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力量都没有的我,就算是活着也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纱罗却选择了活下来。就算是背负着这个岛上的人的怨恨也好,一直活着。
“当然,虽然说知道现在也还存在者相信我的人...例如...玖音小姐一样。”
“所以,我自己...无法作为【纱罗】而继续存在。”
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可思议充满兴趣的纱罗。一旦剥开了表面,留出来的也只有对他人感到恐惧的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这样或许你就会明白了吧、切那?因为我既没有拯救这个小岛的能力,也没有杀死切那的资格...”
要杀掉我的原因并不是相信我是未来人。只是被这种拯救小岛的预言....拯救小岛的这种诅咒的话语逼迫的吗?
“真正应该去死的人——是我。”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我这种纸在这个小岛上呆了几天的人都能发现,纱罗的行动,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真心考虑着这个小岛的未来的。为了拯救这个小岛从而实现预言从而行动者。哪怕是被谁否定了,那又怎么样?
“——你已经不相信了吗?”
“...唉?”
“预言,你还相信你是拯救这个小岛的人的预言吗?”
“...这不是...当然的吗。毕竟预言什么的...不就是胡说八道的东西吗...”
这是撒谎。纱罗直到现在也依旧相信着。又或者说是...希望去相信。只不过相信的并不是【预言】这种非科学的东西。
——而是【来自未来人所说的话】
“留下了那个预言的,是你说过的【另外一个未来人】吧?”
“..嗯...”
纱罗微微点头、
“那是谁?”
“...”
接着纱罗这次摇了摇头。
“...当时的时候很多大人都认为我是能够拯救这个小岛的孩子。”
因为人数太多所以到了现在就不知道了吗...
“但是,和谁是未来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最后——预言一定是错误的。”
“——不,那是不对的。”
“...哎?”
“错误的并不是预言,而是那个预言所带来的结果。”
以前从纱罗本人那里听来的故事。
——从未来带来的情报会导致世界的毁灭。
“只是你过早的知道了自己的宿命才会造成现在这样。”
但是,还没有结束。因为纱罗的心还没有被击碎。
“我还相信着你。相信着你一定能过把预言转化为现实。”
虽然我的话可能最后反而也会成为纱罗的负担。 即使如此,我也依旧相信着纱罗。
“为什么...能够选择相信我呢...?可是,证据是买的不是哪里都不存在吗?的确,据说我的祖先的确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那样到底也只不过是传说之中的事情而已。而童话...跟现实是不一样的,,,明明是那样却为什么...对于不知道是谁说的预言..”
的确没有证据。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但是——
“相信需要理由吗?”
“...我可是想要杀死切那你的人哦?”
“我也是,为了杀死【切那】这个家伙从而从未来赶来的。”
纱罗一副呆愣的样子看着我。
“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事实到底是什么。虽然也有可能是别人,或许说是从最开始可能就搞错了要杀掉的事情。但是,背负这种重大使命从而从未来而来到现在的这件事上是可以肯定的。因为——这都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因为如果没有纱罗的话,或许可能早就全部忘记光了。可能会追寻着看不见的东西,最终擅自幻灭了。但是——纱罗却让想了起来。
“我一定要,拯救这个世界。”
“...”
未来还没有被任何规定将会是什么样子的。而制作未来的形状的工具是,愿望,希望,以及梦。
“...那个...”
说出来就好,纱罗自身的愿望和希望。
那个——一直追寻到现在的梦。
“我————先要拯救这个岛屿。想要在这个小岛上生活的人们...变得幸福...”
这是通往未来的第一步。
“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啊~”
身后突然传来了凛音的声音。说起来...这里好像是凛音的散步路线来着...
不过,比起那种事——
【啪叽】
“刚才是不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死...死了... ”
【啪叽啪叽啪叽。】
随着身体失去了平衡,纱罗的身体般旋转的捂住了我的脸——
“啊...要掉了...掉下去了...”
“脖子...脖子被勒住了...”
“啊?什么?要怎么做?”
——【啪!】
——【分割线】——
“难道说..凛音喜欢上了切那了吗?”
“哈?那种是怎么想都是——啊啊....”
想要起身,腰部就传来了剧痛。
“不是刚才帮你贴好了敷布了吗。”
“只是让事态没有变得更加糟糕而已的东西罢了...”
从纱罗的格斗技下生还的我,现在躺在床上养伤。
“而且那家伙就这样把伤员放在房间里之后就回去了。 ”
“那是因为...我说我会留下了...”
不管怎么说,我知道,凛音喜欢的人并不是我。
——而是,我所扮演的那个【切那】。
“真的好吗...”
“所以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什么呢?”
“现在开始要换凛音过来吗?”
...原来如此,是这种事情吗...虽然这家伙因为感受到会有责任才说了留下来,但是现在或许已经开始后悔了为了和人断绝来往,而一个人在神社生活的纱罗。也就是这样的纱罗,闯入到了我和凛音的生活空间之中了。也是害怕因为别人和自己扯上了关系从而会影响到别的人际关系。
“我和凛音并不是那种关系,我可以向神明发誓。”
“...那要怎么说呢...毕竟切那是比较迟钝的那种..。”
咕...
“假设就算是那样——”
这里必须说吧。
“的确,为了谁都不会受到伤害,和任何人都不扯上关系的方式会是最简单的。但是那样,到最后绝对会什么都做不到。和你扯上关系从而变得不幸的话,那么你就去拯救他不就好了?”
“但是...切那只有一个人...”
“哎呀,我的事情就不需要管了。”
因为我并不会像女子高中生一样和纱罗.聊恋爱话题聊的起劲。因为这是更重要的事情。
“...你其实实际上已经注意到了吧?凛音——幻想着自己已经患上了煤纹病。”
纱罗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
“那家伙在害怕着,害怕着自己也会变成母亲的那个样子。”
“...果然还是...果然还是让凛音代替我...”
“所以听到最后。”
因为如果只是我一直扮演着凛音所期望的【切那】的话,那家伙或许可能会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幸福。但是那样子的话,是拯救不了那个家伙的。
“——找到,煤纹病的治疗方法。这样子的话凛音也就不会再害怕。这也就是你所说的,拯救这个小岛的事情吧?”
“...是。 ”
虽然那样子回答,但是果然纱罗的内心之中还存留着迷惑。
“是你的话就绝对能够做得到,因为要拯救世界的我所说的话绝对不会出错。”
“...好。”
终于,笑了。
“只要是那个拯救世界的英雄现在还因为扭伤到腰部从而躺在了床上休息而已罢了。”
“...需要帮忙吗?”
纱罗小小的手掌做出一个布的形状朝向我。大概就是之前的那个吧。
“...嗯,啊,拜托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纱罗。而腰部的哪里,也感受到了轻轻的,温柔的触感——
“痛啊痛啊...都飞走吧——”
令人怀念。感觉似乎在很久之前也被别曾经做过这种事情。难不成是——母亲的记忆?
“纱罗...你还记得你母亲的事情吗?”
不经大脑说出的话,我也在一瞬间就后悔了。但是纱罗却好像很平常一样的没有停下按在背上的时候回答了我。
“...嗯,记得哦。是非常温柔的人...我也一直想着长大之后能够变成像是母亲一样的人。”
“纱罗的话能够做到的。”
“...是,那样吗...”
那是没有自信的声音。
“想要几个小孩?”
“...真是的,切那马上就提到这种事情...”
“一次都没有想过吗?”
纱罗稍稍思考了一下,不久之后——
“...一个,吧。然后一家三口经营神社。”
这是幸福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却是以后纱罗拯救完了这个岛屿之后未来的事情。大概那个时候的蒲岛神社一定会充满朝拜者,而纱罗也会很开心的吧、而现在还没有给其他人见过的,那个笑容——
“那么首先啊,必须找到女婿哦。”
“...十年之后再去找也没事的..。”
“那可还是一个长远的计划啊...”
“没有取得神主的资格是没有资格当的就是了。”
“资格?还有那种事情吗?”
“首先必须是专门大学毕业的。”
“...要当你家的女婿的家伙还真是辛苦啊...”
咕
“喂喂...为什么掐我啊!?”
“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