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几件收容物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不见了。”沫沫皱着眉头对着在身边但却好似并不在哪里的玄命汇报到,虽然沫沫已然逐渐退化,超凡特性不断溟灭但这种情况对于她来说却是近乎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是一件只存在于理论上的可能,概率大概和一个喷嚏引发了世界大战的概率差不多。
“似是而非的因果,命运的结石之名丝毫不虚啊~”玄命缥缈的声音荡涤,在他思维的影响下某些东西从虚空中沁了出来在周围形成了幽蓝色的波纹状光波不断地荡漾。
“逆命者啊。”玄命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然后开始安慰陷入了自我怀疑、思维暴走、濒临崩溃当中的沫沫:“并非你的失误不要过于自责了,那个骰子的存在是超乎你所能理解的,呵呵,诸天寰宇当真是其乐无穷啊。”
而后玄命又开始思考起另外一个问题:“奈亚拉托提普那家伙把这东西留下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其实并不是他自己想留下的?”思绪转瞬飞逝,玄命再次在命运骰子的作用下开始以无穷高的维度开始观测这条世界的支流。
奈亚和诸多旧日支配者、古神围绕在那目盲而痴愚切无比巨大的混沌—阿撒托斯周围,按照着既定的计划安抚或者说封印由于世界的变迁和某些未知因素而蠢蠢欲动将要觉醒的阿撒托斯,并使其重新回归永恒的睡梦中,延缓着世界终末的来临因为世界就诞生于阿撒托斯的梦境中的虚幻的真实。
“同时存在于虚幻与真实的世界是真正的世界么?”尤格索托斯自从见到玄命并与他进行了一次异常愉快的深入交流并得知了其他世界的存在后便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按照玄命的说法这片世界实在是太过于薄弱与虚幻了,当然并不排除这也是世界存在的可能形式之一,毕竟玄命也只见识过两方世界而已:“还需要继续求证,似乎又一座真理之门浮现了出来。”
回到了日常的安抚工作上,尤格索托斯将自己的见闻,思维,力量等等表示“我”存在于这世界上的印痕化为了无比恐怖而浩大的音符传递给了有些许“活”的意味的阿撒托斯,所有在场的旧日和古神都没有丝毫保留的和尤格索托斯做着同样的事情。
庞大的力量、信息与位阶混合为难以计数的嘲哳的音符和呓语,足以毁灭世界的音潮,面对阿撒托斯时却如同丢进大海的沙砾一样掀不起任何波澜,然后阿撒托斯的气息开始变得更加强盛起来如同增添了燃料的核反应堆,只不过宇宙音乐大会的谢幕却是阿撒托斯再一次的沉寂了下去,并且那些旧日和古神由于消耗了自身的存在有点疲惫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似乎稍稍强大了一分。
其他的存在都以关怀智障的眼神注视着耍宝的奈亚:“我们真的和这个家伙是一个位阶的存在么?好丢神啊!”这样的思绪化为了实质齐刷刷的砸向了奈亚,而奈亚遁入了虚空中完全无视了其他存在的攻击自顾自的鼓掌,甚至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改变了这一小片宇宙真空的性质让其可以传播震动。
其他古神不堪其扰,也不愿意付出代价改回这一片宇宙的性质,一个个溜之大吉,在这片宇宙的核心之中只留下了奈亚,尤格和沉睡中的A总,见到其他存在都溜光了自觉无趣的奈亚停止了鼓掌,奈亚怏怏的翻腾着自己:“真是些无趣的家伙,嗯?嗯……”
奈亚似乎在想些什么,但A总不会理他,尤格泡泡不想理他,没人接茬的奈亚无聊的打着哈欠自顾自的说道:“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没有,快滚!”奈亚被生气的尤格泡泡“圆润的离开”了,因为刚刚奈亚这家伙作死将那句话化为了思维钢印想要入侵尤格泡泡的思维中,正在思考的尤格泡泡被打断思考后直接暴走,要不是奈亚还有用而且祂弄不死奈亚(这是主要原因),奈亚坟头的估计早就演化一批又一批的高科技文明了。
“世界支流被强化了?很微弱但确实是可以察觉的变强了,这是为什么?”在安抚仪式完成的那一刹那玄命明确的观察到了这个事实。
“新一次的沉眠仪式又结束了么?”沫沫下意识的开口道,但等她去回想沉眠仪式的具体内容时却没有任何相关资料,甚至连沉眠仪式这个词以及它的含义都在逐渐淡化,沫沫愁眉苦脸的眨了眨眼,然后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嗯?我刚刚在想什么,哦,对了,那些失踪的收容物,这也是超凡特性溟灭的后遗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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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些发生在高层面的宏伟事件与洛克没多大关系,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逃命,来自于本能的强烈警告让其一个弹射起步就向着酒馆跑去,强大的身体素质在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跑出了接近人类极限的速度,危机感越发的强烈,在其即将达到巅峰,死亡的预兆即将降临时,他成功的拧开了门把手躲进了屋内。
洛克瞳孔放大,双眼失神的喘着粗气,脖子青筋暴起,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浑身肌肉开始不正常的颤抖,整个人看上去一副肾上腺素中毒命不久矣的模样,但多年的雇佣兵生涯终究还是给他留下了一具素质强悍的体魄。
逃出生天的他闭上了眼缓和着呼吸,然后下一秒他浑身汗毛倒立,冷汗不自觉的淌了出来,浸透了全身,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这里并不是酒馆!这到底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