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妹妹跟江一北的关系如果排一个名次的话,那以前江一北跟江白薇的关系最好。
因为是江白薇的陪练,江一北跟江白薇在一起的时间最多。
但是现在嘛,江白薇并不认得他,关系有些恶劣。
而再往后的话,就是江希仙,然后是江木槿和江宛童。
但是唯独跟江空青,只能用恶劣来形容。
具体恶劣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如果一间房间里只有江一北和江空青两个人的话,江一北会被无视。
如果江一北主动搭话,那就会演变成争吵。
以前都没有机会与江空青改善关系,更不用说现在了。
江木槿的提醒不是没有道理,尤其是现在家里的大权已经被江空青一人独揽。
“你跟她吵架的次数难道还少了吗?每次都要让我来制止你们,饶了我吧!”
“你不是特喜欢看我的笑话吗,怎么,我跟她吵架,你还会不高兴?”
“你看看,一提起空青,又是火药味了,我可不想被波及到!”
“那我尽量保持冷静好吧,待会儿她回来,我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江一北揉了揉太阳穴,的确跟江木槿说的一样,提及江空青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回忆起过往与江空青的各种争吵。
因为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江一北现在也是有点小情绪了。
在五个妹妹当中,与他最不对付的就是江空青。
“不提那些了,聊点其他的吧,你现在毕业了还是没毕业?”
江一北主动转移话题,要是在江空青的事情上再多说两句,他之后的表情可能会吓到在场的几个妹妹。
“老早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脸怪异的江白薇走了过来,刚才江一北和江木槿的谈话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江木槿面对江一北时候的那种熟络,就好像以前老哥还在的时候。
而更让她惊讶不已的还是江宛童,平常跟家里的姐妹们都不会交流几句的她,居然能够和江一北自说话,简直见鬼了!
“白薇,我跟他有点私事要讲,你能先上楼吗?”
江木槿转头对江白薇柔声说道。
面对江木槿的请求,虽然江白薇现在心里全是疑惑,但还是点点头有些郁闷地转身上楼。
“她到底怎么了?”
江一北担忧地说道。
“如果用武侠小说里的术语的话,应该是走火入魔了吧!”
江木槿认真地看着江一北,后者则是翻起了白眼。
他可是很认真地在问江白薇的状况,可江木槿现在却依旧是用着一副开玩笑的语气。
“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懂啊,医院检查的时候,她的身体比一般人健康十倍,脑袋也没问题,然后建议转精神科的时候,又差点把医院拆了,当时警察都来了,很麻烦的!”
江木槿摊开手,也是一副没辙的样子。
她们又不是没带江白薇去检查过,但是结果医生都说不是身体的问题,建议转精神科,或者找心理医生。
可是当结果告知江白薇的时候,她就不乐意了,当场就发威了。
江白薇是绝不对承认她精神有问题的,所以精神科的咨询或者给她介绍好的心理医生这种事情,只有胎死腹中。
久而久之,大家也不管她了,反正除了在“江一北已死”这个认知上与别人不一样,其他的一切都表现的无比正常。
“空青也说,只是当那家伙死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白薇没有健康问题,那就顺其自然好啦!”
“才说不要提空青,你这时候故意说这个,是想故意气我吗?”
江一北郁闷地看着江木槿。
不管江木槿说的是不是真的,江一北都会当成是假的,不知道有这种事。
因为江一北并不想跟江空青的关系搞得更恶劣,所以她是否真的说过那种话,江一北也不想去求证,将当做没听见好了。
“那你呢,这几年都跑去哪里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人家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呢。”
这次换江木槿问了,她特别好奇江一北这三年到底去了哪里。
突然之间消失了,当初可是让所有人担心的要死,问爸妈也没有任何结果,他们完全是闭口不谈的打算。
“我,大概就是把全世界走了一遍吧……”
江一北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的离开有些突然,当时因为某些原因,即使他并不想什么都不准备就离开,但还是必须跟着某个人离开这里。
“差不多就是一场环球旅行吧。”
江一北感叹道。
三年里,他去过不少国家,不管是以前想去的,还是根本没想过的,以及一些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小国家也都去过。
“你一个人吗?”
“不,还有一个人。”
“女人?”
“男人!”
“噫~!
“给我正经一点,不要乱想!”
江一北拍了一下江木槿的脑袋,让她不要往什么奇怪的地方联想。
“那个男人是谁,我们认识吗?”
“一个像赎罪的男人罢了,你们不用在意,也不需要他是谁。”
江一北说着这个的时候,表情有些感慨。
“那个男人跟你一起回来了吗?”
“没有,我们刚刚抵达罗马的一周后,他在一家修道院里去世了,那里神父给他举行了葬礼。”
江一北的语气里没有任何伤感,让江木槿也无法看出他对那个带着他走遍全世界的男人到底是何种感情。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啊,擅自带着别人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然后又一声不吭的死掉了,真是个混蛋……”
说起那个带自己离开的人,江一北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却又带着某种复杂的感情,让江木槿越发好奇他这三年里究竟是如果过来的。
“但是,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呢?”
江木槿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就算是在其他国家,但也有办法跟家里联系吧。
“就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已……”
江浩耸耸肩,看样子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