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些小家伙交给我了好了。”
阿拉什一挽弓,铺天盖地的箭雨便笼罩了这些海魔,同时还对大海魔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不行,这样子下去是无法阻挡这家伙上岸的。”
蓝陵一抹脸,海魔的绿色血液早就沾满了他的全身,但海魔的恢复速度已经几乎和他们的破坏速度齐平了,这样下去根本阻止不了他上岸。
岸上的御主们似乎也是看清了战况,吕布的御主没有犹豫,直接就使用了一划令咒。
“以令咒之名,解放你的宝具,轰掉他吕布。”
收到御主命令的吕布直接就将军神五兵变成了炮的形态,感受着体内令咒提供的巨大魔力军神五兵放出了真正的威力,蓝陵也紧跟其后解放了自己手中十字剑的真名,丝毫不亚于吕布的光炮撞在了海魔身上。
两道耀眼的光炮掩盖了众人的视线,李书文一脸狼狈的从海魔身边退开,脸上的老墨镜也消失不见。
“咳咳,那就是三国里的吕布啊,这不是个高达吗,还会放炮,亏老夫没有跟他比武。”
“解决掉了吗?”
虽然有着大源魔力的供给,但蓝陵还是有些透支了,那一炮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卍фжÒÄÃÜвыщ”
“不好。”
没有如众人意料的那样,海魔虽然受了不小的伤害,但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同时一团漆黑的巨大魔力光炮向众人袭来。已经透支的蓝陵根本无法躲开,只能闭上了眼睛。
“结束了吗,真可惜没有改变小易啊。嗯?”
预想之中的退场没有到来,蓝陵不由得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了吉尔德雷身上退场的光芒,他身后的圣旗也暗淡不已。
“咳,我乃勃艮第的吉尔·德·蒙莫兰西·拉瓦尔,这都是我的罪孽,诸位,拜托了!”
元帅将自己身后的圣旗一立,给众人加上了最后的加持便退场了。
“saber!”
岸边元帅的御主大声叫道,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她连令咒都没来得及用,蓝陵也是愣住了,元帅的话语还在他耳边久久未散。
“啊,迦尔纳,你有着能歼灭海魔的宝具为什么不用!”
蓝陵从没忘记迦尔纳,他也没指望迦尔纳出力,毕竟这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他不觉得迦尔纳的御主会出全力。
迦尔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好了,Lancer。我们走,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浪费魔力。”
老者传呼了一声迦尔纳就回到了岸边。众人敢怒不敢言,他们的从者都不在身边,如果不是手上的令咒恐怕老者已经动手了,就算他们召回从者,那大海魔谁来阻止?
“你这家伙!”
蓝陵发誓,他没有这么愤怒过,他现在恨不得撕碎老者,从袭击自己的御主开始他就对迦尔纳的御主没有过好感。
“你们在做什么!动手啊,难道要让saber的牺牲白费吗?”saber的御主擦干了眼泪,大海魔还在恢复着伤口,如果再不动手就没人能阻止它了。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
“御主,让我来吧。”
阿拉什打断了儒袍书生的话,给了一个笑容。
“不行,这样Archer你会。”
“我早有觉悟。”
“阿拉什。”
蓝陵看向了岸上的阿拉什,他知道这位波斯大英雄的宝具,如果使用了这个宝具他就会在此退场,即便如此他还是要求自己的御主使用宝具。
“呼。以令咒之名,Archer释放你的宝具消灭它!”
儒袍的书生沉吸了一口气,举起右手的令咒下达了命令,上面只有一划令咒了,之前阿拉什的弓箭制成的箭雨消耗了不少魔力,书生只能靠令咒供给魔力。
“谢谢,master。”
「如阳至圣的吾主啊」
「赐下万般叡智、尊严、力量的光辉的吾主啊」
「敬请明鉴我这真心、我这信念、我这力之所及吧」
「请看吧、星辰与月亮的缔造者啊
见证我这举止、我这终局、我将成就的神圣献身吧(Spenta・Armaiti )吧」
放出这赌上全身的一击之后
我那强韧的五体,将会立即散落破碎吧!
「────流星一条(Stella )!!」
七色的虹光飞向了正在复原的海魔,阿拉什已经退场,蓝陵流下了眼泪他的心中只有悲愤之情,他之前一直开阿拉什自爆弓的玩笑,只有真正的看到这七彩虹光蓝陵才真正知道这宝具的意义所在。
虹光消散,水面的海魔哀嚎了一下便沉入河底,承受了蓝陵和吕布两发对军宝具修复伤口已经让他的魔力消耗不少,流星一条则是直接冲入伤口击毁了他灵核的螺湮城教本的原本。
“江山兴废悬一线,谁道书生不敢前。”
“孤愤一腔投砚池,遗疏万字绝尘缘。”
“大荒何如修罗狱,苦熬慢煎谁能免。”
“笑尽人间不得意,放来风雨担我肩。”
儒袍书生念完便放声大笑,那笑声凄凉的如同这岸边的海风一样,蓝陵心中的悲愤更甚,他恨迦尔纳的御主,更恨自己的无力。
蓝陵声嘶力竭的喊出了这句话。
“波斯的大英雄就在此处!”
被气氛感染的众御主也一同喊出了这句话,仿佛那位大英雄仍在此处一样,不过那位老者并不在此列。
“海魔已经退治,Archer和saber也已经退场,那些从者还没有赶回来,接下来肯定会针对我,现在只能让Lancer释放宝具先下手为强。”
老者心中敲定了主意。
“Lancer,就是现在,对着那群御主释放你的宝具。”
“你这家伙!”
“以令咒之名,rider到我身边。”
“以令咒之名,Berserker到我身边。”
随着令咒众从者都赶到了自己御主身边,而迦尔纳却没有举起自己手中的神枪。
“Lancer,你还在等什么。切,以令咒之名!”
“尔敢!”
立于龙河桥边的政哥哥发出怒喝,老者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