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不可说。世人皆道,世事难料。但冥冥之中,又自有定数。只有投入全身心思考都投入的人,方能体会人生心酸,和有所心得。去吧,我的孩子,向往着西方,携带着那个‘幻音宝盒’去完成你那应当完成的使命吧。”
尽管想了很久的千珑,始终都没能明白月神离开时所说那番之言语是何含义。但不肯罢休的她仍在反复的咀嚼着,她渴望能从那寥寥几句的只言片语中,找出它所隐藏的答案;也许是因思考许久的缘故,她感觉头脑发胀,睡眼惺忪,似乎是有些困了:所幸她就抛下那神秘而又复杂的问题,顺势歪倒在一旁的榻上,昏睡了过去。睡梦中,她又看到那个先前出现在树杈上的身影,那个让她感到即熟悉而又十分陌生的身影。
他是谁?为什么自己明明和他毫无关联,但却只见他了一眼就会感到心颤?
梦境:
某河畔,少年看见女孩的脸庞似乎曾有泪珠儿轻轻划过“月儿,你刚才……好像哭过了!是不是?”她艰难地抬起双眼,“没有”倔强的回答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软弱,但这却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少年低头,看到女孩似乎在把玩着一个很特别项链“咦?这个项链很漂亮啊!”少年嬉皮道:“我知道了,月儿一定是躲在这里扮大美女!”闻听此番言语,女孩的眼眸却再次低垂了下去,仿佛是什么东西突然触痛了被她深埋在记忆深处、那不堪回首的偏僻角落。“才不是呢,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少年问道:“月儿,你家在哪?”女孩抬眼眺望着远方,仿佛是在眺望远方旧国故土,她曾经温暖的家:“燕国”
拨云见日,午后的阳光毒辣般的酷热已散去大半,些许歉意的余辉洒落在女孩脸庞时,千珑才诧异的发现,那个女孩竟和自己有着同一张脸!
梦终会醒,千珑微微整了整自己杂乱的思绪,她不知道这个迷离而又“梦”,是意味、或暗示着什么,她不知道梦中的那个被称作月儿的女孩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她是谁,他又是谁,而自己又是谁?
千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好奇心”正以飞速在迅猛地生长。她感觉,也许待和梦境中的他真正相逢之时,那被囚禁在“牢笼”中的记忆,才会真正地重现天日!(①剧情接口点)
“周围好黑,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又是那漆黑通道,天明一行人似乎是走了很久,如若不是手中发出微弱红光的球体,他们一定会感觉,自己好像是身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狱。“恩?有东西划过风的声音!?”他们隐约感到,前方忽然飞来了一支暗箭“不好!小心!!”暗箭,隐秘且迅速,少羽几乎下意识地将及时天明扑倒,“嗖~”那支暗箭,几乎是擦着少羽的头皮而过。“好险啊!”接着,另一个方向又有一支箭“嗖~”的一声向他们飞来“注意身后!!”
千珑的心忽然又一颤,因为她感知某人的性命面临着岌岌可危的危险,而那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长久以来,悄然想念的“故人”。她隐约感知自己的过往可能不是她所记忆的那般简单,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传奇。
谜底终会有揭晓,只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要接受时间的考验。
他们又是一个翻滚,躲过了无数只暗箭。但这一次次的闪躲却仅仅是对体力已经接近濒临的他们苟延残喘罢了。仿佛死亡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所谓希望,也真的只是一个虚无渺茫的梦而已。
但奇迹的降临总是那么令人猝不及防,就在这时,他们仿佛看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缕微光。而周围的箭,似乎就像听从那屡微光的召唤般似的,忽然安静了下来。但这所谓的安静中,总透着一股怪异的气氛,给人一种死寂的感觉,有点像“大战之前的宁静”。
“这——有古怪!不能放松警惕!!”
天明忽然看到前方似乎有微弱的灯光在一点点的增强。“前方有光!我们过去吧。”天明说着,就要拔腿向那微弱的光源迈去。“别动,哪里有什么光?!我怎么就没有看到!我看你一定是害怕了这无边无尽的黑暗了!”天明没有理会某人的“胡话”,仍在拉着他的手继续地向光源奔去。(记号:少羽的眼睛被刚才的箭扎瞎了)
少年们的步伐越加迅捷,受够无尽的黑的他们,渴望再次地拥抱曙光,而“曙光”、就在他们的前方。
光、越靠越近,模糊的身影,也渐渐清晰。
少年发现,那渐渐靠近的身影,竟有一种熟悉感!少年定睛观看,灯笼的主人竟是失散已久、那个曾令他魂牵梦绕、朝思日想的朋友:“高月”!
“月儿?真的是你?”少年几乎无法掩饰他激动的心情.“恩。”这时,无法抑制激动心情的天明,两三箭步跑过去突然就将高月紧紧拥入怀中并抱起,像轮子那样旋转着,远远望去,你会发现在这片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中,有一点微光在肆意摇曳。靠近后,才看到那摇曳的“微光”原来就是天明怀中少女所提的小灯。小灯仿佛是这漆黑“夜空”中唯一的星、世间唯一的一颗会旋转的流星。女孩轻答一声。“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我能见到你,简……简直太开心了!”
天明快乐的笑声不断在周围传荡着,仿佛他已忘记前一秒还在为自己身处可怕的漆黑“地狱”而感到恐惧与绝望!许是因为过于激动,兴奋至极的天明竟丝毫没有顾忌怀中高月的感受。女孩一声轻哼,闻声后,少年连忙停下旋转动作,仔细看去,才察觉到女孩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些不适。
少年将连忙将女孩放下后,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月儿,你……还好吧,刚……刚刚我太用力了。”高月说道:“嗯……我还好。”
“月……姑娘也在这?别逗了,不会是你一个人自说自话吧!”有时,人不能对他人所得的胜利成果视而不见,因为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第一次时天明忍了,但当第二次时,天明着实觉得少羽有点过分了。于是他气冲冲的将高月领过去让少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他们的旧日朋友——高月。但当天明两步走过去,少羽的面容完全被女孩手中的灯笼所发出的光完全覆盖时,他却有个惊人的发现:少羽紧闭的眼眶边缘,竟然缓缓溢出细细的血迹。
“你还能看得见吗?”天明的手在少羽面前晃了晃,少羽只是感到有一点热量在面前波动“我……难道是眼睛看不见了吗?”虽然少羽嘴上没有说什么,但透过灯笼的微光,天明却看到少羽的双眼似乎有挣扎的迹象,仿佛眼睛与它的主人一样,不想坦然接受残酷的现实,却总是渴望奇迹的发生。但最终却总还是坦然接受残酷现实,梦总是美好的,但也终究只是场梦罢了。
高月拿过一张手帕递给天明“给”。天明见状自然是知其中意,她是想让自己给少羽擦一下脸上的血迹。不满地嘟囔了两句:“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才不会帮你擦掉脸上血呢!”话是这样说,可他在行动上却还是心口不一,他终究还是弯下腰,从来都没有处理伤口经验的他,就这样借着微弱的灯光、以及高月的指导,天明开始了尝试第一次给他人擦试血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