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劫操纵着八个影子向宗师进攻,但面对八个影子,八个不同的攻击方向。宗师只是微笑着,挥动手中的木剑,将影子的攻击全部挡下。其过程游刃有余,就连脚都没挪动一下。好像这不过是场热身运动罢了。
“还记得我才收留你的时候吗?你总是不愿意跟其他人待在一起。每次慎邀请你,你都会拒绝,甚至恶言相对。结果最后都是慎把你打的鼻青脸肿,扛着你去参加集体活动……从这点来说我的儿子还真不愧被称作慎大妈的人,还真是什么事都管啊。”
“无聊至极!”
劫向宗师丢出 一枚手里剑。其余影子依次效仿劫,向宗师丢出手里剑。密集的手里剑依次攻向宗师的盲点。但宗师只是用两个手指就接住了劫所有的手里剑,另一只手上的木刀只是轻轻一挥,强大的剑气就将把劫所有的影子都击碎了。
“聊点黑历史就发飙……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啊,就算学了影奥义,就算成立了影流,你的心依旧懦弱而自卑。还不明白吗?劫啊……。”
“闭嘴啊!!!!!!!”
宗师的话像利刃一般把劫刺穿了。劫握起手中的手钩甲,攻向宗师。宗师左手一挥,木刀迅猛的一击快速击中劫。但眼前的劫迅速变成了影子,并出现在宗师后面,左手手钩甲迅猛的切向宗师的勃后颈。
“灭魂劫,诸刃,影分身,鬼斩,这全都是影奥义……你永远不过是在学习别人啊。学影奥义的你,永远都活在别人的影子之下啊!”
宗师的咆哮让劫愣住了,而宗师以收鞘的姿势,将木刀向后刺中劫的腹部。明明只是一把木刀,但劫却如同受到炮弹重击一般,直接被撞到墙上。
“……收刀式……吗?”
“三年了,劫。你还是可悲的影子啊。”
宗师微微的喘着气,像刚做完有氧运动一般,带着悲悯的眼神看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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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
好久没有这种挫败感了啊,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存在,倒在地上仰望他们的我……好怀念啊,自从打倒慎之后就再也没体会过。
劫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就如同很多年前的自己,仰望着把他打倒在地上的慎一般。
结果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弱小的自己吗?说是追求最强的力量,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变。
劫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迷茫,弱小,一无是处。
放弃吗?认输吗?投降吗?
这些念头瞬间划过劫的脑海。
不对啊………
劫压住受伤的腹部,慢慢站起身,看着自己曾经的老师。
“回来吧,你可以拥抱已失去的东西。”
“不对啊老师……我的命运只有前进啊。”
宗师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再次召唤影子的劫。
“还要我再打醒你一次吗?劫。”
劫看着宗师,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充满了杀气。
“……老师,我要超越你们啊!”
然后劫消失在了原地。
这是就连创造影奥义的人都没有见过的,由劫自己创造出的新招式。
恐怕连劫自己都没想过,自己将均衡教派封印了上千年的禁术,升化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此招甚至是后世历代影流教主都无法学会的招式,后代影流称其为……
禁奥义——瞬狱影杀阵。
………………
宗师庙外围。
无数的均衡教派忍者的尸体躺在通往宗师庙的台阶上,这些忠诚的忍者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自己的信仰,他们的血染红了大理石做成的台阶。
几个影流上忍站在宗师庙外面警戒着周围,一个下忍向镜报告。
“我们四个小队的忍者都拖不住一个好吃懒做的约德尔人嘛!”
“属下惭愧。”
“……把第六小队顶上去,只要拖住那个约德尔人就是了。如果还挡不住,就把你自己顶上去!。”
看着那个下忍,镜揉了揉皱紧的眉头。果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打倒均衡教派吗……但影流为了这一天韬光养晦了太久了,觉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镜作为影流四大顶级忍者中,年龄最大的忍者,向来以谨慎出名。而他同时也是四大顶级忍者中最强大的存在。
“预备部队也带上,绝不能出现任何闪失,让他们做好全部自爆的准备,绝不能……”
镜话还没说完,一股奇怪的感觉穿过脑袋。这是警告,这是他独自在住满怪兽的森林里练出来的直觉,能提前预感到杀气的到来。
“全体戒备,这家伙是敌人!”
镜迅速拔出刀,但眼前的下忍已经将刀挥了过来,迅猛到不可思议的一刀,将镜手中的刀斩断了,并在他的胸口上划过一条深深的伤口。
“敌袭!是敌袭!”
“快喊周围的部队增援。”
“不用,敌人只有一人。”
“你没看见他刚才一刀就砍倒了镜嘛!”
八个影流上忍迅速从八个不同的角度攻向下忍 无论反应速度,攻击角度和攻击力度都是无懈可击的。
但是那个下忍只挥了一刀……从肉眼看是一刀,那些上忍全部倒下了,他们脖子上全部出现了同样的伤口。
镜勉强维持了半跪的姿势,看着那个下忍。
“……阁下就是……暮光之眼……慎……吗?”
下忍……慎看了他一眼,就像看着虫子一般,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向台阶上方走去。
这种威圧感……这种实力……果然只有他才配当劫大人的对手啊!
抱歉了劫大人,镜没法为你完成伟业了。
镜以半跪的姿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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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走过一层又一层阶梯,不时有影流的人赶过来增援,全都被慎干掉了。
平时的自己早就不行了,但现在的自己却如同没有痛觉的机器人一样,一种名叫仇恨的燃料提供给自己无穷的力量。
他踏在无数影流和均衡的尸体上,在落日的照耀下,他一步一步向上走着,有人站在台阶的尽头。
他仰望着劫。他俯视着慎。
自己的师弟(师兄)。
自己的敌人。
自己一生的宿命!
“师弟(师兄)啊!”
劫和慎同时拔出了武器。
“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