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季?一个以培养女武神目的的军学院会有这种东西?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看着琪亚娜竟然陷入了难得的思考,芽衣与此时正在翻着布洛妮娅递来的包裹的陈天都停下了手上的行动,一致转头看向琪亚娜。
“那种唱唱跳跳的活动有什么意义啊?”
“为什么要计较这种东西啊!”
陈天差点握不稳手上的包裹,先不提这所百合学院举办的学院祭对于琪亚娜而言会是多么吸引人,话说琪亚娜的人设是不是崩了……诶?
突然间一张画面不受控的在陈天的脑海一闪而过,年幼的琪亚娜在欧洲流浪时,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当地的一场庆典,突然间一场毫无前兆的崩坏事变带走了众人的性命导致琪亚娜对于这种事情产生了心理阴影……
于是陈天的眼绪中闪过了一丝理解与感叹,两股情绪相容之后便成了释然。
“琪亚娜,一直以来辛苦妳了,虽然和妳的情况差不多但是那种心理阴影我还是没有的,所以这次学院季就放心交给我……”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别说的本小姐像是有社交障碍不敢出去的家里蹲一样。”
这道已经超过两人目前关系程度的亲密行为让琪亚娜的体感温度急遽身高,但是在她为此产生了什么想法——无论是转身就跑还是顺着陈天的手给他一个关节技——而行动时,另外一只窜出来的右手封住了她的行动。
“琪亚娜没事喔,这里是不会有危险的,而且就算有什么发生的我们都会保护妳的所以不用怕……”
同样是一只手搭在琪亚娜肩上的芽衣已经开始哽咽起来,即使如此她的另外一只手还是遮住了自己的脸试图不让琪亚娜看到自己对她怜悯的目光。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突然间,看到了布洛妮娅拿着一箱布丁走了过来,陈天突然想起了什么。
“琪亚娜,妳是不是对学院季有什么误解?”
琪亚娜会对于这种庆典没有兴趣的话是不可能的,各式各样的摊位完全意味着各式各样的美食。
但是要是琪亚娜对于学院祭是真的没兴趣的话……
“什么误解?那种东西不就是什么男女合在一起跳什么华什么滋吗?”
不出所料,琪亚娜的确是一脸嫌弃样,这时两人才想起,眼前的这位卡斯兰娜家主事实上是一种叫做【贵族】的生物来着?
“琪亚娜……”芽衣的语气有些停顿,似乎在考虑者那两种活动的差异性:“那叫做交际舞会,学院祭和那种活动有些不同……”
“学院祭有很多食物。”
“与布洛妮娅查询的数据相比,这次的学院祭食物种类比率超过了极东各处学校的两倍以上……”
抢在芽衣之前的两句话。
命中红心。
看着突然冒起兴致的琪亚娜,陈天与布洛妮娅对视用着眼神无声交流,并且得到了以下十二点结论。
“……”
“……”
该怎么说呢?果然是琪亚娜的风格。
“芽衣,我们一起去实行爱的美食之……!好麻好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我的感情还回来啊!”
感觉迷之尴尬的芽衣为了掩饰她刚才的伤感而放出了她的LV.5。
耀眼的电光缠着琪亚娜,不过她中气十足的惨叫声也证明了她的无恙,在不触及危机时刻的前提下,陈天表示看着队友被坑可是一件人生乐事。
而且这犹如某御版对某白井的制裁场面也为陈天那因为搜差官的出现而蠢蠢不安的内心带来了治愈。
“对了我说布洛妮娅,那些包裹是从哪里寄来的?”
陈天看着趁乱拿走了原先该属于琪亚娜那份布丁的布洛妮娅,知道她对于这种西式甜点没有多少兴趣的陈天对于布洛妮娅这孩子气般的举动感到惊奇。
“刚才那个审查员寄来的。”
看着布洛妮娅吃的那么专心的模样,陈天疑惑的尝了一口。
甜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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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以警戒心与吼姆构成的布洛妮娅居然会那么没防备的睡在开着火的瓦斯炉边?】
火正在烧,但是外头正大雪纷飞。
【好香!难道姐姐正在炖着什么?】
话说回来,在俄罗斯不下雪倒是稀罕事就是了。
【甜菜汤?没有放酸奶油吗……呜。】
有件事情很奇怪,明明每天都在飘雪呢?为什么不冷呢?
【姐姐,时间已经到了喔!】
因为室内有暖气吗?但是外面应该很冷啊?总不可能那几年都没出去过吧?
【希儿?还有……队长吗?】
所以说,怎么回事?
……
…
陈天是被饿醒的。
“又不是琪亚娜,但是好饿。”
为了填饱肚子,陈天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摸黑打开房门,试图走向厨房的冰箱。
然后在看到穿着淡粉色睡衣的某个身影一闪而过之后又马上将门关上。
“冰箱看起来也已经空了,该吃什么呢?”用着捧读语气喃喃自语的陈天,朝着床底下伸出了手:“啧……都忘了我早就没有那种习惯了。”
床底下很干净,罕见的没有任何灰尘,但是这也代表着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床下放着备用粮食的习惯早就在不知道多久前就已经戒掉了,虽然脑袋昏昏沉沉所以记不得确切时间,不过若是要拿出一个确切的时间点的话……
“就是在布洛妮娅还没有用那么绕口的说法来称呼我的时期吧?”虽然那个称呼少了些人情味,但是与现在相比那两字竟然是如此的悦耳。
神鬼使然的,陈天又想起了白天手中的那杯甜菜味布丁。
【姐姐,时间已经到了喔!】
这是他第一次对于自己过于嘴馋的事实感到后悔。
在梦里的那些事情的确令人不愉快,但是却和梦境内容无关,令人不愉快的其实是梦中模糊不清的画面。
就像一个近视度数严重的人摘下眼镜的模糊感,事实就在眼前,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感觉,若是想要看清楚就必须依靠厚重的镜片,无论它是多么不牢靠也一样。
就像他的人生一样。
陈天叹了口气,现在是半夜两点,月色微暗,自己不知为何正在面临着一道名为【空虚】的诅咒,更过分的是这还是物理与精神意义上的双重打击,而自己却只能像个文艺青年一样坐在床上举头望着天空的明月,唯一的差别就是他低着头可思不了故乡。
“咕噜噜……”
啊对了,还吃不了便当。
“咚咚咚……”
看着自己空虚的五脏庙,陈天穿上了特别订制的男性校服,并拿起了他的怀表以及一些备用工具,毕竟在窗外如同天罗地网的监视设备使他放弃了仅限使用圣痕能力的想法。
“咚咚咚咚……”
事实上,陈天对于这个宿舍周围鬼畜般的监视措施毫不意外,毕竟这栋宿舍可是关押着【律者】等这种稍有意外就会造成巨大损失的存在,若是自己的行踪被这些装备捕捉到了,那么这种明显已经是“逃兵”的做法基本上完全可以让他在军事法庭上死上个一次,即使他出逃的理由只是为了【吃个宵夜】。
“咚咚咚咚咚……”
但是陈天身上由逆熵提供的实验性时空断裂装置给他了从这个军事基地成功逃脱的绝对自信,而且陈天并没有忘记自己来到长空市之前的身份。
他是一名擅长潜入伪装探查隐密逃脱的前任逆熵情报员。
“……要是你再不开门本小姐会喊人喔。”
“伟大的琪亚娜小姐能够光临寒舍小的实在不胜惶恐……不要那么做啊!”
然后从刚才就一直被陈天恶意无视的琪亚娜打碎了这名逆熵情报员的绝对自信。
开玩笑,这里可是女性宿舍,一名女性在大半夜敲响男方的房门这种绯闻足以让任何性向正常的人类男性在社会意义上完全被抹杀,若是琪亚娜的举动惊动了她们以外的其他人那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看着眼前的少女,陈天稍微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太过于大惊小怪了。
“虽然不知道妳是什么时候丢弃了卡斯兰娜家族祖传的骑士精神,不过我倒是认为要是绯闻中的女方几分钟前正趴在芽衣学姊房间前用铁丝开门……”
看着琪亚娜慌忙藏在身后的两根铁丝,陈天忍不住伸手掩面。
“尼玛妳头上戴着着是什么鬼啊!”
“妳要是来打扰我的话不要带着胖次给我带点面包来啊笨蛋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