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什么呢?】
自从与由乃一战并取得她的律者核心后,辉夜的体质也逐渐从不稳定状态朝着安定状态定型,并且还取得了一小部分的拟似律者能力,能够有限度的召唤植物。
【因为是这么方便的能力,所以弄个花圃应该是没有问题吧?用能力做个水果早餐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原本只是想要去花圃摘个瓜的白耀,此时看着手上的缚能能量手铐,心中闪过了千百思绪。
【拯救了一名小萝莉的身体,得到了那么方便的能力,两者合为一体本为一段如梦似幻的美好时光……】
白耀回想起了五分钟前当他在花圃里看到了一名似乎是误碰触到了花圃,而被那些红花困住了全身上下只差一名男主就是一步精美里.番的某审查员……
【为什么会这样呢?】
然后他如此说道。
……
…
“这就是人家被抓走的原因呦☆~”完全没有被抓包时该有的惊慌感的白耀说出了可信度并不高的理由。
不过即便如此芽衣还是采取了这个不牢靠的说法,毕竟在德丽莎与姬子甚至是凱文都不在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其他途径听取事情的真相。
“所以这个人就这样被抓去劳改了真是太悲惨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啊哈哈哈哈……”
“……”
对了,还有已经笑到失去了语言能力的某白耀前任陈姓宿主和光是本身存在就已经成为世界奇葩的郁闷版琪亚娜。
“陈天君……就暂且不提,琪亚娜妳哪里不舒服吗?”
“什么叫我暂且不提???”
“那 么 你 有 那 里 不 舒 服 吗?”芽衣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然后用着一种復读机的语气问向陈天。
“……我现在笑到岔气无法自理算吗?”
决定无视陈天的芽衣撇过头去,将矛头指向了正在摆弄通讯器的搜查官,而她也注意到了来自自己的视线。
“叫我约翰就好。”搜查官的性别也是白耀显然在胡说八道的证据之一,这名青年看向芽衣的眼神满是讚叹,仿佛他是芽衣的小迷弟:“这位是芽衣小姐吧?您的事迹在天命内部也广为人知呢?”
只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听着就有点那么咯牙了。
“没想到一个不完整的长空市崩坏爆发也能产生一名编号律者……”
这句话一出,芽衣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如果搜查官的目的是自己的话,那么旁边两人怎么会是那副德性。
“我會銘記在心的。”
“話說回來我也就是個領薪水過活的,也不知道律者是什麼就是了,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也只是知道像你這樣的人……很強而已。”檢察官聳了聳肩,他的話很明顯地口不對心。
不過芽衣卻是知道白耀被帶走的“真正”原因了。
“妳也別著急了,她也只是被大主教邀請一趟。”利用文字方式向總部通訊的檢察官收回了他的通訊器,不過從這名檢察官對於白耀的性別判定就能得知,他似乎並不知道整件事情的內情。
“他……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應該吧?
……
…
誰不知道這是赤裸裸的明示呢?搜查官的每一句話幾乎都是一個拐著彎的警告,宣示著雷電芽衣正在天命的監視下,表明了天命對於【崩壞】這碼事的資訊嚴謹程度,或著說……大主教對於這些事情的重視度。
讓芽衣不明白的就只有一件事,這名叫做約翰的搜查官特意表明自己的名字用意何在?以他的身分有必要對連預備女武神身分都不算的自己本人道盡一切?
更讓她不明白的是,琪亞娜這搜查官一走就立馬變臉的態度。
“話說,你們在幹嘛?”
芽衣順著慘叫聲看向了琪亞娜那邊,得到的結果完全在預料之中。
雖然當那名搜查官一走琪亞娜就立刻摁著陳天的事實讓她很意外,但是琪亞娜總算是恢復正常這點實在是太好了。
“等等!我這就被這樣略過了嗎?!”
從剛才就一直被迫趴著正在拍地的陳天驚呼。
“吵死啦!要不是本小姐寬宏大量,心慈手軟,還讓你在這裡逞能?”
“我認輸我認輸!等等!琪亞娜你快點停下來咿啊啊啊啊!”
在聽到自己的腰椎發出了極其不妙的聲音之後,陳天的慘叫聲終於昇華成了尖叫。
“好了琪亞娜,有什麼話等等再說吧?”芽衣終究還是敵不過自己良心的譴責,唆使琪亞娜放過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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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為什麼你能笑的那麼開心啊!他不是你從小到大一直陪你的同伴嗎?”琪亞娜湛藍色的眼珠子眨都沒眨過的盯著陳天,彷彿有種想要把他連皮帶骨全翻一遍不然不肯罷休的氣勢。
“不不不……你們仔細想想,你們第一次時遇到了他的時候他是怎麼說來著?”
琪亞娜與芽衣歪頭想了想……
“(一張口就直接了當地透露了五萬年前還有一個科技比現代發達但是仍然被毀滅的人類文明……)”
芽衣突然摀住了頭,之前被白耀暴打一頓的回憶歷歷在目。
“(在旅途中三不五時地透露關於那些即使是政府官員都可能一無所知的極密訊息……)”
琪亞娜則是想起了在長空市時,白耀透露出的各種情報……眼睛不自覺地開始打起轉來。
“律者……神之鍵……擬似律者……聖痕……”
每當陳天說出一個新的單詞時,兩人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稀奇古怪──這下她們總算是對於一件事產生疑惑了。
“ “(他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對吧?”看著兩人終於抓到事情的重點,陳天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換上了一副剛從阿卡姆瘋人院逃出來的表情: “所以說白耀你也有這一天啊哈哈哈哈哈……”
“芽衣,我可以揍他嗎?”
“放心吧,他被抓走搞不好還在暗爽呢。”陳天的笑聲並沒有持續很久,但是那卻是一股彷彿正義終於得到了聲張的釋然感: “他不會失敗的,你們知道那個人有多恐怖嗎?他從來就不會讓自己吃虧,縱使是他輸過。”
幾個畫面一閃而過,陳天想起了那段對陣最終律者時,白耀身邊的幾個人物。
“白耀好歹也是一名軍事指揮官,這件事一定在他的計畫中……而且他很快就能回來了不是嗎?”
然而,琪亚娜与芽衣还是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只因为那股笑声中,包含最多的还是满溢而出的……
寂寞。
PS.那么久更新对不起,但是大学确定后我这就要开始连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