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日的余晖时,劫总是会拦住慎要求比武,所有人都认为他在自找哭吃。每次他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但他总是不放弃,倔强的再一次从地上站起来。
“所以说只要老老实实趴在地上装不行就不用挨揍了,你咋总是不听了?还是说你挨揍挨上瘾了?彻底变成抖m了?”
劫没理坐在屋顶上的凯南,只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再次握住手中的剑,做出进攻的架势。另一边的慎也再次摆出架势。
“最好到此为止吧劫,比试而已,不要次次都玩命一样的打。”
慎刚说完,劫再次挥木刀砍了出去,慎叹了一口气,侧身躲过了这一刀,然后用木刀打中劫的背,再次将劫打趴下。
“劫,你真的活的想一个别人的影子啊……在你没有一个真正的信仰,或者想守护的东西时,你是不可能打倒我的。”
劫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时慎的眼神,那悲悯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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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照在布满尸体的宗师庙前。
“多么怀恋那段时光啊,落日时候的比武,我总是打不赢你……不过现在可能倒过来了。”
“呼……呼……呼……”
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和劫的差距,已经差的怎么远了?
慎半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劫。
就像以前劫看着自己一样。
“…师兄啊,以前你总是说我活的像一个影子,其实现在你也活的像一个影子啊……一个名叫暮光之眼的影子。”
“……”
慎再一次握住手中的刀,刺向劫,劫侧身躲开了这一击,但慎很快就将刀转变方向,砍向了劫,不过在他砍中劫之前,他就被劫用膝盖顶飞了出去。
“可悲啊,在你不是暮光之眼的时候,你是那么的强大,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你如此的弱小,就如同当年的我一样,活的像个别人的影子。”
“……但我不会像你一样,为了力量,抛弃了自己的信仰!”
“是吗?”
劫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师兄啊,难道你还没发现吗?你,我,我们,其实都不,也从没信仰过均衡啊!”
劫的话如同一支利箭,将慎最后一点尊严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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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第七小队,这里是第七小队,请迅速向宗师庙派出增援,镇守那里的第一小队已经失去联系了,现在我们已经抵达宗师庙附近了。”
“明白,预备部队去拖住凯南了,第八,九小队也从山下开始往宗师庙增援……第一大队可是我们最精锐的部队啊,而且还有镜大人和多名上忍镇守,那里究竟发生了?居然全部失去了联系。”
“谁知道,或许他们还有隐藏实力吧,就跟那个叫凯南的约德尔人一样。等等,什么?前面有人,是剑士?对方只有一个人而已,挡路的干掉就是了,不用向我报告。”
“怎么了?”
“没什么,有个剑士挡在前面而已……我去,你们一群人还打不过一个人吗?……见鬼,疾风剑法,你是那个通缉犯,你……”
“回答我!还活着的话就应个声!”
“……”
“见鬼!通知所有部队,除预备部队外,全部放弃一切追杀任务,前往宗师庙。出现计划外敌人,身份初步预估为疾风剑豪——亚索,危险指数s级,请速速前往增援!”
“亚索也来了吗?真是越来越乱了啊。”
“这里怎么会有约德尔人?守卫了?……啊!!!!”
“哼,那个落魄剑士也到宗师庙了吗?看来那里似乎开着一场盛大的party啊……所以说那个死老头子到底在干啥啊?别人都打倒他家门口了,他居然还沉的住气,他不怕被别人坟头蹦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