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看向右看...映入眼帘的除了树就是树...当然了,就连前后也是树,树,树——根本没有一些能够看上去像是的路的样子的能够行走的地方。
山脚在哪里...村庄在那哪里...
“对了,表和太阳的位置能够确定方位!”
【咕——】
虽然不知道时间是几点,但是我的肚子里面的时钟告诉我现在是正午了...而自己看了看怀里的巫女服...
...算了首先还是先吃点玉米吧...
【吃东西声——】
“复活!”
个屁....现在可以说是大危机了。况且说与其在这里倒下,或许说被巡警逮捕可能会更好一点。..啊...就算是监狱的冷饭也行啊...给我吃一口啊...
“可恶...要死在这里了吗!?”
然后就在树海之中彷徨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之后——
“...啊?”
从树林之中的缝隙处,隐隐约约看到了似乎是属于人造范围的东西。
“有救了——!喂喂!有人吗?我现在想要一点食物可以吗...!”
“...”
妈也,这是啥。
面前的是一个破旧的小屋,是属于非常古老的林中小屋。墙壁布满了藤蔓,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就连屋顶也有不少地方全部都下沉了。
...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人住在这里的样子...大概是很多年前就已经废弃了的样子..。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是火灾?”
没错,自己的面前,就是一座疑似遭遇了火灾的山中小屋。当时着火的时候,或许会有人住在这里的吗?
那么住在那里的人现在——
“呼...终于找到你了啊..单曲君...”
这时,身后的地方出现了巡警扒开草木走了过来的身影。本应该下意识逃跑的自己,现在却不想逃。而巡警似乎看出来了自己对面前的小屋抱有疑惑,淡淡的说道——
“——啊...这间小屋啊...我记得好像是大约十年前山上发生火灾的时候...”
“有谁...死了吗?”
“没有。听说是无人居住。毕竟这个小岛上可是还残留着很多这种古老的小屋,这里大概就是其中一处了吧。”
松了一口气,但是,自己背后的疼痛丝毫没有消失。那是...如同灼烧的痛感...不知从而何来...
“好了,走吧,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的呢。”
“嗯...我也有想要打听的事情。”
“...怎么了吗?突然之间这么正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
我或许是对于火灾这个词语过于敏感了...
“...没,没什么。”
从小屋前离开的时候——我在失去门板的门的木框上,看见了雕刻着小小的鸟居一样的符号——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是为了帮纱罗拿要换的衣服才过来的吗。”
“对,就是那样。”
“我说啊...为什么你就不肯一开始就正常的说出来啊...”
调查没有阻碍,顺利的进行着,当时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想要逃跑...就仿佛有人告诉了自己必须要跑到森林了去,才能找到某个重要的东西一样...
自己事务性的回答着巡警先生的事务性的问题。看样子社会这种东西,只要我顺从着对方的安排的话,就能够承认我的身份...明明不应该用那种事情来衡量一个人的...
“难道说是心情不好吗?嘛...那也是正常的啦...毕竟因为冤罪而被带到了这里来~~”
“那,问完了吗?”
“嗯,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
随即,面前的巡警先生直接把笔录整个丢到了垃圾箱里面。嘛...看样子来说的话,大概他也不算是个坏人吧,他也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着这座岛屿。毕竟会愿意来到这种封闭到绝望的小岛来担任警察的职务...可是十分危险的。毕竟就算是遇到了危险的事件也只能够靠自己一个人解决,想要依靠本土的支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也觉得他一定不会不回答我的问题。
“刚才说的是十年前发生了火灾是吧?”
“啊...嗯,你说那个小屋的事情?当时的话我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详细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记忆里好像这里是有资料的——”
巡警先生寻找这架子上的某个档案,从一排早就放在那里都已经落灰了的架子中拿出来了一份档案。
“嗯...记录上说是1991年8月,要是准确地说的话应该是八年前。”
“啊...那么说就是和五年前的蒲岛神社纵火的事件没有关系的吧?”
“——唉?”
应该没有。
应该仅仅只是偶然。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疼痛感到底——?
“你刚才...说什么?”
“所以说,和五年前的放火事件——”
“蒲岛神社着火的原因并不是人为哦。”
...什...?
“...你听谁说的这个事件啊...”
“纱罗,伽蓝堂纱罗对我说的。”
“原来如此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等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完全搞不懂啊、”
“嗯...”
面前的巡警先生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我开始说道。
“知道吗?这个岛上附近的海上有个漂浮着的海上基地。”
“..嗯,听说正计划拆除当中...”
“虽然是某个地方的大学海洋调查队建造的基地...但是也有很多岛上的人不喜欢的本土人来到了这个比本土更近一些的小岛上。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的时间,岛上就是否应该继续海洋调查的争论从而动荡骚乱。特别是支持继续调查的伽蓝堂家好像是...跟反对派之间发生了一些什么争执。也因此在当时才会对人为放火这种可能性来进行了彻底的调查。然而得出的结果就是....确认了那天的那个时间点,岛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靠近过蒲岛神社。”
...那也就是说...?
“得出的也就是因为疏忽大意才会导致火灾的这个结论。”
...是纱罗错了吗?
——无人为自己的父母是被人所杀。
“放火的的可能性真的都没有一点吗?调查有好好的完整进行吗?”
“...这么说呢...对于当时离开了岛的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听说,当时的那个岛的大人们的的除了那个结论。”
...无法接受。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总觉得巡警先生的话之中有些变扭的地方。
【我要是也在五年前的那一天也死了就好了...】
【什么力量都没有的我的..就算是活着也什么都做不到...】
不对...真相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关系。我不能接受纱罗孤身一人和那个看不见,甚至说存不存在都是问号的敌人不断战斗。
“...”
...如果不归罪于某个人的话,纱罗活下去的理由就会消失。不恨着某个人的话,纱罗就无法活下去。
“...那么,我承担纵火犯的名声怎么样?”
幸好,纱罗本来就是打算杀了我的。这样子的话既能够解除恨意,又能够完成我的宿命。一石二鸟,这样也算是完美解决了。
“...的确是很好的想法啊~背景如果是你的话的确有可能会去放火,而且大家也大概会这样接受。”
“对吧?那就把我铐起来——”
“但是,就算是现在承担纵火犯这个罪名的话,我认为现在的纱罗也不会因为这个从而高兴的。对于纱罗来说的话,现在的她所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相信她的话语,能够肯定她的人啊。”
这个是完全正确的言论。
“...那种人在她身边的话,她或许真的能够得到拯救”
“所以说...那种人不就正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嗯...哪里?”
“...你是在装傻吗?”
...我很清楚。但是,这个属性是和【我】有些不同的。应该是...【只有我】而已。大概简单来说就是只有一个人的赛跑比赛。而承认这个事实的我来说...
——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总之,我会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尝试者重新调查一下五年前的这个事件。”
“真的吗!?你果然是个好人啊~”
“嘛...毕竟也不能收到了地区居民的请求却什么也不做的嘛》。。”
“傲娇吗?”
“...好了,你还是给我快点回去吧,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来神社是干嘛的了..”
“真是可爱。”
“...让我看看妨碍公务罪需要被拘留几天——”
像着旋风一般转身,如同疾风一般踏上回家的路。
不过...总觉得路途之中那些路人看见我手中的巫女服之后流露出的视线让我觉得好痛啊...嘛...虽然说这也是巡警先生默认了的...没关系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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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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