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所留下得太极印被触发了,且看......”步千离挥手间,太极法印现于掌心。
......
而在另一处战场之中。
晴日朗朗,诗声清响,却未见其人。
在浩大掌力及身一刻,黑白太极法印于慕南风体内瞬间乍现,将攻来的掌力抵御。
慕南风心中惊讶,却不知自己竟是在不知不觉间被步千离留下了手段。
“这位朋友,在下陆明镜,忝为这一队之长,不知朋友如何称呼。”陆明镜携着梓晓乃与退出战中的石千军上前道。
“吾名步千离,这位小兄弟是吾之好友,不知陆兄可否高抬贵手,不要为难于他。”温和清雅的声音自黑白太极图中发出。
“步兄言重了,以你能为,若想带这位小兄弟离开,轻而易举,岂会需要我的意见。”陆明镜看着慕南风身前的太极法印,微微苦笑道。
“哈,好一个陆明镜,你所习心法在吾看来,应是佛门顶尖心法,而你能凭吾这毫无根底的道法看清自身能为与他人的差距,‘明镜’二字,陆兄已得其中三昧也。”步千离的声音从太极法印传出,一方面赞叹,一方面却也表露了陆明镜所言非虚。
“充什么大尾巴狼,不过是个不敢现身的藏头露尾之辈,有种现身与我大战一场。”石千军却是对步千离的态度极为不满。
“千军,住口。”梓晓乃连忙拦住石千军继续说话。
(仅看队长的态度,便能猜测出此人之强悍,当真是莽夫,没看之前那个用赤剑的小子现在都一脸沉默吗。)梓晓乃对这个一根筋的队友已经无力了。
不过慕南风沉默,却是因为他本身便是寡言之人,加上之前遭遇变化,让他心中一时震撼,此时心中正在暗自思索,并未关注外界的动静。
而在前方,步千离,陆明镜两人却并未理会石千军,自顾相谈。
“步兄当真是好眼力,承蒙步兄谬赞。禅宗六祖中的惠能大师曾言明镜非台,不染尘埃,可惜我还仅仅只能勉力做到时时勤拂拭,已是大不易了。”陆明镜轻叹道。
“哈,此事暂且按下,吾观陆兄队伍并未有被主神分化阵营,若是有兴趣,不妨听吾一言如何......”
“喔~~步兄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短暂的交流之后,双方似是确立了共识。
在步千离欲带慕南风离开时,陆明镜突然说道:“其实以步兄的实力并不用与我们合作,为何步兄愿意放弃独占果实呢?”
“队长,此人可信吗?”在步千离与沐南风离开后,梓晓乃上前说道。
“现在来说尚且太早,暂留下两分信任,且看后续。”陆明镜轻轻说道。
......
依旧是那一座高山之巅,流光穿破云层落在此处。
“你在我身上留了手脚!”慕南风落地一瞬,看着一派悠然的步千离,冷声道。
“慕小兄弟且莫生气,吾此举并未有恶意,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步千离淡定说道。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慕南风神色似有不甘与怒意,他本不是擅于言辞之人,此时所说皆是心中所想,语气颇为生硬。
“在能人辈出的主神空间,虽要有勇猛激进之心,但依旧要持有一份谨慎,之前的遭遇不正是如此吗?”
对于慕南风的态度,步千离并不在意,虽然相处结识不长,可步千离能看得出来,慕南风依旧还是一个心性未能成熟,性格内向而简单的少年人,对于这样的小辈,步千离很有调.教的兴趣。
想起之前差点被擒,慕南风脸色一黑,不再说话。
心中虽仍然对步千离的所为未能释怀,却也明白对方对自己并无恶意,反而还帮了自己。
看着默然不语的慕南风,步千离嘴角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笑容。
短暂的沉默之后,慕南风开口说道:“之前那个陆明镜说只能做到时时勤拂拭,可是论境界上而言‘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明明更上一层,为什么感觉你依然对陆明镜的境界很赞赏呢?”
慕南风出身在水蓝星上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虽然性情内向不喜与外人交流,可在网络之上,能获取的知识与见识信息却是丝毫不少。
神秀与惠能的佛偈,慕南风自然也是知晓的。
“单纯从意境上而言,确实是惠能更高一筹,但亦不能因此而将神秀的那首佛偈看的过低。”步千离解释道:“惠能所言,乃是得悟空无,直明本心。可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能做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已经是有道之士了,或许有一日他真能达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地步也未可知。”
“是这样吗?”慕南风低声念道,似有所悟。
见慕南风独自静悟,步千离也不打扰。考虑起今日所见的两方。
(陆明镜虽心性不错,可如今修为尚不为对手,不过也不可大意,轮回者手段各异,不到最后一刻,底牌永远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最需关注的依旧是那位来自三清天的君广寒,短短一面,观其修为着实不凡,更难得的是能看清局势,不会轻易被外力所动,机关城此役,却是不可大意。)步千离放眼眼前云海,暗自思索。
(不过......)似是想起什么,步千离面色一阵忿忿。(吾在此地费心劳力,他却独自一人悠闲度日,倒是安心。)
......
镜湖医庄。
不知道另一个自己正在因自己而暗自碎碎念的白忘生确实颇为悠闲。
静溢的庭院中,白忘生在之前云层之上的道法对持结束后,突然感觉到医庄附近一阵隐隐的怪异。
“嗯!”眼角余光扫过远处的树梢,一只蓝白色的小鸟在上面来回飞翔。
(蝶翅鸟?流沙的速度挺快嘛。)白忘生面色一动,想起原剧情的走向,对着院内一边整理药材的端木蓉道:“端木姑娘,今天下午月儿怎么没有见到了。”
“月儿去林中采药了,待会儿就会回来,你找月儿有事?”端木蓉道。
“月儿是一个人去的?”
“嗯,你不用担心,这种事月儿已经做了很久了,不会有事的。”或许是以为白忘生在担心,端木蓉道。
“或许以往会没事,可是如今......”白忘生手中浩气长舒合拢,喃喃道:“却是非常时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