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waaaagh的火燃烧在全世界,
把虾米的建筑都毁灭。
从乌兰诺到亚空间,
嘿银河里兽人最强大。
氏族的技霸,把链锯擦亮,
要紧紧握住手中刀。
和敌人决死在疆场。
“凡是那些意图利用所谓神明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功业的人,最终将会遭受可怕的折磨和无情的嘲弄。因为那些所谓的神明和力量只会折磨他们作为娱乐,并将这些事称之为命运。”
“这些人也是绝对危险的,因为他们所能带来的罪孽,远比那些一心试图为人类带来毁灭的异形和异端还要多。那些自认可以超越凡人的人,唯一可以超越的,只有他们所造成的损失。”--------------审判官日志,第一百二十三页。
格里菲斯长叹一口气,合上日志。
还有一天的时间,他们即将到达林荫大道的小镇,从目前送回来的信件来看,第一波的镇压部队已经没有继续进攻的可能,他们能在被夜袭损失大量民兵的情况下攻下并守住第一道防线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虽然格里菲斯很少在被叫醒的情况下可以继续睡着,但是他还是习惯性的躺在了行军床上。
起码可以抱着菲奥。
即便只是看着她的脸都能让他安心不少。
尽管格里菲斯知道这一刻的安心和松懈只不过是幻觉。
因为,对于那些服务帝皇的人来说,只有死亡才是他们的休息的时候。
“那么”格里菲斯在心里默念“所谓的混沌方又在做什么呢?”
﹋﹊﹋﹊﹋﹊﹋﹊﹋﹊﹋﹊﹋﹊﹋﹊﹋﹊﹋﹊﹋﹊﹋﹊﹋﹊﹋﹊﹋﹊﹋﹊﹋﹊“我们到了。”死灵法师终于到达预定的村庄。
“大人来晚了。”女战士回答“阁下应该在三天之前就发动进攻了。”
“你什么时候觉得计划赶的上变化?”死灵法师的嗓音嘶哑,就像是几件扭曲的乐器同时演奏。
“的确,我们已经支撑不了一个月了。”女战士拿出一封书信“第二批镇压部队已经赶到,可能已经开始攻击了。”
“我原来还以为可以把那些军团引过去.......”死灵法师自言自语着。
“算了!”死灵法师放弃了思考,因为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现在他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死灵法师举起法杖,用平静的声音,发出最为残酷的指令:
骷髅骑士策马略过,卷起阵阵烟尘,一整支由骷髅组成的军队扑向面前的村庄,没有慈悲,没有怜悯,没有迟疑。锈迹斑斑的刀刃渴望为他的主人带来鲜血,朦胧的意识里只有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纵然最近的战争让附近的村落都提高了警惕,多年失修的围栏和瞭望塔都得到重修。但是最近却被抽走了大量的民兵和青壮用于镇压林荫大道的战斗,以至于没有足够的人手来巡逻周围的地方。更需要委托那些年轻的冒险者们来守夜。
一个冒险者抱着杆长枪,坐在门口,监视着火光所能照到的一切地方。
虽然听说近来魔王军和秩序方在附近打的天昏地暗,甚至听说一整条村子也陷入了毁灭。
“不过应该没事吧?”冒险者这么想着“最近村子没有遭受袭击,甚至连那些野兽也很少......”
“哒哒,哒哒”一队骑士策马奔腾,漆黑的身影在暗夜里却显得如此突兀。
“嗯?”冒险者听到了马蹄声,似乎还混杂着凌乱的脚步声。
“你们是谁?”冒险者握紧长枪,枪上的枪缨随着一阵诡异的风而飘动,火把的光飘拂不定,他甚至可以透过这股风嗅到一种味道。
死亡的味道
隆隆的马蹄声象征着骑士的到来。那些鲜衣怒马,身披闪闪发亮的坚固板甲,也许是冒险者们的憧憬对象。但是他所面对的,很可能只是他们能活动的尸体。
“救”冒险者迈开腿,打算敲响警钟。
一杆全金属的标枪带着破空声飞来,刺穿他的喉咙,冒险者腾空飞起,被钉到围墙上。
“咯咯....咯咯咕咕.......”动脉的鲜血四处喷洒,血液涌入气管,充斥着冒险者的肺部。让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悲的空虚和无力感随着窒息和失血占据他的身体,身上的剧痛慢慢减轻,眼前的影像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密集的轰鸣。
“肯尼?你在么?”
“芙兰达?不,不”冒险者清醒过来,染血的手颤颤巍巍伸向投枪的把柄。想要发出嘶吼,嘴里却满是血腥味。
“轰鸣声越来越近了。”冒险者这么想着。
“这个是每月一篇里写了触须怪可以吃的家伙。”在后方,死灵法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开始介绍那些骷髅的来历。
“这个是信了那篇文章的。”
“肯~~尼”一个女冒险者从幕墙后跳出来。这本来是充满了喜悦的行为,但是.........
“呼~呼!”狂乱的怪风吹拂而过,火炬在一刹那熄灭,又在下一刻化作燃烧灵魂的绿色野火。映出垂死的男冒险者。
“你~还~好.....嚇”女冒险者宁愿自己瞎掉也不愿看到如此的景象。
“哒哒....哒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在女冒险者的耳边传来。
“什....”女冒险者木讷的转过头来,却已经太晚了。
“刷!”骷髅骑士的技术是如此的精湛,以至于女冒险者喷溅的鲜血没有一滴可以沾污骷髅骑士残破的黑色罩衣。
一个、两个、三个........骑士们冲进村落,为这个地方带来魔神王的意志。
骷髅骑士们穿着老旧而又保养良好的链甲,身上破烂的罩衣无声诉说着悠久的时光,手中的利剑仍旧锋利,又因为长久的杀戮而染上一层胭脂色。左手的鸢形盾涂抹着不同的家徽。
脊盔下是一张张骷髅脸庞,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火焰,上下咬合的牙齿又散发着无声的命令。
一个又一个,一队又一队,骷髅兵们歪穿着残旧的盔甲,上下颚不停碰撞,唱着凡人无法听到的歌谣。踏着无比整齐的步伐,冲进村庄里展开杀戮。
骷髅骑士们骑着早已因为邪术化成梦魇的爱马,四处散播着可怕的死亡。
骷髅兵们上下颚交碰,用凡人无法理解的语言,诉说着杀戮的喜悦。
他们都被自己最甜蜜的美梦所环绕,也与他们最愉快的记忆所纠缠。
对于部落的村民来说,即便有那么些幸存者侥幸活下来,他们的一生仍然遭受着永恒噩梦的折磨。
“你喜欢么?”死灵法师勉强让自己枯如干尸的面庞扯出一点笑容。
“我只是一个凡人。”女战士苦笑着。
“也是。”死灵法师回答“我不做人很久了,还请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