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半个哥谭的“雾龙”在一周前便已散去,但是,从监狱内被放出来的罪犯却在原处徘徊着。现在,他们中的一小部分便蜷缩在纳罗斯岛内的一座破败的小屋内商讨着什么。
与哥谭大部分黑帮商量的内容不同,他们并没有在商量如何对付蝙蝠侠,而是在讨论如何对付现下纳罗斯岛上最大的安保公司总裁:克丽娜。只不过,与其说他们是商议,倒不如说他们只不过是坐在一起壮胆而已,甚至为了保全自己的安全,他们还把将两人推到门外看守。
“真冷啊,你有烟吗?”被勒令看门的可怜虫杰顿在向着另一只可怜虫泰勒抱怨的同时,顺便向对方讨了一支烟。
“来,给你。”同是天涯沦落人,泰勒爽快地将烟盒中仅剩的两支烟取出,并将其中一支递给对方:“不过要向你借个火。”
“没问题。”杰顿接过泰勒递过来的烟,将其叼到自己的嘴中,搓了搓手,从口袋内掏出打火机晃了晃,凑到泰勒的烟前按了两下:“该死的,我的打火机也没油了。”
就在此时,在他们旁边响起火柴头擦过擦磷的声音,柔弱的火焰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左手的保护下递到了他们被他们叼在嘴内的烟前。
“谢谢!还是火柴可靠。”看到友善的路人主动借他们火,女干杀了3名人妻的泰勒感激地将烟凑上,美美地吸了一口,无比感激地向对方道谢:“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是啊。”同样借到火的杰顿感叹道:“有烟抽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就在这时,泰勒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在这个偏移的鬼地方不应该只有他们两个人么,如果刚刚借他们火的不是自己人,那会是谁?一想到哥谭“淳朴”的民风,泰勒毫不犹豫打开枪套,先将枪握在自己手中,再决定是向对方道谢还是帮对方上路。
就在此时,那位借他们火的友善路人突然左手搭到泰勒的头顶,右手穿插至泰勒的下巴处,像拧开瓶盖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写意地将泰勒的脖子扭断。而由于路人的动作,也使她藏在帽兜下的金色发丝顽皮地窜了出来。
目睹对方扶着泰勒的尸体,轻轻地、像对待情人一样、温柔地将尸体放在地上,手上有着连人带狗一共9条性命的杰顿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干竭的喉咙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怎么,你不打算大声呼救吗?哪怕给里面的人发出一点警示也好啊。”穿着黑袍子的路人将帽兜摘下,凌冽的巷风因为对方的美貌而屏住呼吸,变得温暖柔顺。
“克…克……克…”对方甜美的容貌令杰顿感到字面意思上的窒息,嘶哑的喉咙下意识地蠕动着,却只能发出一丝微乎其微的呼声。
“烟好抽吗?”克丽娜无视对面抽搐的表情,友善地为对方送上了自己的关怀。
听到克丽娜的话,杰顿本能地站在原地如同小鸡啄米般拼命地点头,生怕动作慢了,自己便会被克丽娜像拧小鸡一样拧断脖子。
见到对方的动作,克丽娜轻轻地捋了一下垂下的发丝,将其撩起,搭到的左旁,微微开口,轻柔的声音从内传出:“那你不再抽一口吗?”
“抽…,抽!”杰顿下意识地点着头,颤抖的右手努力夹着从泰勒处讨要过来的烟,奋力递到哆嗦的嘴内。但是,由于过度颤抖的右手无法准确地完成主人发出的指令,杰顿只能无助地用左手大拇指与食指拧住烟身、左手掌包住颤抖的右手,终于成功的将烟塞入了自己的嘴内,并狠狠地吸了一口。
由于杰顿双手缩成一团,间接导致他本来并不挺拔的腰板佝偻成了一团,颤抖的双腿因发软而无法承受本因承载的重量,整个身体沿着后背倚靠的墙壁逐渐下瘫。最终,杰顿整个人像之前的双手一般,缩成了一团。
伴随着呼气声,被吸入的烟雾逐渐从杰顿的肺内飘出,而与烟雾一同离体的则是杰顿的半条命。看上去杰顿似乎是无福消受克丽娜为其点烟,又似乎是因为吸入在克丽娜在帮忙点火时、被偷偷塞入卷内的氯化物。
望着瘫倒在地、只剩半口气的杰顿,克丽娜温柔的俯下身子,帮杰顿的衣领整理好,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左手轻轻地理了理杰顿杂乱的头发:“你比里面的人幸福,至少在走之前还能抽上两口烟。”说完,克丽娜左手提着杰顿的身躯,沿着下水管道爬上屋顶。
在破屋内,关于对付克丽娜的商议方法已经被搁置到一边,20多号罪犯已经或坐、或站地围成一团,在那里畅谈着他们打败克丽娜之后的美景。
“碰——”就在他们互相争吵着该如何瓜分纳罗斯岛时,杰顿的尸体从上方飞下,重重地砸在了他们的中间。
见到尸体,破屋内每人的反应不同。但我们将可以将其概括为两类人:攻击性强的,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枪,而胆子小的,则迅速后撤想要先找个掩体再做打算。不一样的选择带了不一样的命运,伴随着7发弹壳坠落地面的清脆声,地上新增添了7具尸体。
望着地上的8具尸体,破屋的罪犯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视画面,楞在原地,不敢动一丝一毫,生怕自己因为一个小小的动作而惹上杀生之祸。
此时,幽怨的声音从他们屋角的阴影处传出:“大家何必如此剑拔弩张呢?身为大男人的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弱女子吗?”说完,藏在阴影内的克丽娜便慢步走出。克丽娜的手里虽然没了双枪,但飘散在空气中的硝烟味却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时不时地撩拨着他们的心弦,使他们不敢发出一丝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