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这是在欧洲最广泛,最伟大的奇迹。比起黑魔术,血腥祭祀,它有着绝对的社会地位。每个贵族都以得到一名专属的炼金术师为目标,在全欧洲寻找着炼金术师的存在。虽然有因为人体炼成而发生的惨剧,但这反而加速了炼金术的盛行。
不能带来金子的话,带来廉价的劳动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神乐就认识这样一位炼金术师,她叫shiori,自称是堕天使。虽然不知道她是否是堕天使,但她的实力却是神乐也要承认的。她掌握着诺曼底最为神奇的炼金术,可以把人的一部分置换出来。只要是人的一部分,哪怕是灵魂也可以。虽然炼金术有很强大的性质——要抽出一人的一部分,就必须使用十人的一部分,但只要贵族还有欲望,有的是奴隶给她使用。
神乐问过她的炼金术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代价。
“因为遗憾啊。”shiori带着莫名的情绪对她说:“我在堕天后,被称为色.欲的魔女,这让我很难过,明明我只是想为大家带来幸福。”
“我一直在寻找,寻找一个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对我有偏见和妄想的人。”
“如果能找到的话,那一定是属于我的幸福。”
神乐不知道这样清楚的天使为何会堕天,为何会被冠上“色.欲”的名号。
她只知道,这位愿意帮助自己的女士,是她姐姐一样的存在。
“shiori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神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动了召唤shiori的仪式。
“啊,是mea啊,久疏问候。”shiori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shiori姐!听到那边的敲锅声,mea奇怪的想。这位shiori有很多的优点,但也有最致命的缺点:她的声线太复杂了,复杂到可以形成比魅魔还诱人的音线。
“嗯,shiori姐,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mea不想那么多,直接说:“很急。”
“是什么呢?需要我赶过去吗?”
“可能的话,最好。”
“那么,打开SC结界吧,要接住我哦。”shiori痒痒的声音说。
“好的,shiori姐。”
军服无风自动,张开了一个巨大的SC结界,围住了神乐。
在世界的崩坏中,一具成熟的肉体逐渐在mea身前出现。
mea习惯性的张开双手,准备接住shiori姐。
shiori姐的胳膊环着mea的脖子,出现在了她的胳膊上。
“下次换个姿势啊,shiori姐。”mea吐槽着:“真的很奇怪啊!”
“mea不喜欢吗?”shiori令人心痒的声音在mea耳边响起:“谁让mea不给shiori,mea的随身坐标呢?”
“说到底,mea对shiori依然冷漠着吧。”Shiori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但说出的话又那样的冷:“明明其他人都给我shiori坐标,就mea没有呢。”
“这样下去的话,shiori可是会生气的哦。”
“嘛,下次吧,shiori姐,这次,真的是要救人的。”
“原来之前都不是啊。”Shiori叹息,犹如圣母。
“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会误会shiori的吧。”mea叹息,在shiori前她无法保持冷漠。
神乐mea,是一个温柔的人,但只对自己认识的人。
“这次是什么事呢?”shiori清楚的问。
“shiori姐,可以把一个人的喜欢抽出来的吧。”mea问。
“喜欢啊。”shiori的食指靠在下巴上,想了一下说:“是mea的喜欢吗?可以哦。”
“嘛,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啦。”mea说:“一个这里的孩子。”
“那样的话,可是需要代价的哦。”Shiori把手放在了mea的胸口:“mea能支付的了代价吗?”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shiori姐?”
“是清楚哦。”
......
shiori姐正在构筑人体炼成的大魔法。
“这就是你拉来的帮手吗?”白上吹雪说:“仅仅这样可是不够的哦。”
“你可别说话了,白狐狸!”诗音嘟囔了一句,看到白上吹雪撇过来的眼睛,她吓的躲到了mea的背后。
“咦!!”诗音从军服后探出脑袋:“我是不会怕你的,白狐狸!”
军服摸了摸不存在的头,十分难为情。
“你还不明白吗,诗音。”白上吹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要妾身还在,你就是个妹妹哦。”
“你!”诗音当时就要冲出去,但军服拦住了她,没有让她踩中吹雪随手做的陷阱。
“谢谢哦,军服哥哥。”诗音很有礼貌的说,紧接着她双手插在腰上,骄傲的对白上吹雪说:“你个老婆婆,装什么可爱呢?千年的狐狸,卖的一手好萌!”
白上吹雪笑了。
“我原以为可以放心的把祭交给你了。”白上吹雪一脸痛心疾首:“这样的骄傲易怒,你得到了祭,也会被其她人抢走的。”
“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诗音直接了断的说:“你都有大神了,拜托了你放过祭吧。”
“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白上吹雪说不出话,身后的树林因为她的心情而在风中发抖。
“如果你真的喜欢祭的话,放手吧,白狐狸。”诗音收起了玩闹的心:“对于将要成为神的你来说,祭她只是暂时的玩具,当你成为神后,她甚至只是一个名字。但对我来说,祭就是全部啊,从过去到未来,我都只有祭。”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吹雪微微叹息,使人生怜:“我也不是因为觉得有趣才说喜欢的啊,诗音。”
“是吗,但你已经离开了哦,何必要回来呢。”诗音说:“那时,祭的心中只有我,我和祭度过了许多梦幻的时光。我精心为祭做了加护,让她的世界只有爱与幸福。我喜欢祭,大家喜欢祭,祭是最幸福的孩子。如果你不回来的话,我们甚至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你以为你回来只是稍作休息,转身即走,但祭却以为是心中的原风景。”诗音手握紧了,说话都有魔力泄露:“我从世界的背面走到祭的心里用了50千米的努力,但你摧毁她只用了一个眼神。现在她躺在床上,为了让祭活下来我要亲手摧毁这条路。”
“白上吹雪,你做的真的很好。”她制止了军服,走到了mea身前:“神乐mea一直问你的问题,我也要问你一次。”
“你到底是猫,还是狐狸!”
......
“为什么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shiori不解的问,在她看来,这个问题简直无趣,猫就是猫,狐狸就是狐狸,猫怎么会是狐狸呢?
“shiori姐,你知道猫吗?”mea和shiori在心中交流着。
“猫啊,很可爱的宠物哦。”shiori姐开心的说:“猫真的很可爱呢,会窝在我的腿上,懒乎乎的睡。她的肚子软软的,咕噜的声音很有趣呢。虽然我家的猫每天看着我的神性的眼神很奇怪,但真的很有趣呢。”
“是啊,猫就是这样的生物。”mea叹息着说:“它是那样的可爱,每个人都很喜欢她。但猫又是那样的不可爱,一旦遇到一个对她更好的人,她转身就会离开。你只能哄着她,一旦她不开心的时候你逗弄她,她立刻就会伸出小爪子。你可以呵斥她,但一旦呵斥狠了,她也会离开。猫是一种孤独的生物,孤独到有自己的尊严。但她又不是真的孤独,她更多时候喜欢和人撒娇。”
“南部的贵族常说什么猫一样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心情让他们说出这样复杂的话呢?当喜欢你的时候,会拼命的黏着你,让你感觉她的世界只有你;当不喜欢你的时候,她连话都不会说,收拾完自己的首饰孤独的离开。你不能太在乎她,她会得意到犯一些小错误;你更不能太不在乎她,她转身就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把女人比作猫,既是赞美,也是讽刺。”
“你说,吹雪是不是猫呢,shiori姐?”
“听起来确实像啊。”shiori感慨的说:“站在诗音的角度来看,白上吹雪无疑是只猫哦。她喜欢马自立的时候,每天都和马自立在一起;不喜欢马自立了,又干净利落的走开。偶然得知自己和马自立在一起了,又会因奇怪的嫉妒来拆散两人,这对白给吹雪来说算不算恶作剧呢?哈,说白上吹雪是猫,没错呢。”
“那狐狸又是怎样的呢?”mea继续说:“比起猫,狐狸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讨人厌的野兽。她们阴险狡诈,机敏胆小,会躲过每一次危险,从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但一旦真的躲不过去了,她又会以比狮子更强大的心来战斗,直到可以远离危险。她会偷吃家禽,给人们的生活带来很多的困惑。但狐狸只是这样的吗?不是的,机敏胆小是她的保护色。狐狸不会轻易相信人,哪怕是连续一个月喂养她,因为狐狸比猫更通人性。只有真正被她承认的人,她才会放下暂时的警惕心,也会安静的和你撒娇。她不会像猫那样优雅,她的声音也不算好听,但狐狸最吸引人的地方,不就是笨拙的撒娇的时候,流露出的妩媚风情吗?狐狸喜欢你后,就不会给你添麻烦,反而会主动抓老鼠,保护家产。但因为她把你家真正当自己家了,她又会意外的不注意个人卫生,失去了身为野兽的优雅。”
“狐狸一样的女人啊,大多时候都很妩媚呢。在巴黎,如果一位女士被称为狐狸,那她一定是一位优秀的女士。她足够的优雅,让每一个和她相处的人感受到尊重和愉快,她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但当她回到家后,她会把所有的伪装都卸下,把身子靠在你身上,让你为她全身按摩。如果她有性质的话,甚至会让你抱着她去洗澡。她在家的时候,生活是那样的懒散,与在外面判若两人。”
“狐狸一样的女人是那些保守的贵族女不喜欢的,因为保守的她们留不住自己的丈夫和情人。她们喜欢把狐狸女和流萤混为一谈,把丈夫的冷漠眼神当做是被狐狸女吸引了,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们成了丈夫讨厌的猫。”
“那么白上吹雪是不是狐狸呢?”shiori自问自答:“为什么不是呢?应该说在大家看来,白上吹雪就是一只狐狸啊。她运用自己的所有能力,魅力和声音还有一切可以吸引人的地方,来获得生活资产。当她回到家后,会把所有的资产塞给自己那傻傻的丈夫,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不好呢?虽然白上吹雪她并没有丈夫。她会和每一个人相处的融洽,让每一个人都宾至如归,但又始终和每一个保持距离,这是只属于白上吹雪的自重。”
“当她在马自立面前时,她是变成人类的白上吹雪,是只属于马自立的吹雪。当她在神乐mea,在shiori,在诗音面前时,她又变成了身为妖的白上吹雪,这样的白上吹雪,为什么不是狐狸呢?”
“但白上吹雪错不该,既是猫,又是狐狸。”神乐语气复杂的说:“她对马自立是那样的,对大家是这样的;但同时对大家是那样的,对马自立又是这样的。她十分敏感,又十分笨拙。她能听出我话中的每一层意思,甚至让我踏入她随口布下的语言陷阱,但她对马自立又不知道如何撒谎,因为说了太多的真话甚至有点虚假。她可以为了马自立委屈自己,又会因为患得患失而试探马自立。她和马自立分分合合,心却始终在一起。”
“这样的白上吹雪,如果也是神明的木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神乐说:“但无能为力的是,我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无论我怎样说,只要白上吹雪选择了逃避,就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心。因为她是那样的优秀,是会成为新神的超凡者之一。”
“是啦,mea酱,你终于懂一点人心了。”shiori开心的说,这开心没有一点虚伪:“能看到mea酱发生这种变化,姐姐真的很开心呢!”
“人心?不,我是不可能懂人心的。”神乐斩钉截铁的说:“因为人心,恶意正在摧毁这个世界,我何必去懂人心呢?先生说过,恶意必将毁灭这个世界,因为人心已经不会变好了。既然人心是这样的坏家伙,我又何必懂人心呢。”
“那你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呢?”
“这是营业模式啊,shiori姐。”神乐脸上切换着表情:“伯爵说能让人看到人们想看到的,是间谍的必修课,我正在努力。”
“是啦,是啦。”shiori笑眯眯的说。
......
“妾身究竟是猫,还是狐狸呢?”白上吹雪笑着问:“那诗音你是怎样认为的呢?”
“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白上吹雪就是你说的答案。”
“机会只有这一次哦,诗音。”
“哈,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诗音说:“别卖弄你的话术了,坏狐狸!”
“你不是猫,也不是狐狸!”
“你是白!上!吹!雪!”
“我诗音的情敌,可不是猫,狐狸这种浅薄的家伙!!”
“能做我情敌的,怎么会是弱者一样的普通女人!”
“输给这样的家伙,我不是太失败了吗!!!”
诗音气愤的说着。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在话术上永远不可能战胜白上吹雪。
因为白上吹雪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家伙。
因为白上吹雪把祭带到了她身边。
因为诗音,很想成为像白上吹雪一样强大的女人。
因为,诗音她
“哈~”白上吹雪看着闹别扭的小学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嘛,还以为你会说出多了不起的话,原来只是孩子气啊。”
“难怪你会成为败犬呢,妹妹君。”
“啊啊啊啊啊啊!!!!!”因为说了太过羞耻的话,诗音涨红了脸,她捂着脸,跑向了远处:
“我最讨厌白上吹雪这只骚狐狸leeeeeeeee!!!!”
“想不到啊。”白上吹雪微微呼了口气:“第一个说讨厌吹雪的人,竟然会是个小学生呢。”
“竟然被小学生讨厌了,妾身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呢。”
“您黑了哟,白上吹雪桑。”看着前所未有可爱的白上吹雪,神乐不禁用上了敬语。
“你在说什么啊,神乐桑。”白上吹雪说:“妾身不是一直如此吗?”
“画好了哦!”shiori举起手说:“可以开始了哦!!”
“那么,麻烦您了,神乐桑。”白上吹雪鞠躬。
“你该感谢的不是我。”神乐摇头。
“感谢喜欢这种感觉吧。”
......
shiori用眼神向分别站在魔法阵上的诗音和吹雪确认,等两人投来了可以开始的视线后,shiori又看向了作为容器的mea。
“你确定吗?”shiori小声的说:“即使在炼金术中,也没有过让第三人担任容器的先例。所有的情况都是人对人的置换。”
“啊,没试过不代表不可以哦。”mea说:“先例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可那是在以前。”shiori稍微提高了声音:“现在恶意已经出现了,我每次做置换都要经受一次恶意的侵蚀,而我可是天使!”
“但我可是神乐啊,shiori。”神乐轻轻的说:“我可是连恶意都无法靠近的女人啊。”
“那么,我会相信你的,无论你露出了怎样的表情。”shiori说:“等完成后,可要好好的和我汇报实验体验哦。”
“是,shiori老师!”
......
喜欢,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呢?
所有人都能找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唯独神乐不可以。
她的内心是那样的强大,恶意无法侵蚀,甚至善意都只能在她的心周围转圈圈。她仿佛没有感情,在海滨伯的教导下开始学会了营业的表情。在恰当的时机,露出恰当的表情,是神乐长期的学习任务。
如果人也有等级的话,那神乐大概就是神与超凡之下,最强的凡人了吧。
“要除去miu。”神乐会这样说,那是一个只凭语言就可以拥有忠心的怪物,神乐不太想招惹她。
马自立的喜欢,吹雪的喜欢。
魔界的加护,妖物的加护。
这些性质不同的东西,在神乐的体内开始融合。
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
mea可以感受到她形成的每一个过程。
有些混乱的画面,逐渐变得和谐起来。
那是什么?
喜欢是一段记忆?
mea思考着。
。。。。。。
那一晚,她们成长了很多。
吹雪lily看着与她差不多高的诗音,不想说话。
“哈~这就是那个白上吹雪啊!”诗音开心的敲吹雪lily的头,吹雪lily的玉米被诗音举高高,无论她怎么跳都够不到。
“唔嗯~~~~”吹雪lily的眼睛变成了线形:“你能得意的时间不多了,诗音!”
“哎呀~”诗音再次敲了敲吹雪lily的头:“我怎么就这么开心呢?我是小学生,你好幼稚园!”
“嗯~~~~~”吹雪lily委屈的抱头蹲防,躲在一边沮丧着。
“这样就可以了?感觉舒服的睡了一觉呢。”诗音说:“还以为会是地狱那种折磨呢。”
“你以为呢?”shiori笑着说:“如果不舒服的话,大家也就不会同意我的实验了,人家也是和魅魔学了不少东西的。”
“啊,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诗音有些胃疼,她想起了某个惹不起的人物:“如果是她的话,那我就理解了。”
“是也是也!”shiori说着,就和诗音到一边交流经验。
“真的可以了吗?”吹雪lily不再卖萌,她认真的问神乐。
“那她算是fubuki和mea的孩子吗?”
“准确来说,是马自立和fubuki的孩子,mea只是代.孕。”
“感觉稍微有些奇怪呢,但果然还是不管了。”吹雪lily说:“虽然很遗憾,但现在的我没有太高的智力来处理问题,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了。”
“马自立不也是吗,你修正了她被拨乱的时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啊,也不知道白上吹雪是怎样的家伙,真是长大的烦恼呢。”吹雪lily说:“但要感谢那家伙,让我可以再和马自立最后再在一起一次。”
“是啊。”
“夏日的祭典,就要开始了。”神乐看着山下正在准备的摊主们,说。
。。。。。。
夏色祭是夏东海和夏妈的二女,是一个很爱唱歌的女孩儿。根据夏妈的解释,祭的名字来源于夏东海与夏妈在高中夏天相爱的那个祭典,在讨论第二个女儿的名字时,夏妈很自然的说出了祭这个名字。
今天,有祭典。
祭早早地便拜托夏妈帮她穿好了黄色印花的浴衣,与朋友诗音到了车站。
等到祭典的时候,祭典才开始不久,人群开始增多。
“我去找其他人了,有事打电话哦。”诗音面色复杂的说。
“好的哦,诗音!玩的开心点!”祭高声说。她看着诗音一色(步)三步(回)高(头)的走向了远处的人。那是两个看起来很成熟的人,是粉色头发与白色头发的外国人。
“诗音还有国外的朋友吗?有点在意。”祭心想。但现在不是考虑诗音的事情的时候,她左右看看,便走向了神社前的台阶。
果然,吹雪已经在这里等了。
吹雪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她也有白色的头发,绑着可爱的小辫子。她穿着白色的的衣服,腿上是一只黑色丝袜一只腿环的造型。她的尾巴从小裙子后伸了出来,狐耳在头上微微动着。
“啊,吹雪!”祭大声的打着招呼。
吹雪的狐耳动了动,她翠绿的眼中有光芒闪了一下:“太慢了啊,祭!”
听着吹雪的抱怨,祭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侧马尾:“哎呀,电车堵车了!你要信我啊,吹雪!”
“电车才不会堵车呢!”吹雪不开心的指正。
“哎呀,不要想那些事情了。”
祭把脸贴到吹雪的脸上,嘴里发出“嘿嘿~”的声音:“撒,祭典要开始了!我们来享受祭典吧,吹雪!”
“来享受我们小学的最后一个祭典吧!”祭开心的说,她看着犹自柔弱的吹雪,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看着祭脸上的灿烂笑容,白色的牙齿整齐的排列,大大的眼睛眯着,仿佛不含有任何的阴霾。
“是啦是啦,吹雪也最喜欢祭典啦!”
“是吧,我就知道吹雪最喜欢祭典了!”
“哼~”吹雪不开心的撅起了嘴。
“呀,go me ,go me,下次祭会早点来的!”
“再迟到的话,祭会找不到吹雪的哦!”吹雪侧脸说,不让祭看到自己的表情。
“放心吧。”祭四处看着,嘴上睡着:“我一定会找到吹雪的!”
“暂且相信你吧,八嘎。”吹雪看着祭与自己同样颜色的眼睛,小声的说。
“看,吹雪!”祭说:“是草莓糖哦!”祭指着一家卖草莓糖的店,外面正有几个人在买着。
“草莓糖?”吹雪疑惑的问:“那是什么?草莓和糖吗?”
“啊,是啊,是糖哦,可甜了!”祭兴奋的说:“吹雪没吃过吗?”
“啊,抱歉,没有吃过哦。”吹雪的家教比较严,如果不是这次吹雪母亲突然答应的话,她可能整个小学都无法参加祭典了。
“啊,那我买给吹雪吧!”说着,祭已经跑了过去。
“祭!”吹雪小声唤了一下,但祭已经跑远听不到了。吹雪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看着消失在大人中的祭,有些害怕的又唤了一声:“祭!别留下我一个人。”
但祭大概真的没有听到。
“唔嗯~~~”吹雪真的害怕了,她看着来来往往的大人,缩了缩身子。背后是石柱,吹雪靠在上面,尾巴不安的乱动。
“久等了,吹雪!!!!”祭大声的喊着,她努力的挥手,吹雪只能看到她绿色的蝴蝶结。
“我回来了哦,吹雪!”
“唔~~”吹雪看到笑着跑回来的祭,加速扑到了她的身上。
“笨蛋!太慢了!”吹雪大声的说:“笨蛋!你真的会丢掉我的!!!!”
“啊,go me!原谅我吧,吹雪,这是最后一次啦!!!”祭把手中一直护着的草莓糖送到了吹雪嘴边:“喏,吃糖!!!”
“嗯。”吹雪看着草莓糖,嘴里应着。
“怎么样,甜吗?”祭期待的问。
看着祭因为太激动而靠近的脸,吹雪的脸上又红了,她吃着糖,小声的说:
“太近了,祭。”
“嗯呢!甜就对了!”祭说。
吹雪还想说什么,就看到祭的脸突然靠近了自己。
脸颊接触了。
“你在干什么啊,笨蛋!”吹雪惊讶的退后,又靠到了柱子上。
“吃糖啊?”祭疑惑的说。她刚才想要尝一口草莓糖,趁吹雪不注意就偷偷舔了一下,却不想吹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会,kiss哦!!!”吹雪激动的说。
“哦,kiss啊,不懂哎。”听着吹雪说出自己听不懂的话,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但吹雪很开心哦!”
可不是吗,虽然嘴上是那样说的,但吹雪的脸分明是在傻笑。
“这样的吹雪,很喜欢哦!”
“啊,总之,以后不要靠这么近了,会让别人误会的!”吹雪慌张的摸自己的脸。
很烫,一定也很红。
“是是是,这是最后一次了!”祭也傻笑着说。
“噗嗤~”吹雪忍不住摇头笑了出来:“什么嘛,八嘎,我又不是很介意。”
“纳尼?”
“去下个地方吧,祭!”
“啊?好!!!”祭说。
看着祭的侧脸,吹雪无声的笑了出来。
真好啊,祭。
下次祭典,还请多多关照哦!
“咻!”远处突然传来了烟花的声音,已经要到了放烟花的时候了。随着这一声,人群加快了流动。
吹雪被人群挤着,不一会儿就看不到祭的身影了。
哎?
祭呢?
我那么大一个祭呢?
吹雪懵逼三连?
“祭~~~~啊!”吹雪惊呼了一声,后面的大人推了她一下,她重心不稳,就要倒向前方。
但是,没有。
伸出的手被拉住了。
“别放开哦!”祭的手握紧了吹雪的手:“会走丢的哦!”
“啊?嗯!”吹雪大声的答应!
与祭酱牵手了!
嘿嘿!!
下次祭典,还要和祭酱牵手!
吹雪低着头,任祭牵着手走。
人群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有祭在,所以不会害怕了!吹雪心中想着。
“啊,是金鱼!”祭突然说,便拉着吹雪走向了一个捞金鱼的摊位。
“一起比赛吧,吹雪!”祭开心的说。
“哼哼。”见祭开心,吹雪也有了兴致:“我可是狐狸哦,祭,捕鱼可是我的本能哦!”
于是,吹雪1:11完败,祭实在看不下去在发球的时候送了一个。
“嗨呀~”吹雪好气啊。
这个马自立,都不会让让人家吗?
哼~
“咻!”第二束烟花,飞上了高空。
“好美啊!”吹雪不由自主的说。
“是也是也!”祭看着烟花,看着比烟花更可爱的吹雪的脸:“确实很漂亮呢。”
“呐,祭酱?”吹雪不由自主的说:“烟花绽放后到哪里去了呢?”
“烟花啊,会消失吧。”祭说:“会落在河里,大概。”
“那那些喜欢烟花的人,一直记着烟花的人,不会很难过吗?”吹雪看着绽放的烟花,想着结束的时间。
“不会难过哦。”祭回头看着一束满天星:“等到第二年的夏日,第三年的夏日,它都会在相同的地方绽放。”
“这样啊,真好呢,还想再看烟花呢。”吹雪说。
“明年的今天,再一起来吧。”祭微笑着说:“烟花,会一直等待着吹雪的。”
“那,说好了哦。”
“拉钩。”
“拉钩。”
烟花放完,人们开始三场。两侧的摊位开始收拾,有的老板温柔的看着行人,暖色的灯光与他们的笑容交相辉映。
祭拉着吹雪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她们漫无目的的走着,祭也不再看周围的摊位,她手中拿着棉花糖,偶尔舔一口。
“呐,祭酱。”吹雪鼓起勇气舔了一口祭的棉花糖:“和吹雪一起逛祭典,祭酱感到开心了吗?”
“啊,开心啊,很开心啊,吹雪!”祭回头对吹雪说:“因为是吹雪,本来很开心的祭典更开心了呢!”
“是吗,那就好呢。”吹雪眯起了眼,笑着哼着一首歌。
“吹雪在唱歌吗?真好听呢!”祭说。
“但没有祭的歌声好听呢。”
“为什么呢,明明是吹雪的声线更好哦。”祭疑惑的说。
“因为吹雪啊。”吹雪说:“更喜欢祭的歌声哦。”
“仔细一想的话,祭总是陪在吹雪身边呢。吹雪啊,好像一直被祭酱保护着呢。”
“无论是上学,午餐,放学,回家,祭总是在吹雪身边呢,真的很开心呢。”
“因为吹雪很可爱啊!”祭理所当然的说:“微笑的吹雪,唱歌的吹雪,读书的吹雪,因为看到猫咪停驻的吹雪,对美好的事物向往的吹雪,陪着祭来祭典的吹雪,都很喜欢呢。”
“我啊,会怀疑这是一场梦,梦中是我和吹雪,梦醒之后只有我,所以我不敢大声呼吸,想多做一会儿梦呢。”祭看着手中的棉花糖说:“以前的夏天啊,虽然诗音也会陪着我来,虽然每次都很开心,但总会感觉少点什么。”祭拿着棉花糖,比了比吹雪的位置:“感觉在这里的话,是另一个人呢,一个无论如何都必须看到的人。”
“今天和吹雪参加了祭典后,祭明白了,原来这里的位置一直都是为吹雪留着的。”
“啊,诗音,对不起!”祭突然对着空气道歉:“我没有埋怨诗音的意思,抱歉!”
“哈~真傻呢,祭。”吹雪说:“诗音会生气的哦。”
“所以我都对诗音道歉了!对不起!诗音!!!”
“但是撒。”吹雪说:“我也一直很希望站在祭身边的人是我呢。”
“但是,这祭典还是结束了。”吹雪有些失落的说:“无论如何,属于祭和吹雪的祭典都结束了。”吹雪看向烟花绽放的那片天空,此刻只有星星:“无论再美的烟花,吹雪只能在心中看到了。”
“没有哦,吹雪。”祭紧了紧牵着吹雪的手,让吹雪看向自己。
“我们的祭典,才刚开始呢!”
......
河边,吹雪正在长椅上等待着。她看着旁边坐着的两个外国人,她们也在看着自己。
“您好。”吹雪弱弱的说。
“烟花,记住了吗?”白发的外国人问。
吹雪愣了一下,继而温柔的说:“在心中哦。”
“烟花,可以再次绽放吗?”粉色头发的外国人问。
吹雪看着远处正挥着手的祭,她另一只手拿着什么。
“烟花,会一直绽放的。”吹雪说。
她看着两个外国人脸上的复杂表情,得体的辞别。
“啊,吹雪旁边的外国人啊,祭在诗音旁边见过呢!”祭说。
“是吗,可能是来旅游的外国人吧。”
“祭,这是什么?”吹雪看着祭手中的事物。
“是祭和吹雪的祭典哦!”祭提起了装着线香的袋子。
......
看着祭手中绽放的烟花,吹雪笑着说:“烟花,真的再次绽放了呢。”
祭也笑着说:“是也是也,吹雪,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什么歌呢。”吹雪鼓起勇气,点燃了手中的线香。
看着吹雪手中绽放的小小希望。
看着吹雪可爱的脸庞。
回想起历历在目的祭典。
幻想着明年今日的烟花。
祭用元气的声音说:
“是《夏祭り》哦。”
啪!
。。。。。。
君がいた夏は 远い梦の中
那个有你在的夏天,彷佛是在遥远的梦里
空に消えてった 打ち上げ花火
像是烟火一般绽放在空中,之後便消逝了
君の髪の香りはじけた
你的头发散发出阵阵的香味
浴衣姿がまぶしすぎて
穿著浴衣的你似乎看来更加耀眼
お祭りの夜は胸がさわいだよ
在祭祀的夜晚里我的心开始鼓动了起来
はぐれそうな人ごみの中
当我们在人群中快要走散时
「はなれないで」出しかけた手を
「别放开喔!」说出这句话後我便伸出手
ポケットに入れて握りしめていた
把你的手放到我的口袋里紧握著
君がいた夏は 远い梦の中
那个有你在的夏天,彷佛是在遥远的梦里
空に消えてった 打ち上げ花火
像是烟火一般绽放在空中,之後便消逝了
子供みたい金鱼すくいに
你就像孩子一样地捞著金鱼
梦中になって袖がぬれてる
因为太入迷了而没去注意到被沾湿的袖子
无邪気な横颜がとても可爱いくて
天真无邪的侧脸看起来十分可爱
君は好きな绵菓子买って
於是买给你最喜欢的棉花糖
ご机嫌だけど少し向こうに
决定面对自己的真正的心情
友だち见つけて离れて歩いた
朋友查觉到了我的心情之後便逐步离去了
君がいた夏は 远い梦の中
那个有你在的夏天,彷佛是在遥远的梦里
空に消えてった 打ち上げ花火
像是烟火一般绽放在空中,之後便消逝了
神社の中石段に座り
坐在神社的石阶上
ボヤーッとした闇の中で
在黑暗之中
ざわめきが少し远く闻こえた
听见了从远处传来些许的嘈杂人声
线香花火マッチをつけて
夹杂著「咻碰-」的花火绽放声
色んな事话たけれど
虽然聊了各种各样的话题
好きだって事が言えなかった
但却没能对你说出「喜欢」的话
君がいた夏は 远い梦の中
那个有你在的夏天,彷佛是在遥远的梦里
空に消えてった 打ち上げ花火
像是烟火一般绽放在空中,之後便消逝了
君がいた夏は 远い梦の中
那个有你在的夏天,彷佛是在遥远的梦里
空に消えてった 打ち上げ花火
像是烟火一般绽放在空中,之後便消逝了
空に消えてった 打ち上げ花火
像是烟火一般绽放在空中,之後便消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