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看见呀,
地平线上硝烟弥漫,
虾米们躲在森林那边,
哎嘿,好像乌云遮蔽青天。
军阀,你放心吧,
俺们准备迎接敌人,
看,红色大车飞奔,
哎嘿,搞毛金刚冲锋前进。
高高的天空中,
飞行小子在驱散乌云,
看,潜水艇在海底航行,
哎嘿,碎骨者率领我们。
“你喜欢杀戮,不是么?”高级圣骑士无力的看着那具尸体,久违的无奈和愤怒甚至可以化为实质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
“你怎能在那么多军官和贵族面前用这个....这个东西羞辱我!”高级圣骑士否定了审判官的回答。
“我从不认为这是一种羞辱,圣骑士,而且那个神官也完成的判定了,不是么?”格里菲斯镇定自若“而且即便是一种羞辱,我相信你也决不会如此的失态。”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高级圣骑士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你的态度,的确有点出奇。”格里菲斯把玩手上的双头鹰护符“我好像还听到了你在问“我的表妹怎么样了?”是么?”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高级圣骑士强迫自己冷静,纵然昨天的会议已经几乎决定一切。但是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只是看看他有没有能耐把握.......
“这就很让人怀疑你下达命令的决心了。”格里菲斯微笑着。
圣骑士不得不承认,对面那个小白脸的确有让至高神的爱女倾心的资本。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妥协。
“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对至高神的信仰!”圣骑士捏着格里菲斯的衣领“你就是一个出卖色相小白脸,圣女大人让你这个残忍的弄臣有如此大的宠信便是她一时的失策。”
格里菲斯的左手抓着圣骑士的手“我只会说三件事,”格里菲斯轻轻的把圣骑士的手放下。
虽然如此,但也只是圣骑士没有把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的结果。
“第一,这等手段如果是必须的就不能被称为残忍”
“第二,”格里菲斯站起来,整理一下外套“我说过很多遍了,那个女人从来也不宠信任何人,即便是爱着谁那也不是我。”
说完,头也不回,径直离去。
在神殿里邪教徒们正在开会。和之前的乐观态度不一样,邪教团的成员大多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整个大厅弥漫着一股愁云惨雾的氛围。只有法师还满不在乎叼着烟斗,拿着扳手在敲打着什么。
“别敲了!”女战士把头埋在双臂之间“魔王都死球了。还打个屁的仗。”
“几百号人,怎么撤走啊.....”前军官把腿搭在桌子上。
“目标改变,”法师放下烟斗,把棺材上用药水瓶装着的木头收在怀里。继续敲打那具棺材“我们准备把这玩意开走。顺便掩护勋爵和她的财产撤退。”
“蛤?这玩意?”女医生还在抽着草“你觉得这老古董开得动么?”
“开得动。”法师踮起脚,看着棺材里的构装魔像“只要绑定....输入,强行启动。应该可以运行......吧?”
“作为这个团队的医生,我....”女医生放下烟斗“必须提醒你。”
“强行启动和绑定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法师打断女医生“要不然你告诉我怎么在一整支军团大队和几百号护教军的围攻下突围?”
女医生沉默了。一整支军团大队。倘若要征服大片土地也仅需要多几个强大的冒险者带队。
一整支军团大队,和几百名护教军,只是为了他们而部署在这里,也许他们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
怎么开溜。
“还有”前军官拿起一张纸“有情报表明护教军序列里,还有那群穿黑衣的。”
法师一哆嗦,把手中的扳手掉在了地上。
神甫静默了一会才勉强开口“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你说话的时候别抖......”女战士勉勉强强的坐起来“怎么说他也不会现在就杀上门吧。”
“喂,法师,快用你无敌的大剑想想办法啊。”女医生瞬间就曳住法师的衣袖。
“你不是说强行启动和绑定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的么?”法师想要挣脱,却发现女医生的手抓的紧紧的。
“牺牲你一个 造福全队人啊!”女医生死死的抱住法师“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你以为我很想么?”法师硬是拖着她走了几步“你不是要劝止我的么。”
“那也不会死啊”女医生死活也不撒手“你难道忍心看着一个年轻貌美,大有作为的医生就那么死去么。”
“知道了,我干就是了。”法师终于甩开女医生。
“我去收拾行李吧。”女勋爵也没心情说点什么,默默的离去。
半夜,那块被装在药水瓶的小块木头散发着淡淡的雪白光芒。
“孩子,孩子。”
“母亲?”法师睁开双眼。
“你在迷茫么?”
“我的孩子,你想干什么,外边很冷啊。”
“也不会好过故乡”那把温柔的声音继续回答。
“那不是我的故乡!”他咆哮着把药水瓶砸在地上。
药水瓶咕噜咕噜的在地上滚动着,却没有想象那样破裂。
“那是把整座城市都燃烧殆尽的火焰,你在干什么?”
过去的话语从时间的潮流之中跃出,在法师的耳边回荡,如同对他旧日的行为的审判。
“你不能这么,你!”
“你的雪球群打的不错,你那里来的。”
“艾雷德尔”法师念出了那个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念出来的名字。
“很好,我的孩子”那把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点愉悦“好孩子应该给与奖励,不是么。”
“是的”法师叹了一口气。
“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