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中央的冀州,天边一抹澄澈的剑光飞速掠过,只留下云中一道缓缓合起的痕迹。
此时中岳嵩山山后,一处茂密的森林仿佛泛起了雾气,旁边草地悠闲吃草的兔子不禁抬起了头,密林的绿意显得有点飘忽不定。刹那间,一道澄澈的光映入兔子的红眼睛中,从天边往兔子眼中可怕的黑森林坠去,直到触碰绿意的那一刹那,剑光才有了那一丝属于剑的锋锐的味道。光没入了林中,却好像泥牛入海,再没有一丝动静。刚才瑟瑟发抖的兔子终于又立起了两只长耳朵,“原来妈妈讲的都是真的,那个黑森林果然很可怕。”兔子如是想,并一蹦一蹦的走开了。
那抹剑光却不是如此想,准确来说,一直剑光剑光的叫,用人脑子想就知道肯定是一个贼强的大佬在御剑赶路,好歹人家也是拿得出手的十二境修者,基本上是这本没人看的扑街小说前三百章的战斗力天花板了,还是应当拥有姓名的,所以,我们还是往下继续看吧。
当然此时的森林已经不再是森林了,剑光也不再是剑光了,原本应该是绿意盎然的地方此时却一方宁静的水面,别致的小楼与回廊环绕着小湖,一道细碎的石路从最远处阁楼伸出,延入湖中央的石舫中,有一抹浅淡的茶色从中飘逸而出。
我们亲爱的剑光精自然也显化出了本体,高高束起的墨色马尾在微风中缓缓飘荡,宛如神仙翰墨的工笔勾勒,雪白的发带如流星于夜般点缀其间。淡淡的眉毛之下却是一双格外澄澈的墨玉球,原本因紧紧抿住而有点失色的嘴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诱人的樱花重新现于唇间。
自雪白修长的脖颈往下望是没有一丝装饰的纯白长袍,,即使如此依旧无法掩住少女那婀娜的身姿。
当然以上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这位看似少女实则我们都知道是个大佬因此年龄是个秘密的少女最令人关注的当然是那纤纤素手
所拿的那一把澄澈空灵的剑器,这剑真是好看。
此时总算不用再被叫做一道剑光之类并拥有了一个在菜逼作者看来不错的名字的孟欣望着眼前雅致的洞天景象,深吸一口气。
“苏离苏无定,你有本事把我赶去天外,你有本事出来见我啊。”
真是令人意外的大胆发言呢,总感觉原本逼格满满的仙侠世界都因为这句话在哭泣了。
“无忧师姐真是说笑了呢,当年离可是一直在挽留师父与你啊。”石舫中清朗的声音传出,带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润,感觉原本岌岌可危的仙气逼格就这么稳定住了呢。
石舫上的门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推开,墨色的长发不经盘束,自由的飘洒而下,一副充满着玄奥气息的面具别在发间遮住了一半的面庞,仔细看去,流转其上的花纹不断勾出又散去各种各样的表情。留出的那一半面庞只能算是清秀,不过那风华万千的眸子却好像是盘活了整张脸庞,让人不由深陷其中。
听到这位貌似少年但我们都知道快肯定是个老怪物虽然男人不打大在意年龄但菜逼作者懒得算出具体数并且一出场就被点出姓名的苏离的话(又水了这么多我真是天才虽然这本书逼格感觉因此暴跌而且扑街如我水不水都没人看没钱拿但水字数真TM有种快感),原本心情貌似还不错的过分合法少女孟欣,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爹走了,你满意了吗,爹已经走了,他最后一句话是他不怪你,你做的对,所以,你开心吗,满意吗。”孟欣的原本澄明的双眼仿佛被雾气蒙住,手中的剑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悲愤,剑鸣不绝。
“师父走了,不,不可能。”原本洒脱镇定的苏离却好像失去了至亲的孩子,无助而又疯狂,“不可能,我算好了,师父可是儒家亚圣,寿命绝不只有如此短暂,就算仙道修者三灾九劫,对师父来说也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肯定是可以等我成功的,怎么会”苏离猛然抬起头,眸子中的镇定自若完全无影无踪,却迸发出恐怖的杀意,而面具的花纹也勾出了一副金刚怒目,原本恬静的小湖也变得波涛隐隐。
“是谁,是谁干得。”苏离咬着牙问道。
“阴阳家东皇太一”孟欣同样愤恨地说道,“仙道者三灾九劫本就难度,爹更是在雷灾最后一刻气机突然虚弱,除了阴阳家的巫蛊之术绝无其他可能,再加上天机扰动,即使文圣也没有察觉到异样,除了同为圣人的东皇太一,还有谁能做到。”
苏离深吸一口气,原本状若沸腾的小湖渐渐恢复平静,重新睁开眼,原本杀意四射的眸子回归了原来的镇定,只有最深处隐藏了一丝冰冷。
“不过圣人而已,又不是没杀过。”
“不愧是你,也不怪爹在雷劫落下的那一刻用神念传出的那句话。”孟欣望着苏离,眼神复杂“即使与天地齐的圣人也可以去死,真的一点没变呢”。孟欣不由地叹了口气。
苏离转过头望着仍旧紧蹙着眉头的孟欣,也只能强打精神,笑着说道。
“那师姐你来所为何事,可是要与我里应外合,共襄盛举,杀入那阴阳家,取那东皇太一的头颅为酒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