脱!尤其是你,上来,畏畏缩缩的做什么!”
泰郎愕然的看着那个武士举起枪对着自己,我特么一句话没说你盯着我作甚,我干干净净明明白白连点血腥味都没有你盯着我?
看着那个武士耐人寻味的眼神,泰郎再度黑了脸。
怎么办,砍死这货没关系的吧,泰郎想了想,砍死之后怎么上甲铁城这种事是个问题,但是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没有关系,简单来说——
砍死他再说!
“吼!”
正在这时,后方传来了嘶吼。
“卡巴内,卡巴内来了!”
检查民众的武士们顿时慌了神,全都一哄而散率先上了甲铁城,徒留一大批光溜溜的民众哭喊着:“是卡巴内”、“卡巴内来了”、“快逃啊”。
原地扔下一堆东西,所有人不管不顾的涌上了车。
生驹提起贯筒,大有一副上前干掉这两只卡巴内的架势,叫嚷着:“只要我打倒卡巴内给大家看,大家就不得不承认我了”
如果你不是主角可以任性,像你这样的早死了。
这种末日,最先死的就是自我牺牲和自我满足的人,虽然残酷,但这是事实。
泰郎没有说什么的打算,他没有立场说什么,只是抬起头,看着远方,记得不错的话——
一个十二岁的C罩杯少女无名低调的从远方跑来,借助身体的重量和奔跑的冲力,人狠话不多的用手里的长矛直接扎穿了一只卡巴内的心脏。
然后反手一甩,长矛击倒另一只,接着迅速扑上去的无名完成了补刀,捅穿了它的心脏。
泰郎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真厉害啊,直接洞穿钢铁筋膜的身体素质,哪像他,目前只能穿透眼眶爆头慢慢等着精华涌入身体。
“那孩子是?”被抢怪的生驹看着和他有一面之缘的无名,记起了她是白天乘坐甲铁城而来的少女。
少女拍拍头,看着已经没有卡巴内存在于视野之中,疲倦的打了一个呵欠,朝着甲铁城而去。
只不过,路过生驹旁边的时候,诧异的盯着他,小鼻子一嗅一嗅的,看上去非常震惊。
“哟,你怎么给人感觉不一样了?”
“你才是!......那个,你好强!”
“嗯,就强那么一点吧。”
泰郎陷入震惊,到底我是死鬼还是你们是死鬼,一点不紧张的吗?还聊起来了!
不远处,一干民众蜂拥而立,看着没有卡巴内只有骏城喜极而泣。
人群中骑在马上的少女让泰郎多看了两眼,她正在努力维持秩序:“大家,不要推搡,客车还在车库里,在大家都乘上来之前是不会发车的!请大家别慌!”
不过他在看人,也有人再看这个方向,名为九智来栖的武士骑着马靠上前来,厉声喝问:
“你这家伙,我记得你应该是关起来的。”
“拜你这家伙所赐,我差点死掉。”
“其实是已经死了吧,所以才能从牢里出来。”
看着举起气枪对着这个方向的武士,去而复返的无名疲倦的来了一句:“不是哦,他不是卡巴内。”
看着这个刚才杀光拦路卡巴内的少女,来栖沉默了一下,偏过头。
“那你呢,从未在显金驿中见过你这号人物,是从哪里混进来的!”
泰郎盯着这货看了半天,直到他又举起气枪,对着自己,眼神微眯:
“我只是一个卖药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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