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魔法☆梅莉的马甲,著名网骗,曾经帮助尤瑟王给某个倒霉娃戴了一顶绿帽,然后培养了亚瑟王——并且成功的把她给忽悠瘸了。
嗯,顺便我很好奇王胃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站在我面前的梅林,是个话痨,从他出现在我面前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各种抱怨扯淡,顺便还开了个宝具——Excalibur。
对,不是Garden of A valon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宝具,而是Excalibur,反正我看着他握住手里的剑,然后一发咖喱棒的打出来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我是不是把某个亚瑟王变种给误认为梅林——可惜并不是。
那发咖喱棒并没有什么结果,或者说完全被黑影给挡住了,梅林看着拦在教授和他之间的黑影,愉快的吹了吹口哨。
黑影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十几岁出头的少年,一头蓝色的短发,握住一把红色的短矛,看上去有些拘谨,面容因为光线问题所以看不清楚,他看着梅林,皱了皱眉毛:“你是?”
“我是所罗门。”梅林开始胡扯:“路过此地看这里天气不错所以就过来围观一下。”
“嗯?”少年看着梅林,一脸疑惑:“我记忆中,所罗门,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是这样的,你不觉得我原来的样子很难看吗?所以我换了个发型染了个发,然后整了整容,换了件衣服,并且给自己加了特效,你不觉得现在的我看上去比以前漂亮多了吗?”梅林继续扯淡:“话说,你是谁?”
“路过的小鱼干。”少年回答的很快,似乎这个回答一点脑子都没动,只是随便想了一下就说了出来,他抬头,半眯着眼看着梅林:“你是来阻拦我的吗?”
“不是,我是路过的,所以说能让我带着他——”梅林指了指我,然后微笑道:“带着他先离开吗?康特,库丘林之子。”
“不行。”
梅林嘴里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接着想起了记忆中关于库丘林的记忆——在神话中库丘林的确是有一个叫康特的孩子,这个孩子因为被自己老爹坑了所以许下三个誓言,一:不要透露自己的姓名,二:不能让步,三:不能拒绝决斗,最后死于自己老爹之手。
死的时候,应该不到十岁。
康拉这家伙继承饿了自己老爹强大的战斗力,在和自己老爹的战斗中一度压着自己的老爹揍,最后库丘林使用了自己的枪才击败他——顺便把他肠子给弄出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这个少年是康拉的话,年龄对不上。
“嗯,说实话我挺好奇的,你在和你父亲的决斗中,活了下来?”
“我杀了他。”
“哇偶,除了你爹你还杀了谁?”
“不记得了。”康拉看着梅林:“这种事记着没什么意思。”
“的确没什么意思。”梅林点了点头,然后又糊了一发咖喱棒,康拉则极为轻松的躲开:“偷袭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
“不,我是所罗门,我代表了神——算了,你可能不懂,总之我不管做什么都是正义的——你就当真的听。”梅林看着康拉:“总之,我觉得,嗯,你很有意思,但是,嗯,我觉得斯卡哈见到你应该会有什么奇怪的表情——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到这里?”
“为什么需要理由。”
“好理由,我会把你的存在告诉斯卡哈的。”梅林说完眯上了眼睛,接着拉住我的手,我眼前突然一黑,接着发现不管是教授还是康拉,又或者是弗兰肯斯坦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工厂就只剩下我和梅林两个人。
“这?”
“我把他们关到梦里了,老板要见他们。”梅林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刚才是梦?”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我能搓出圣剑?”梅林看着我,笑了:“圣剑还在阿尔托莉雅手里。”
梅林继续看着我:“好了,我先回去了,魔法☆梅莉还得更新——有机会的话我可能也会到你这里住一段时间的——如果我的假期申请下来的话。”
说完他就消失在我面前,我呆呆的看着梅林消失的地方,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七点半,接着看向自己的右手,光秃秃的,那一道烙印依旧消失的无影无踪。
梅林有梦魇的血统,这点我清楚,梅林很强,这点我也很清楚,但是刚才的遭遇让我有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原本清晰的记忆也开始模糊起来——就和睡醒了然后回忆梦一样。
我使劲摇了摇头,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是七点半,距离电话里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虽说理论上有可能梅林已经把那个人抓了回去,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还是不知道我父母亲属的下落,并且梅林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总让我觉得这其实只是一个梦。
异常的奇怪。
于是我在寒风里一直等到了快到九点才确认了貌似好像真的让我过来的人不在这里——我还是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被抓了,而在寒风里待上几个小时也让我觉得身心疲惫,于是我决定先回家,然后再去思考我亲属的问题。
那辆摩托车还是停在路边,我拧开钥匙,看了一眼油表,接着发动,慢悠悠的开始骑行,和刚来时四百多的时速不同,现在我没了骑乘没了外挂,并且摩托车也没油了,所以说,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回家的路上还算平静,我先是加了一箱油,然后慢悠悠的骑回去,直到快十点半我才到家,到家的时候屋里灯还亮着,我把车锁好,接着打开房门,看见屋里四个英灵正围坐在一起,似乎正在打扑克,而我的回家似乎打扰了他们,四人齐刷刷的扭头看着我。
“你不是说要到你父母那边住一晚上吗?”贞德看着我,问道。
“我没说我要住我父母那边啊?”我愣了一下,接着某些不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这时候我才想起来那个长相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和那个莫名其妙拿走我外挂的家伙不同,那个家伙是个彻底的男的。
“你不是说了先准备把伊莉雅送到神那边,今天晚上就不在家里睡了,就直接到你父母那边睡的吗?”
“我没说啊。”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注意到了什么东西:“你说我把伊莉雅带走了?”
屋里的氛围瞬间变了。
我大致理了理思路,按照屋里人的说法,在我回来之前,有个家伙已经回到家里,然后他成功的欺骗了屋里的英灵,还把伊莉雅带走——以他们上司的名义。
所以说,那个家伙把我叫出去的目的是为了伊莉雅,然后顺便把我给弄死?
这是什么情况?
也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那个神经病神,我接通:“喂……”
“你是不是遇见了一个家伙,直接把你外挂拿走了?”电话那头的神语速极快,直接打断了我的问题:“一个女的,看上去很欠揍的那种。
“是……”
“艹,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我会让人把你带到我这边。”说完电话就挂断了,我只能怀着满满的疑问看着手机,闪闪掐了掐太阳穴:“谁的电话?”
“你们上司,她让我马上到她那边一趟。”
“祝你好运。”
那个他们上司的行动的确很快,电话刚挂断不到一分钟,门铃就响了,我打开门,看见那个送人的小萝莉还是一副幽灵模样,并且脸色更差了,她看了我一眼:“跟上。”
我乖乖跟上,接着她关上了我的房门,然后打开:“老板在里面。”
我进了屋子,看见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子正在一张桌子上写写画画,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到来,头也不抬的说道:“先等一会,我还有点事。”
于是我就等了一会儿,整个房间不大,大概七八平的样子,整个房间除了那张用来写写画画的桌子之外就只有一个又一个的书架,上面塞满了书和档案袋,整个房间有两扇窗户,我看了一眼,窗户外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神的工作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把桌上的东西草草收好,接着塞进一个档案袋里,随手放在桌边,接着抬头:“卧槽!你怎么长这个鬼样子!”
沉默,那个神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句话略微有些糟糕,她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惊讶——毕竟你的长相让我想起某个家伙——就是拿走你外挂的家伙。”
“你认识她?”
“对,她是我父亲的女儿,理论上如果她脑子没出问题的话她会成为我的妻子……”
“停,你是男的?”我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神,然后问道。
面前的神非常的漂亮——她有着一双看起来很奇怪的灰色眼睛,面容精致,身材虽说被宽大的袍子罩住,但依旧能看到美好的身体曲线。
“我是雌性——我们那边结婚又不用性别相同。”女神坐在椅子上,然后从桌子下掏出一个空白的面具,抛了过来:“你能带上这个面具吗?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揍你一顿,。”
“你们关系很差?”
“非常差,我们之间的婚约涉及到两个派系之间的缓和和利益交换,但是矛盾一直处于我和她之间——尤其在她成为你的狂热粉丝之后。”女神给我倒了一杯不知名的液体,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总之我和她的关系极差。”
我乖乖的戴上了面具,然后看着女神:“她是我的狂热粉丝?”
“对,你在我们那边很出名,有很多妹纸想和你生猴子,可惜你都拒绝了,你沉溺于工作不可自拔——接着就猝死在工作岗位上了。”女神捧着茶杯:“总之你还是很受欢迎的,仅次于我。”
“我和你的关系?”
“嗯,同事,上下属,同一个学校不同系之间学姐和学弟的关系。”女神咪了一口茶:“我们之间关系倒是挺普通的——我喜欢女性,不喜欢男的。”
“总之你死后她就失踪了。”她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叹了口气:“对了,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似乎又什么问题想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