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之上,两艘小舟向着前方驶去。
(那个七什么仙子的名字好像和这个家伙很像嘛,他们是兄妹吗?)天明撅着嘴暗暗想到。(哎呀呀,感觉好复杂,还是不想了。)
摇了摇脑袋,天明视线看着立在船头的高月,一时各种复杂的想法全然消失,徒留那一道身影飘然,竟是痴了。
不只是天明,其他人心中也有猜测。
昔年曾有人得闻七弦仙子的琴乐,只觉如听天籁,清音入玄,似已窥的道中玄机,不少人曾赞叹道,琴上造诣已是不在当初的旷修之下。
可惜,这位琴道高人并未常行走于天下,多是只闻其音,难见其人,唯有一段飘渺的传说流传江湖。
看着亭亭玉立的高月,原本的世界走向内容在白忘生脑中回旋,脑海中不知怎么,思维发散,竟是猜想着这层意思。
“高月姑娘......劣者有一事相问,不知可否方便。”回过心神,白忘生开口道。
“先生不用这么客气的,忘巧姐姐他们都叫我月儿,先生也这么称呼就行了。”高月面上带着笑颜,宛若山间的精灵,灵秀而纯净。
“那便恕劣者失礼了,月儿。”白忘生轻抚手中折扇,道:“不知你所说的忘巧等人如今可在医庄之中?”
“忘巧姐姐一直都在呢,不过她不是很喜欢出门。雪女姐姐与高统领就不清楚了,他们一般在机关城中,之时偶尔会过来。”高月纤细的双手抱着一个灯笼轻轻说道。
“是这样吗?”白忘生轻声念道,心中知晓。“多谢月儿了。”
转眼看去,在另一艘小船上,昏迷的盖聂被两名项氏一族的卫士护卫着。
(若吾以神农琉璃功治好盖聂,届时这位完整的剑圣在面临机关城的变局中又会有怎样有趣的变化呢?)心中带着对未知的期待,白忘生嘴角勾起一抹内敛笑意,温润如玉。
短短时日,白忘生虽未能将神农琉璃功修至多高的境界,可第一篇章百花齐放也是正是入门,虽不能有大乘境界的立竿见影之效,但在疗伤之用上,比之之前仅仅依靠王树灵气的生机要增强了数倍。
若是在七侠传世界有这般疗伤功效,后续根本无需以比武招亲拖延。
“呵呵,先生客气了。”高月轻轻笑着,虽有稚气,却已是颇为美貌的面上宛如春花清艳,秀美无方。
一旁的天明见状,眼神痴痴,面色呆愣,不能自已。
天光渐渐放明,高月立于船头,将灯笼的上盖取下,点点萤火虫光从中飞出,淡淡的柔光照映在高月晶莹的面容上,柔和的光晕下,美景如画。
随着雾气消散,晨光初展,一处坐落于山水青碧,湖心之上的古朴医庄落入眼中。
......
湖岸的另一边,旭日初升,水光粼粼的湖面泛起.点点金芒。
“那么慕小兄弟,吾有一事,须请你帮忙,详情如此......”步千离羽扇轻摇,看着湖面光影说道。
“好。”听罢步千离所言,慕南风点头低声应道,转身离去。
(能在主神空间保留着一份纯然心性,却是难得了。)感觉到慕南风的离去,步千离心下暗道。
“嗯~~天象不显,暗云寥寥,似有危局?”步千离观天象有感,随着修为渐进,对于天命变化,越加能有所感应。
“哈,若真有对手,那便看谁棋高一着了。吾本天外逍遥客,笑邀云端上九重。”一声落下,步千离踏水化光,飘然而去。
......
小舟靠岸后,众人陆续下船,抬着盖聂的两人小心的迈步下船,众人来到了医庄门前。
只见门前挂着一块牌匾,上面书写的文字乃是曾经的燕国的旧时文字。
在如今皆以小篆为统一文字的时代,也算是少见了。
看着牌上所书的三条不救,白忘生不由莞尔。
(这位镜湖医仙对盖聂的态度着实是有趣,这三条要求都是专门针对盖聂而来,就差直言说盖聂不救了。)
看着牌上的规定,范增与少羽等人心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经由高月解释后,天明也低声嘟囔着:“这什么怪规矩啊!”
随着众人踏入大门,一名头戴藤紫色头巾,相貌清丽脱俗的女子已在院中等候,她的面容虽是秀美,可却带着冰冷的神色,看起来似是不好相处,正是有着医仙之称的端木蓉。
“月儿,路上还顺利吧。”端木蓉看到高月领着几人进来后,开口道。
“很顺利,不过蓉姐姐你已经两天两夜都没睡觉了,怎么不休息一下呢。”高月带着担忧之色说道。
“无妨。”端木蓉轻轻摇头。
这时范增与少羽等人,也纷纷打着招呼,双方应也是熟人了。
“这两位是?”端木蓉看着一起到来的白忘生与天明两人,问道。
“哦,这个孩子叫天明,是少羽的朋友。而这位白先生......也是与途中相遇。”范增介绍道。
“蓉姐姐,你一定猜不到,这次我竟然把雪女姐姐与忘巧姐姐她们说的人也接来了。”高月微微眯着双眼道。
“喔~”端木蓉听高月说罢,不理会天明,盯着白忘生打量着。
“劣者白忘生,见过端木姑娘。”白忘生持扇拱手道。对于端木蓉的视线打量,自在依旧。
“你便是白忘生......”端木蓉带着些好奇,说道。
“正是。”
“即是先生,那边是墨家的朋友。”早在多年前,墨家便已经传下相关命令,对于白忘生,端木蓉也多次听人提及,不过语气却依旧冷淡。“忘巧居住在后山药田旁的茅屋,若你现在想过去,我就让月儿带你过去。”
“多谢端木姑娘,不过如今现场有一名重伤之人,还请劳烦蓉姑娘先行查看。”白忘生却并未第一时间去见故人,而是指着担架上昏迷的盖聂说道。
少羽与范增面色缓和,纵使是天明,这时对白忘生也添了些许的好感。
“这个病人是怎么回事?”端木蓉走到担架前,检查道。
不过一眼之下,端木蓉眉头皱起。
“看来端木姑娘也发现了。”白忘生看着端木蓉变化的神色,笑着说道。
“此人之伤,乃是因斗剑所致,他本人也确实是一名不俗的剑者。”白忘生手中折扇开合,淡蓝蕴白的扇面上,玄纹刻画。
不理会脸色开始变黑的少羽等人,白忘生继续说道:“而他也是来自秦国,并且,他姓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