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缓缓西垂,带着暖意的微风拂过,让人觉得凉爽又舒适。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街道上,残破的如同刚刚从某个战场回归的皮卡丘蹦蹦跳跳的行进着,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同时,有白雾弥漫,缓缓充斥街道。
一名长发及腰,背影很美的女子提着剪刀,速度越来越快,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在白色的雾气中显得非常,气急败坏,饥渴难耐,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对着皮卡丘径直冲锋而来,口罩不摘了,问题不问了,招呼也不打了,残留着血迹和腐臭气息的皮衣在奔跑中化作一道不祥的黑影。
破空声响起,利刃斩向了泰郎的狗头,上面那个,不是下面那个,话说剪刀这种武器一旦巨大化了,就对男性特别有杀伤力和威慑力,各种意义上的。
裂口女,重生归来,走在复仇的道路上。
——啪!
她爆掉了。
泰郎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挥着米黄色毛茸茸的爪子对着锅盖头的普通高中生打了一声招呼。
“哟,龙套,去打工了吗?”
“嗯,九条同学你,好像又变化了。”
“因为发生了一些让人高兴的事情,呐,那些不提啦,这里有一份委托可以拜托你吗?当然,待遇从优。”
“那个啊......”
学校通往九条邸之间有一条数百米长的街道,两旁种植着枫树、春榆和水曲柳,其间坐落着大道寺和八九寺。
自从大金主九条家出事之后,这些寺庙的日子,当然一如既往的好过,作为垄断了丧葬和土地的腐朽资产阶级,他们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泰郎只是微微一瞥这些寺庙就不作多看,他当初出事的时候可从没见过什么和尚,倒是那个死老头子平时蛮潜心礼佛的,都把亲儿子活祭了。
啧,告别了龙套之后,泰郎慢慢走了回去,顺便看看周遭陌生又带着一些印象的环境。道路两旁零星的古建筑没有太大变化,新的大楼少的可怜,一切处于一种停滞的状态,让记忆大多还维持在日新月异迅猛发展的那片土地的泰郎觉得无趣,于是向前疾步而行,期待又忐忑的朝着古老洋房而去。
突然有些明白之前樱子小姐问自己“有没有什么想问的”那句话中充斥的复杂情感,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穿过绕满藤曼的拱顶走廊,首先就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充斥了宽阔的庭院,泰郎愣了一下,捂住了脸。
果然,樱子小姐没来接自己的理由——她正在对庚夕子下手。
这是加了酱油的高汤味道,但绝对不是什么高汤,去肉的锅炉正在履行着职责。
泰郎突然觉得自己的犹豫是多余的,而且,低下头看着身后跟随着自己的影子,泰郎再度捂住脸,总觉得各种意义上让人为难。
但是,又觉得非常在意,还是去看看吧。
转变了一下方向,朝着庭院一角泰郎径直走了过去,果然,带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的樱子小姐正兴致勃勃的守候在锅炉旁,右脚急促地蹬着地面,一副期待的模样。
泰郎摘下头套,快步走向了她,像是听到了脚步声,樱子小姐头也不回:
“呀,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慢啊?”
然后回眸一笑,
“快来帮我,光靠我一个人有些困难,已经汗流......嗯,你是谁?”
看着笑容逐渐僵硬的樱子小姐,泰郎挤出了一个微笑,不去吐槽她那句嫌弃自己回来得慢的话,也不去吐槽第一时间被抓壮丁的事情。
拜托,我是骷髅诶,你当我是什么?可压榨的劳动力吗?
不过,对于第三点,他必须解释一下:
“是我啊,不认识了吗?”
樱子小姐微微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对着泰郎张开了双手,灿烂地笑了。
依然是那种怎么看都是百分满分的笑容。
一时间,泰郎真的感到了曾经无血无肉之时感觉不到的心跳加速,被那份笑容迷住,上前了几步回应樱子小姐的动作。
“我回......卧槽!”
樱子小姐的动作优雅而迅捷,张开的双臂一个扭转瞬间将毫无防备的泰郎抱起,而后——标准的柔道一本背负起手,微微吸气,吐气,扭跨,蹬腿,舒臂。
果断,坚决,南五三的将泰郎丢了出去!
这并不是结束,她踩着泰郎的背,不等他落地就以泰郎的肩胛骨为轴迅速转身,一个膝顶后拉。
——咔擦。
多么熟悉的声音。
站在胜利者的位置,樱子小姐风轻云淡的反扣着泰郎,说着让人不明所以的话,泰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遭遇了什么。
他想过很多自己回忆起一切之后樱子小姐可能有的表现,两人见面会发生的场景,唯独这个——有点似曾相识,不就是裂口女袭击自己然后被 干净利落用地面技术限制了行动力榨干了吗?
樱子小姐的话,柔道再加上她对人体骨骼的完备知识,卸掉了泰郎的关节,而且是不伤害他本身的卸掉,随时可以装回去,就这么废掉了‘骗子’以及可能升级为‘歹徒’的可疑分子注意力。
这栋古老的洋房,只生活着两个人,樱子小姐和作为仆人的婆婆,作为一个真正的大小姐樱子小姐从来不担心安全问题。
泰郎终于想起了,日本的大小姐,最常用的形容词其实是——文武双全。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着泪水,因为这样的明悟方式实在太过卧槽!
泰郎留下了弱者的眼泪。
“是我啊,真的是我啊,我回来了!”
——咔擦。
这次,是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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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