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星沐。”
酒足饭饱（明明没有饭也没有酒）之后，顾梦瑶和星沐一同走出了餐厅。
“怎么了？”
“你说……之前，我们提到了那个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了吧？”
“难得你把这个定律名字说全了啊？”
“所以……热力学第二定律这条定律是不是会被推翻？”顾梦瑶有些担心的样子，“我之前读一些关于量子引力的书，有不少认为量子引力会和热力学定律有深刻联系的样子。”
“这个嘛……其实轮不到你担心。”星沐笑了笑，从裙子底下——她此时身上是自己的公式服，源于万能的网友们的创作的那一套——掏出一沓纸来，“早就有学者担心过这个了，而且他还从实验数据精确计算了整个过程的熵产生——是负的。”
“哗啦哗啦”几声，星沐将纸叠翻到了其中的一页，指着上面的一串公式说道。
“……我说星沐，我们就这么在餐厅外面路上讨论这么学术的东西吗？”
“额……”星沐转头看了看四周——她的阿卡林光环相当管用，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讨论着的两人，即使她身上穿着这种能被认为是cos的衣服。
三月上旬，夜晚的气温事实上还是相当低的。风吹过来的时候还会显得有些冷；星沐想起了早上自己没有注意的那条推送——帝都市第三区天气委发布了大风蓝色预警。食堂门口正好是个漏斗形的地形，风顺着地形聚集起来，在柏油路面上化为一股强劲的气流，连带着食堂门口的小平台上也时不时有小小的旋风在旋转。
“也是，这种环境也不是那么适合讨论。”
“回实验室去？”
“行啊。”
响指声被夜风刮散了。
·————·
看来这位学者对未来显得看法比较乐观啊。
小研讨间里静悄悄的。这是一篇英文文献，但足够的阅读量让顾梦瑶读起来并不是很吃力。
根据计算结果，这个团队判定灵魂干预的情况下热力学第二定律事实上不成立。尽管灵魂观测结果基本遵循量子力学的计算结果，其间的微小差别通过高阶非线性项还是造成了可以察觉的效应——但幸运的是，这个差别对统计量的灵魂而言是正态分布的。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体系包含统计级别量的灵魂，它们之间的互相干涉会保证热力学第二定律依旧适用。
然而，绝大多数实验的体系中灵魂的数量并不能保证达到“统计级别”，于是导致了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局部破坏；在宇观尺度下热二率依旧适用，量子引力和量子宇宙学似乎还是有救的。
……所以丘比其实就是靠增强某一个或几个灵魂的干涉力，来避免各个灵魂之间的干涉，造成足够的负熵输出从而拯救宇宙的吗？
顾梦瑶惊讶于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联想到这里去。
“星沐。”突然玩心大起的顾梦瑶抬起了头来。
“怎么了？”
“说实话，你是不是QB那个文明的人？来地球上研发转化魔法少女的技术的？”
“噗嗤……”星沐顿时忍俊不禁，“你还真能想啊，我自己都没想到这方面去。”
“喂喂，吼姆啦酱吗？这里出现了一只QB……”顾梦瑶假装打电话状。
“……醒醒，我要是QB我还用研发技术？”
“因为你想研发能躲开圆环之理的转化技术！”顾梦瑶一副发现了真相的样子，“用科学研发出来的技术就不会被小圆认为是‘非常识’——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你是柯南吗？”看着做出了某知名姿势还顺手放起了BGM（用手机放的）的顾梦瑶，星沐一脸无语。
但旋即，她想到了一个极好的点子：“好啦，我承认我是丘比行了吧——所以，你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吗？”
星沐发动技能“一转攻势”。
“看过动漫的我是不会信你这种手法的！”顾梦瑶作看透一切状，“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所有阴谋！我才不会被你骗去变成魔女的。”
“说了半天，你打算让我来做小白鼠？”顾梦瑶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她感到哭笑不得。
“之前那个单纯又内向不会算计的小星沐呢？你不是星沐，你是谁？把星沐还给我啊！”
“我承认我以前内向啦，但你是从哪里看出我单纯的？”星沐邪魅一笑——这个只是顾梦瑶脑补出来的形容词，星沐真的只是正常地笑了笑而已。
“……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你的套路。”顾梦瑶整个人一个后仰，被星沐眼疾手快拉了回来——凳子依旧没有靠背。
“好啦好啦，中二时间结束。”星沐松开手，“现在呢，进一步实验是毫无疑问要进展到人体试验的地步了。但是我们这个项目是绝密，按规定来说是不能公开招志愿者的；向上面申请受试人员的工作又遇到了难题……”
“所以还不是想让我当小白鼠嘛！”
顾梦瑶：气鼓鼓.jpg
“……好啦好啦，晚上时间也不早了，回去睡吧。”星沐起身，“明天再说。”
“行，星沐你先回去吧，拜拜。”
星沐推开实验室的门，随即消失了。
“竟然是两个20？这样的话……”
她起身，关掉了实验室的灯光，出门，锁上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