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政哥哥的怒喝,老者的令咒直接被打断。
老者话一出口蓝陵就愣住了,别说蓝陵就算政哥哥和李书文都楞了。
“这人凉了。”这是蓝陵和李书文心里唯一的想法。
“逆贼!”
果不其然,沉默过后就是愤怒,一道远比蓝陵在竹林看见的粗壮的多激光从天而降,目标正是那燕尾服的老人,但在千钧一发之际却被迦尔纳推开了,推开老者的迦尔纳却承受了全额伤害,好在有黄金甲的情况下伤势还不算糟糕,但看黄金甲那残破的样子显然是无法继续使用了。
“哈,呼。哈,呼。”
老者还没有从劫后余生中反应过来,一脸懵逼。谁来告诉我秦始皇会发激光是几个意思?
“迦尔纳,比起英雄你更尊崇为君效力的武人信念吗?”
面对蓝陵的质问迦尔纳无话可说,最后只挤出了一句抱歉。
“你以为你是齐格飞吗?!”
蓝陵上前揪起迦尔纳的脖领怒喝道,而政哥哥却不会给老者喘息的机会,虽然他是以ruler职介降临的不能随意插手圣杯战争,但皇帝都是任性的,从皇帝特权这个技能就能看出来,皇帝总是有一些特权的。这次被蓝陵抓住的迦尔纳也无法救援,他的伤势也不允许他继续战斗了,老者直接被劈成了灰烬。
“既然逆贼已诛,看在你为主护……”
老者已经被烧成灰烬,政哥哥不打算继续追究迦尔纳的责任了,反正没御主的迦尔纳很快也会退场,但接下来迦尔纳却在蓝陵的手中凭空消失了,能做到这点的很明显,令咒,迦尔纳的御主另有其人。
“好,很好。这是在向朕,向朕的大秦挑衅啊!”
“陛下息怒,今天的讨伐已经是损失惨重了,还是先慰藉剩下的御主吧。”
眼看政哥哥还打算追击,李书文一马当先的站了出来。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那个老者他曾在周雯的宅邸里看见过,但事关孙女李书文不打算坦白。
“李爱卿说的有理,朕也不是赏罚不分的人。”
政哥哥沉了一口气,暂时压了一下怒火,一挥双手海量的魔力就在这河畔显现出来,之前受伤的御主和虚脱的英灵都在缓慢恢复着,蓝陵的魔力透支的灵体也正在渐渐好转。
“汝等将士此处立下大功,朕会在明日备好庆功宴,诸位大可前来同乐。”
众御主面面相觑,但既然是千古一帝发出的邀请自然没理由拒绝,一口答应了下来。蓝陵看到这场讨伐战已经收尾了便带着小易回到宅邸了。今晚的战况极其惨烈,saber,Archer退场,迦尔纳重伤,令咒消耗无几,尤其是迦尔纳的御主更甚,先前老者的手上有一枚令咒,之后又召唤迦尔纳用了一枚令咒,作为保险又必须留下一划令咒,这样就消耗了两划令咒,迦尔纳的伤势还无法用最后一枚令咒修复。
“今晚的战斗很艰难吗?”
夜晚小易看着床头沉思的蓝陵问道。
“啊,很艰难。有两位英雄已经退场了。”
蓝陵随口答道,元帅为自己抵达了致命一击还用圣旗给他们加上了最后的加持,阿拉什为了众御主不被胁迫舍身自爆击溃了大海魔,甚至可以说今晚是神话再现了。
“这样啊。”
“你啊。”
看着小易那微微松开的双手蓝陵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少了两个竞技者离战争结束又近了一步。
“嘿嘿。啊,对了。那个,蓝陵。”
“嗯?”
“就是那个。”
“哪个?”
“你说圣杯战争要是结束了,你们这些英灵会去哪里?”
憋了半天小易终于将自己想说的话问出了口。
“当然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啊。”
别的从者会不会回英灵殿蓝陵不知道,反正他是会回去迦勒底的,他的本体还是世界线外,降临在这里的只是sa.ver的分身。
“你也会走吗?”
“那是当然。怎么,舍不得我?”
蓝陵坏笑了一下,身躯稍稍前倾就这样倚在了床头看着小易。
“才没有啦,你别过来。”
似乎是被蓝陵吓了一跳,小易将半个脑袋都藏在了被窝里,只露出了一双小眼睛。
“害羞什么嘛~大家都老夫老妻了。”
“谁跟你是老夫老妻,略。”
“好好,我的错。那老主老仆?”
“你走开啦。”
“怕什么嘛,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
蓝陵一时口嗨将之前晚上偷看小易身体的事情说了出来,话一出口蓝陵就后悔了,果然小易将整个头都露了出来,面带慈祥的笑容。
“哦?是吗~将我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啊~”
小易举起了右手,王冠样式的三划令咒正静静的躺在上面。
“等等,这是口误了,快把令咒收起来。”
“晚了,以令咒之名,蓝陵今晚去给我跪搓衣板,跪坏一个算一个。”
“不要啊~”
夜晚人们时常能听到那栋豪华宅邸里传出的鬼哭狼嚎,久而久之甚至了恐怖的鬼屋豪宅的都市传说。
一棟不知名的大厦,迦尔纳正单膝跪在地上,之前与老者交谈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迦尔纳看着窗外的景色。
“master。”
“是,master。”
迦尔纳回了一声就灵子化消失了,但消失之前眼里的失望之色不言于表。御主不肯用最后一划令咒治疗他的伤势还是不信任他,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个工具,但这样就足够了,自己只是一介武人。这样就好了。
想要反抗的人们还没有打倒恶龙身上便长出了爪与鳞,信奉着今世的苦会化作来世的福,低种姓的迦尔纳即使遭受了种种不公之事也没人站出来为他说话,而陷害迦尔纳的阿周那却被奉为英雄,被人们所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