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制塔巴巴妥斯,允许最高授权,立刻强行启动【天穹之盾】,进行世界壁修复工作,另外告知统辖各处的英灵与诸神,随时准备前往海域救援!”所罗门王语调严肃,声音急促。
“广域搜索完成…观测所佛钮司汇报:海域上空出现强烈复数魔力波动——信息匹对,确认为【光明战天使】空中作战单位…继续观测中…”负责远程观测的魔神柱佛钮司以一贯的低沉肃穆语气,传达了让侍主欣悦的信息。
与此同时,北海渔场,海面上铺天盖地砸来的腕足被横空投掷的雷电标枪贯穿,并被高温分解为基本粒子。
“这是…天使…圣母玛利亚啊,我们有救了,尊主之名,感谢您的仁慈…”船长乔治劫后余生之际,用颤抖的手,反复在胸前划着十字,口中吟诵者圣经中的赞美诗。
“吾主在上,佑世明光,亵渎之罪孽,必施惩戒,汝之怒火,即吾之雷霆,神威显现!”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正是英国清教代行者雷,这位背负大天使长乌利尔威能的凡人,已经成为了被“上帝”赐福器重的光明战天使领军者。
在言灵之下,闪烁奔腾的雷蛇炸裂开来,尖叫哀嚎的章鱼、蓝鲸、海蛇等生物,无一不是触之即死,原本怪物密集的海面,顿时被清扫一空。
然而不等各个区域救援的光明战天使部队有所喘息,那崩碎的血肉伴随洋流扩散,侵入其他海洋生物的细胞,迅速令其展开了疯狂而扭曲的进化。
“站入空间阵图,弃船,快走!”雷习惯性的抛下口袋中的几十粒糖果,一手挥斩四周,将涌上来的狰狞海兽尽皆绞为团团血污,另一只手果断在船体的甲板上勾勒出空间传送阵。
乔治船长虽然有所不舍,但极为清醒,当即号召船员冒着飞溅的血雨,汇集到甲板上,分批步入魔术阵图中。
有幸捡到糖果的众人,无不诚惶诚恐地将其放入口袋,准备回家好好供奉,甚至做好了传递给子孙的准备。
老约翰则剥开粉色的糖纸,下意识地将那块水果糖塞进口中,一股甘甜在唇齿间弥漫,他不由泪流满面,自己的儿子曾经喜欢在没事的时候,嚼上几粒糖果,听听蓝调,甚至会弹几首钢琴。
作为海上航行漂流的老手,喝烈酒吃肉,打架斗殴才符合自己心中的定标,老约翰一直认为这小子没办法成为像自己一样的硬汉,结果……
当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在空间传送阵中,雷隔空输入自己灵子跳频通讯装置的准入编号,开始进行信息调用申请:“呼叫【冠位时间神殿】,情报室佛钮司,请求进行半径五万米的广域搜索,确认是否有其他等待救援船只。”
“情报室佛钮司回复:半径五万米海域内,无其他等待救援船只,核打击措施驳回…空对地导弹驳回…建议执行【净化之章】。”片刻间来自【冠位时间神殿】的信息便传达而来。
以独立于里世界的【冠位时间神殿】为处理器,以“七十二魔神柱”为群体分析决断的大脑,在辅之跨越时空壁障的灵子通讯技术,进行方案反馈,科技和魔术的结合,还真是方便。
雷有所感慨之际,身后一只按捺不住的海蛇腾空而起,以长达数十米的身躯将这个背负金色六翼的生物卷缠在内,并不断缩紧肌肉,意图将其绞杀吞噬。
“末日之刻,七宗罪将玷污信徒圣洁之心,以虔诚之名,唤主之辉光!”然而低沉却清晰的吟唱中,盘起的海蛇被金色的光芒一寸寸撑开肌肉,乃至崩解躯体。
随即,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雷电光弧弥散开来,迅速席卷四方,并掀起滔天巨浪。
“果然,【雷亟】更适合我,【净化之章】是加百列那家伙的招牌,我学的不够精,反正只要处理干净点,结果都一样。”雷伸了个懒腰,从口袋中掏出曼妥思,一颗颗剥开包装,将其塞入口中品尝。
不过,还没等这位掌控愤怒与雷霆的大天使长吃下第三课软糖,浑浊的海域再度冒起古怪的气泡,海洋深处散落的尸块肉糜,居然开始自动寻找同类,拼合融接在一起,形成新的克苏鲁怪物。
“魔力波动,居然还在源源不断的上升,并且具备了初步的雷电抗性?这玩意真是阴魂不散!”雷皱眉叹息,不得不拉升位置,警戒的同时,向各个光明战天使单位传达自己搜集的数据。劝告他们各自小心,做好长时间作战的准备。
与此同时,内陆也正在忙于清剿残存的虫兽,并设立卡点,确认有无平民被克苏鲁因子感染的情况。
英国伦敦,昔日地下世界的谍报女王,康斯坦丁家族的猎魔人蕾切尔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英国政府授权为合法私人武装,并且负责苏活区的虫兽清剿任务。
当然,有钱不赚实在是不符合人的基本欲求,尤其是政府那群冤大头的钱,蕾切尔挥舞着战锤随手将躲在废弃化工厂角落里的三只虫兽拍扁,四处搜索的目光,泛起令部下恐惧的亮金色。
这玩意,可是论只收费的…小乖乖们,快出来接客吧,蕾切尔搓着手,继续着自己发财计划。
俄罗斯西伯利亚冰原之上,一身白色雪地作战服的安德烈,挥手下达了“出发”的指令,身后那支戴着黑色面罩,手持魔术加持武器的特殊部队开始向冰原深处进发。
但愿祖国的“杀戮猎兵计划”,真的能够对抗逃窜至冰原上的小规模虫群。
这位已经安全退役,并在俄罗斯政府的支持下,转职成为军火贩子的前克格勃特工,在听到上级的召唤后,义无反顾的开始了新型武装单兵的训练和改进。
即便,自己的那位狼人妻子强烈反对,甚至不惜扬言打断他的腿,但军人的归宿即是战场,他并不在乎什么狗娘养的荣誉,但总得有人站出来,他不希望是自己相熟的面孔。
“等我回来…”安德烈喃喃自语,随后将妻子和女儿的照片塞进衣兜,脸上的类似猫挠的抓痕,却在微微刺痛中,流淌着些许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