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所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奇异的空间。
维齐尔坐在床上望着前面和自己衣服以及身材完全一样的人,只不过头变成了的鸟。
这个空间是一个单调到没有任何可以注意的细节的白色卧室,而前面这个鸟头人正站在自己身前,像是主人一样在和维齐尔聊天。
“名字叫做斑鸠,我们不必再做更多的介绍了,开始来聊我们真正关心的问题吧。”
维“......我现在应该是在做梦,而你就是我内心的一部分。”
鸠“反应挺快的,总之设定如此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1
维“所以说这个新大陆还真是危险,前代的探险家们都管这里叫不可能之山,之前还在船上领了一张破地图。”
鸠““不可能之山”之所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它无视我们旧世界几千年以来的一切常识。你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不太关心近岸之后的状况,所以我就替你去观察了,不需要问为什么我知道,我也是你的一部分。”
鸠“整个大陆东西长约4500公里,大陆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中央的海拔最高逐渐向岸边降低至海平面。所以整个大陆就是一个巨型的大陆山。这就是不可能之山的来源,而在山里面的时间是错乱的,有时重力和一些物理常识也是无序的。而且里面还有无数文明水平完全不一样的土著国家。”
维“你真的是我的一部分吗?我记得我从来也没对这个新大陆这么了解过。”
鸠“我们是做大事的人,当然会做好情报准备。”
维“那我们来研究一下 尼德霍格 比赛的规则吧。”
鸠“已经管这个叫比赛了么?”
维“我们又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这就是一个赛跑比赛而已。”
维“比赛的目标是横穿新大陆,也就是4500公里的马拉松,不过规划的路线不是平直的所以实际上会跑更远。六个月月的赛程时间是可以跑的完的。”
鸠“不过朝圣者们其实是被分为了AB两组,虽然两组是从不同的方向相反地奔跑,但两组会在各个时候不确定地“相遇”,这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不过踏入不可能之山之后,这种物理上的不可能也会发生。两组之间会阶段性的,无法回避的遇上,而且越是在那种狭路越有可能。所以我们得准备好一切物资以及战斗的道具。”
鸠“你所携带的补给只是一个背包能装下的份而已,大约每300公里就会有前人设下的前哨站,那些是探险家以及教会成员建设的小规模城镇,用于和土著交流通商以及研究新大陆。你的长期的补给来源就是哪里了。包括武器。”
维“我得在哪里搞一把枪啊......船上的那几个人都没有带能用的枪,唯一一把火绳枪还被我打坏了。”
鸠“你想之后选什么样的枪?”
维“我想要自动手枪,不过那种枪是近两三年才刚有的东西,新大陆这里应该没有那种枪,退而求其次的话我更喜欢单发的东方枪。”
维“至于生存必需品我是选择就地取材,背包里带的都是一些求生工具。不过我现在这种异常的处境不会是因为这种问题而产生的吧”
鸠“没错,你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这个”
鸟头人打开了之前揣在怀里的地图,用手指沿着地图的路线划着
鸠“这个地方是大约200公里之后会到的地方,而这个位置其实在最开始的十公里处就交叉了,也就是说这个地图提供了大量的绕路以及白费时间的路线。类似的绕路还有非常多。”
维“emmmm...所以这就是让人疑惑的地方,刻意做成这样不就是明摆着诱惑你不照着地图绕走而是抄近路么。可是如果如实按照地图走的话是否又会有不一样的效果,这些事情全都没有告知我们。”
鸠“这就是“抉择”了。是选择继续按照路线走,还是选择走捷径。走捷径的话会在之后的无数个路途中取得巨大的优势,但是这也明摆着是一个陷阱一样的东西,如果可以走捷径的话没人会选择不走,而这些前代的探险家们却画出了这样的地图。也就是暗示着捷径意味着未知以及风险,而绕远路则是安全和稳定。”
眼前的鸟头人做出了一个jojo立一样的姿势
“所以抉择吧,这不是捷径或者远路的选择,而是风险和安定之间的选择,做出决定吧。”
在维齐尔刚想开口的时候,黑暗就遮蔽了他的双眼,似乎一丝声音也发不出了。
2
维齐尔在树边醒了过来,嘴还是张着的似乎想做出回答。
现在的他已经跑了10公里路了,朝圣是在黄昏的时候开始,而现在是深夜。
自己所身处的地方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拱桥,桥底是200公里之后会到达的地方,两处相隔不超过10米,并不是那种非常危险的路径,小心一点往下爬就可以绕过200公里的路途。
大部队在他一个人躲在树下沉思的时候把他远远甩开了,现在这个地方安静地听得到心跳。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大地上,哪怕是深夜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就算是小孩子也能轻松爬下去。
刚才维齐尔在梦境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直接醒来了
关于在风险和安定之间选择何者的问题
“贪图安定的话就不会来这里了”
最终
道路一个人也没有了
尼德霍格朝圣之旅的第一夜正式开始