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营出发,只一个上午的时间,尼禄一行人就来到了前营。
“布狄卡总指挥呢?”刚下马,尼禄就去询问前线总指挥的行踪。
“禀陛下,总指挥大人现在正在高墙上督战。”传令兵立刻回答道。
“好的,你先下去吧。”尼禄挥手打发走了传令兵之后,回过头来对着立香他们说道,“余现在要去和布狄卡会合,你们如果感到劳累的话,就先找个军帐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立香谢绝了尼禄的好意,“我们也又要做的事情,请陛下允许我们同行。”
“好吧...”尼禄投来了颇为赞赏的眼光,“那你们就随我来吧。”
正当立香攀上高墙,探出头来的时候,一支羽箭擦着立香的头顶飞过,将立香的魔术礼帽钉在了柱子之上。
“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把头低下去。”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场老兵对着立香他们大吼道,“等着波箭雨过去之后,就是攻城战了。小伙子们,拿出你们的武器来!!!”
箭雨一共持续了三波,但是这三波箭雨并非是以杀伤为目的,大多数的箭都被坚固的石头给挡住,只有极少部分才命中了目标,可以说,这波箭雨的威慑意义大于他的实际意义。等到箭雨散去,攻城战才能说是真真开始,因为对方的步兵方阵已经站了出来。
步兵方阵并没有贸然开始攻城,而是停了下来。面对着巨石以及高墙沉默的威胁,攻方嘶哑的大吼着,举着利剑,重重地敲击在盾牌之上。沉闷的声响如同在宣布一名巨人的苏醒,在这样浩大的声势面前,这堵高七八米、宽约五六米的城墙,彷佛都显得十分渺小。突然,对方的方阵突然散开,一辆载着攻城木的战车被推倒了军队的正前方,攻城木被绳缆悬挂起来,顶部被削为锥形,并且还有用青铜浇铸的破城锥。
但在这样的威慑面前,守方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连一箭一矢都并未射出。
“进攻!!”攻方的令旗挥下,步兵方阵整齐划一的开始推进,他们一边推进,一边发出沉有力的吼声,尽管一个人的大吼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成千上万的人一同低吼...不得不说,这样的行为使得守军呼吸不由得一窒,为他们的气势所震慑。
“Bekar(霍比特人:拿出武器的意思)!Bakar!”一名持着圆盾与英式长剑的女性大喊道,铿锵有力的声音让那些守城的士兵暂时打消了自己的恐惧。传令兵对着弓箭塔上的人摇旗,示意齐射。一阵阵浓密的羽箭散落在地面之上,投石机的绳子被松开,将一块块巨石投入敌阵,试图打乱对方的阵型,前面的人转身后撤,然后由于后来的人一起集结进攻,如此周而复始,每一次的前进都占领了几寸的土地。
攻方终于冲到了城下,而守城的士兵此刻也举起武器,准备白刃战。弓箭手从自己的箭袋中抽出羽箭,瞄准、拈弓、射击,一气呵成。他们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箭袋里的羽箭被急速消耗着,弓弦由于被多次摩擦而有了微微的热度,弓箭手的每一轮拉展都使得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不少弓箭手的手已经被崩裂,鲜血顺着弦滴落在地面之上。
不同于之前的威慑射击,对面攻城的军队现在采取了重点射击的方式,优先对给攻城部队造成极大困扰的射击塔进行攻击。一块巨石将一座射击塔拦腰击穿,缺乏了支撑的塔向着城墙上倒了下来,石块瞬间就掩埋了在下面的士兵。
城下的士兵举起巨盾,抵挡着来自头顶的一波波箭雨。攻城锤一次次地冲撞城门。而在城门后面,则是守军士兵们拼死的抵抗。
一座座云梯被搭建起来,士兵们顺着云梯爬到城墙上。和守城的士兵厮杀在一起。前面的人倒下之后,后面的人紧紧跟上。战士们嘶吼着,将自己的剑插入对方的胸膛,割开对方的咽喉。这样的场景在城墙上的每一处都发生着。
就在守军苦苦抵抗的时候,一名巨汗冲了过来,身高两米的他宛如面对着激流的巨石。仅凭一人之力就守住了刚刚被敌军冲开的缺口。
“哈哈哈啊。”巨汗狂笑着,尽管对方的剑刃砍在自己的身上,他都丝毫不在意,“接受我的爱吧。”巨汗一只手拎起一名士兵,像丢沙包一样将其扔飞出去,然后转身,将自己手臂上的链球甩出去,将一道云梯彻底破坏。这种链球原本是为了拘束犯人才被设计出来,但是在这名壮汉的手里,他却成了破坏的代名词。
正当双方厮杀正酣的时候,守方突然吹起了进攻的号角。从城墙的小门出,一名骑着黑马的男子冲了出来,挥舞着类似长戟的武器。在他身后,紧紧跟随着一队骑兵。男子冲在最前面,率先杀入敌阵。长戟向下一勾,戟上的小枝就将一名联合国军士兵钩住,然后男子怒吼一声,奋力狠甩自己的长戟,那名士兵在这样的力量之下倒飞出去,砸落在人群之中,面对千万人,男子犹如魔神一般,她一手握住刺来的长枪,猛然一掰,长枪就断成了两截。手中的长戟如同怒龙一般,令周围的士兵无人敢上前。
“吕布,看到那个投石机了吗?破坏它。”一名穿着轻便的皮甲的女人来到男子身边,对着男子说道,“周围的人交给我。”说完,女子便像一只俯冲的隼鹰一样落入人群之中,她抓住一名士兵的咽喉,然后将匕首刺入他的胸膛,然后就地一翻滚,躲开随之而来的攻击。而吕布此刻也看到自己的目标,手中长戟一变,就成了一把长弓。他双脚站开立定,然后将弓弦拉成满月状,三只羽箭就出现在了弓弦之上。
一声霹雳乍响过后,三只羽箭就被送上了天空,然后将那些投石机摧毁。一只只箭从吕布手中被送了出去,给对方的攻城利器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嘛,虽然我是名刺客,但是剑术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女子莞尔一笑,拿起手边掉落的长剑,像是舞蹈一般,用最为艳丽的方式将敌人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