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哇boss迈开步向前进,
响应搞毛我们去斗争。
从乌兰诺到怕怕眼,
氏族的小子们,把大车涂红,
要紧紧握住手中刀。
俺们都应当越战越顽强,
和敌人决死在疆场。
“奉最伟大的神皇之名......”悬浮的自律机器在空中盘旋,白色的外壳被肮脏的雨水刷上一层灰蒙蒙的颜色,就像这个世界所应有的颜色一样。
机器仍然尽力的漂浮在空中,屏幕里播放的,仍然是几个星期前的一次祭典。那天是晴天,彩带飘飘,相传是帝皇所亲手握持的护身符从大教堂被搬出来,进行一个标准年一次的巡游。
人们排在大路两边,红光满面,眼里露出信仰的光辉,热烈的欢迎着巡游队伍。
护送的卫队穿着鲜艳的礼服,挺起胸膛,手里的激光步枪擦的亮的能照见人影。
花车由各种鎏金的浮雕装饰着,五种颜色的高级布料点缀着花车上下。这场祭典的主角,护符,被高高的安置在花车的顶端.......
“啪啦”一块砖头精准的砸在屏幕上,破烂的砖石,碎掉玻璃和雨水同时掉在地上。
“奉.......献”受重创的自律机械喇叭发出扭曲的声音,歪歪斜斜的向远方飞去。
“哈哈,滚蛋去吧!”烂尾楼里的拾荒者似乎对他的战绩很是满意。他站在没有玻璃的窗前,像是一位成功的商人,远远的眺望着烟雨弥漫的城市,直至自律机械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拾荒者回过头,却发现自己那一袋子的破烂都被顺走了。
“艹,连袋子都不留给我!”拾荒者骂骂咧咧的脱下破烂的风衣,包裹起自己不多的财产,准备离开这里。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连忙从大衣里翻出一个国教护符,佩在身上。
“至仁慈至高贵的帝皇.......”他跪在地上,所祈求的也不是什么出人头地,而是安全和健康。虽然某种程度来说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也是一个奢求。
这个世界的一切,与他们无关,无论是福利,治安,甚至是政府本身也和他们无关。他们就这么居住在这片破碎的城区,或者说荒洋里。无尽的废料和荒原包围着一块块高楼大厦和高级居住区等组成的孤岛,法务部大楼和哥特式风格的帝国大教堂,甚至是当地防卫军的驻地就坐落在最大的那片“孤岛”上。
无数的高楼,华贵的大教堂,封闭的居住区和配搭的花园所组成的孤岛群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财团以及他们的雇员的居住地。他们负责以帝国之名统治这个世界,或者,服务于统治这个世界的人。
至于这世界的大部分地区都是曾经的旧城区,是这个世界所遗忘的地方。
那是一片希望所摒弃之地,秩序所抛弃之地,也是暴力所眷顾的地方。黑帮在财团的扶持下建立秩序,为财团们榨取这些地方的剩余价值。他们经营着各种各样的生意,上至各种必需品的流通,下至妓院和酒吧都有黑帮的身影在里边。而各种各样的战争也在这些财团的代理人之间进行。
当然自己大可日后吹嘘自己怎么一个人在废物堆成的废旧城区里一人和武装精良的武装分子大战八十八个回合。
但是得先从这个破地方跑出来。
“站!”
“啪!”一声像是清脆的炸裂声响彻整条街道。红色的光柱贯穿带头人的黑色胸甲,在他心脏的位置烧出一个大洞。
“噗通”带头人在惯性的作用下倒地,一声不吭。
他抓着中枪者的肩膀一拉。
“没救了。”士兵这样判定,那一枪击碎了塑钢护甲,连同身上的高密度材质服装和背甲都炸开了一个洞,骨头碎片和护甲的碎片混着血流到地上。
“别跑!”剩下的队员喊着徒劳的口号。
回答他们的是另一发的激光。
这个世界的旧城区与别的地方的格局不同,无数废旧的建筑拼凑在一起,又在不同的地方散开,各种建筑废料和金属建材肆意生长,在出乎意料的地方汇合。
喀戎踩过污秽的雨水,四处寻找着可供躲藏的地方。审判官的身后就是将近上百人追捕队伍。
“异端指数:极高
“这啥玩意!”喀戎拔出和手中黄色仪器相连的数据线,那些投放在他义眼的数据又无影无踪。
他随手把仪器放在大衣的口袋里。一下跃出临时的掩体,往这片地带的深处走去。
却不知,这个垃圾堆里,还有着隐藏的双眼。
“喂,美人!有生意了!”黑帮老大从闭路电视上发现了一只猎物。
“如你所愿”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老大身后,随后又消失不见。
“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审判官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他被迫往城区的深处跑去。凌乱的光柱打在他的脚边,他甚至可以透过义眼见到后方追兵可能的射击轨迹。
远离“孤岛”,意味着他远离了那些可能追杀他财团,也意味着他很难获得联系还在轨道的舰队的机会。
所有人都关上了自己的门窗,整个城区如同一片死寂。除了自己的呼吸声,风雨声,和追兵的脚步外就再也听不到任何人类所发出的声音。
雨,一直在下,肮脏的雨水打湿了审判官的褐色皮革大衣,光鲜的皮靴踩在齐踝的污水滩里,脚下是激光枪蒸发的痕迹。
他不敢停,也不想白白死在这里,他.....
拐角处的一只粗制滥造的金属义肢拽住他的衣领,一把他拉了进去。
“想活着就跟着我。”空旷的走道里忽暗忽明,以“孤岛”的标准已经报废的紫外线灯仍然在这里发光发热。不同于其他世界的巢都隧道,这里除废纸和杂物以外什么也没有。
突然,藏在走道两旁的喇叭开始发声。
“这是什么?”审判官拔剑出鞘,准备随时战斗。
“电台,”金属义肢的主人回答。出乎喀戎的意料,那是一把很年轻的声音。
“什么电台?”喀戎急切的逼问“这种地方的人会.......”
“I love those dear hearts... an' gentle people,Who live in my home town............”
“正常的电台”金属义肢的主人回答。
“你为什么要帮我?”审判官担忧的看着看似永无尽头的走道,手中的激光枪不时指向他看起来有威胁的地方。
“利益”他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藏在阴影之中?”审判官追问。
“我的名字?”他走出阴影,终于露出他的面目。
他有着一头苍白的长发,映衬着一张足以令所有男女都为之付出一切的面容,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双海蓝色的眼眸。
┄┅┄┅┄┅┄┅┄*┄┅┄┅┄┅┄┅┄*┄┅┄┅┄┅┄┅┄*┄┅┄┅┄┅┄┅┄*
“格里菲斯!醒醒!我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